錦爺牌出租車,指哪跑哪。

速度快,又安全。

風九九要回酒店,並且讓宮時錦,幫她把司黎也帶了回來。

宮時錦能說不嗎?

自然不能。

堂堂血族大家長,被人當司機使,他容易嘛他。

伊莎教堂。

宮時錦折返後,不由分說的抓了司黎跑路。

宮淵北這邊的人馬,退去。

聖教這邊,白發男子身邊的人也退走。

偌大個教堂,就隻剩下宮淵北和白發男子兩個人。

“聽說血族始祖之王強大無比,今天在下想領教領教。”白發男子的黑色的眸子陡然間變成了金色,強大而神秘。

宮淵北眯著狹長的眸子,黑色變成了紅色。

他一瞬不瞬的盯著他,似是想透過他的雙眸看清他的本質。

“就你,也配?”宮淵北毫不客氣的冷哼。

白發男子臉色冷了下來,“用你的話還給你,就你一個吸血鬼,也配的上九兒?有我在的一天,你就別想當她男人。”

兩個男人交手,一金一紅,兩道不同的光交織。

伊莎教堂的頂上,雷聲陣陣,烏雲密布,卻隻限於這一塊。

若是風九九此時在這裏,一定會認出,這邊白發男子使用的驅魔招數,是她風家的。

五分鍾後,宮淵北踩著腳下的男人,收回獠牙,眸色也在漸漸恢複常見的黑色。

“你有本事打死我,不打死我,我將會成為你和九兒之間最大的阻礙。”

宮淵北腳下微微用力,“別挑釁我,你以為我真不敢動手?”

對他來說,踩死一個人類,比踩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聖教又如何?

他宰過的聖教教徒,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你可以試試!”

白發男子冷笑的看著宮淵北,心中更是冷了幾分。

這個男人太強大了,強大的令人絕望。

宮淵北蹲了下來,兩人之間的距離拉的近了一些。

“你應該慶幸,我若不是看在九兒的麵子的上,不用五分鍾,就一個照麵,你就死了。”

白發男子心神一震。

“在你的年紀,有你這種實力,年輕一代,可以號稱無敵,但是……

少年,你對上的是我,一個活了無盡歲月的人,就算叫上你們整個聖教的人,都不是我的對手。”

這樣的自傲,不可一世。

而他宮淵北,絕對有這個自傲的本錢。

實力說明一切。

宮時錦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

宮淵北瞥了他一眼,“將尾巴收幹淨,我先回去了。”

處理了討厭的人,他得洗白白,抱抱他家九兒。

宮時錦剛要提醒自家北北,小九九不在帝爵別墅,可惜原地哪裏還有他的身影。

想了想,估計他看到人,會打電話的。

草地上躺著白發男子,宮時錦為這努力的少年默默的祈禱。

不管你是誰,有多強大,遇到淵北這種老怪物,還不得乖乖跪下唱征服。

“哎,少年,要不要拉你一把?”宮時錦伸出手,看起來像個和藹可親的長輩。

白發男子看了一眼眼前的手,沒有接,而是自己爬了起來。

“你們知道多少?”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宮時錦隻是微微愣了一下,正色道,“風九九的一切,包括她身邊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