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九九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譏諷,“跟我有關係?”
她巴不得風媚兒撐不住,翹辮子更好。
這一點,季彩月哪裏會不知道。
她咬著唇角,再次道,“隻要你肯跟老爺子求情,我什麽事都可以答應你。”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電梯內隻有她們兩人,氣氛一瞬間變的詭異的安靜。
電梯上的數字不停的跳躍著,要不了多久,就會到達一樓。
季彩月很著急,內心無比的煎熬。
“你說,什麽要求都可以?”風九九半天憋出一句話。
“嗯,可以,隻要你向老爺子求情。”
她也是戳出去了,要不是察覺到這次老爺子真的動了怒,上綱上線的懲罰。她哪裏會來求她。
“這樣啊……”風九九故作沉思。
季彩月急了,“你覺得怎麽樣?”
眼看著電梯要到達一樓,她也不能就這麽跪著,被人看到可不好。
“你有什麽東西,值得我這樣做的?”
叮咚!
隨著電梯達到的聲音,季彩月趕緊起來。
恰好,電梯口等著很多人,她們出來,那些人進去。
“我可以讓你進星亞的董事會。”這已經是她的最大讓步了。
如今的星亞,說白了是她的後花園,哪怕風九九有遺囑,星亞是她的,也不能隨意插一手。
她以為風九九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哪知,她臉上的譏諷更濃。
“星亞本來就是我的。”
“是你的沒錯,但你沒辦法掌握在手中也是事實。”
風九九停下了腳步,季彩月見有戲,心中一喜,“這個條件,你不吃虧。”
“你辭掉董事長一職……”
“這不可能!”季彩月幾乎是想都沒想,直接否定。
“那就免談。”
酒店的門口,她四處看了看,按照易錦風給她的車牌號和車型,很快就找到了來接她的車。
她不打算跟季彩月廢話,比其她和風媚兒,司裳的事才是最緊要的。
風九九朝著停車的地方走去。
“風九九,我答應你!”
季彩月還是妥協了。
她之所以妥協,是覺得哪怕自己辭掉董事長的職位,也有自己的親信擔任是一樣的。
星亞橫豎還是在自己的掌控中。
而讓風九九進董事會,以她的資曆,誰會了她。
怎麽看,這都是無本的買賣。
“那你先回去,等我消息。”
司機下車為風九九打開車門,季彩月倒是沒跟上。
風九九既然答應了,給老爺子打個電話就行了,
因為擔心風媚兒的情況,她急著回去,也就沒有在意風九九是上了誰的車。
“發生什麽事呢?季彩月在找你麻煩?”
易錦風透過車窗看到外麵的季彩月,目光很冷,隱約間,還帶著幾分淩冽的殺意。
隻不過轉瞬,麵對風九九是,又變成了玉樹蘭芝,溫暖的大哥哥。
風九九上了車,瞥了窗外一眼,“那道沒有,她是來求我的。”
易錦風挑眉,不解。
風九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麵對易錦風好像無條件的信任,真把他當成了可以隨便談心事的哥哥。
跟他說起了這件事。
“風媚兒被爺爺罰跪祠堂抄祖訓,跪了三天三夜,季彩月擔心她,過來求我,讓我給爺爺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