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誰，這個男人沒說。
但他那句，裳裳一直活著，卻讓風九九驚然。
大概他能受到如此折磨，還肯待在這裏，是因為這個希望吧。
她越發覺得，五年前一定發生了了不得的事。
其他的事，男人也沒多講，隻是來回重複著‘他們騙我’。
風九九有些著急，頭頂上方的動靜越來越大，她能感覺到靈力的波動頻率越來越高。
“行了，別來回重複這句話，有什麽知道的，盡管講出來，我們來這裏，不是聽你廢話的！”
搶在風九九之前，司裳先吼了出來。
她實在是看不下去男人這種鬼樣子。
男人對她的聲音有感覺，停止了呢喃後，渾濁的眸子看著她。
目光有溫柔，懷戀，濃濃的愛戀，也有深深的痛苦。
“你們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聖教那些老東西已經來了。”
司裳：“……”
“靠，我等了半天，就等來這句話？你逗我玩兒了？”
氣呼呼的表情加上炸毛的語氣，竟惹來男人微微勾唇笑了。
“你這火爆脾氣還是跟以前一樣。”
司裳無語。
風九九耳疼。
能不能說重點啊喂！
總不能今晚白跑一趟吧。
她盯著男人看了幾眼，手摸到符紙，打算除掉釘子後，將人強行帶走。
“等她恢複記憶後，再來找我吧。”
風九九：“……”
要是司裳能恢複記憶，她還來這裏幹嘛。
她還想開口，司裳突然拉住她，“女魔頭，我覺得我惦記的事，可能不在這裏，或者不止這裏。”
呃……
這……
她還能說什麽？
男人擺明了一副司裳沒恢複記憶，我什麽都不說的架勢，而司裳則是一副，我想到其他地方找找線索。
風九九內傷。
沒有比麵對一對情侶更累人的。
“好吧，那我們回去！”
司裳率先走出了牢籠，風九九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下，回眸。
“你之前用貓靈鬧出那番動靜，就是為了引人注意，或者是引來我注意吧。”
她在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一直盯著男人看。
想從他身上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男人仍舊是那副你問我什麽，我都不會說，急死你，你又拿我沒辦法的模樣。
看的人手癢。
“既然如此，我身上有你想要的東西？或者是能幫到你的。現在我已經來了，你還是什麽都不肯說？”
話已經說道這裏，先前貓靈的事是猜測，那麽看過他的反應，知道這猜測的背後，隱藏了某種真相。
“現在還不是時候，等她恢複記憶，我會告訴你關於我們的一切。並且請你幫忙！”
風九九想打人！
一個男人墨跡成這樣，很想捏死怎麽辦？
就不能給來個痛快的？
她發誓，要不是因為司裳的關係，就憑這隻吸血鬼，敢這麽墨跡，她會分分鍾教她怎麽做鬼的。
“哼，到時候，姐姐不一定會幫你的。”
她氣呼呼的轉身，身後傳來男人篤定的話語，“你一定會幫的，因為隻有你……”
接下來的聲音越來越小，風九九也走遠了，沒聽到他最後的話。
隱在虛空中的宮淵北卻聽見了，等她走後，出現在了牢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