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住手?裳裳,你哪怕是失去了記憶,還不忘護著他。”

“那又怎麽樣?我愛護著誰,護著誰,跟你有關係。”

吼完,司裳關心的問地上的男人,“你怎麽樣了,哪裏痛?說出來,我給你做主。”

她伸手去扶他,才想起來自己是鬼,根本碰不到。

即使如此,地上的男人還是往旁邊挪動,避免她的碰觸。

他說過,恢複記憶後,再來找他。

她沒恢複,是關心的機會都不給她?

司裳的行為,刺激到了蘇延,他手中掐著手印,直接把司裳給拽了過來。

“你捉我幹什麽,放開我!你這個混蛋蘇延!”

“他都無視你,你還不要臉湊上去?!”

“那是我的事,跟你沒關係。”

蘇延揮手,咒語的關係,讓司裳摔倒在地,且定在原地沒辦法動彈。

“嗯,跟我沒關係,那我殺了他。”

蘇延朝著男人走去,司裳急了。

“你不能這麽做!”

譏諷的回眸看了她一眼,“為什麽不能這麽做?我是那麽的討厭他。”

討厭他可以任意左右她的心。

隻一眼,蘇延的目光又重新回到男人的身上。

“上官邪,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討厭你……”

上官邪……

司裳一手捂著心口,一手捂著腦袋,這個名字似乎好久遠,遠到她想伸手抓,卻怎麽也抓不住。

可又是那麽熟悉,熟悉到靈魂深處都是他的烙印。

“你一個血族,不僅好好的生活在聖教,竟然還成為了聖教的騎士,真是有夠諷刺的。”

上官邪終於抬起頭看了蘇延一眼。

他的全身仍舊很邋遢,也看不到真正的模樣。

就連眸底,也是一片平靜。

鞭子狠狠的落下,抽的皮開肉綻,然而上官邪連眼皮都沒掀一下。

這似乎刺激到蘇延,他揮動著手中的鞭子,最終隻是抽打在地麵上。

“我最恨你這幅鬼樣子,表現的比誰都淡定,受傷了也不吭聲。你他媽有心嗎?

是不是血族都是冷血動物,這世間除了血,沒有什麽能讓你們瘋狂的?”

上官邪沒回答,隻是看了一眼蘇延身後的司裳。

“罷了,你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子,我又何必再斤斤計較。”蘇延歎氣,“你活了五年生不如死,如今,裳裳留著一絲執念又回來,肯定是放心不下你。我還是送你走吧,也讓裳裳安心投胎。”

蘇延手中的鞭子變成一把長劍,黑色的劍身,上麵是一道道看不懂的符文。

這是專殺血族的,可以讓血族當場灰飛煙滅。

“蘇延住手!你許傷害他,你當初答應過我的。”

碰!

長劍砍在上官邪身側的地板上,發出刺眼的火花。

風九九和司黎趕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

“蘇延,你答應過我的,你答應過我的,永遠不會傷害他……”

司裳重複著這句話,她的身上冒出大團的黑氣。

“裳裳,你恢複記憶了?”蘇延手中的長劍哐當一聲落地,撞擊在每個人的心裏。

上官邪平靜的眸底,也多了幾分生氣,深情的目光一直注視著司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