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延說,幫他們攔住那些人。

他們一路上暢通無阻,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是個說話算話的男人。

司黎開著車,風九九坐在副駕駛,後座是司裳和上官邪。

一人一鬼各坐一邊,似乎有些沉默。

“小九,我們去哪裏?”

帶著一個渾身都是窟窿,嘴角還有血的男人,去酒店,肯定會被酒店服務員報警。

而聖教知道上官邪逃走,勢必會追上來。

他們現在傷的傷,殘的殘,靈力耗的耗,完全就是老弱殘兵。

“去學校。”風九九也考慮到了這點,思來想去,最好的去處就是學校了。

盛影的校董是血族的人,有著自己的底蘊,且有過協議,任何的紛爭,都不能影響到學校。

學校是教書育人,新一代成長的地方。

做家長的自然希望自家的孩子在學校能得到很好的保障。

這條規矩,幾乎是所有人家族和勢力默認的。

哪怕是聖教,想去學校鬧事,也得先掂量一下。

司黎是校學生會的成員,隨時可以開車入校,也不用檢查的。

幾乎是他們剛進學校,身後的追兵到了門口。

順利的回到808宿舍。

車開到院子裏,上官邪有些意外的看著這個地方。

這裏曾經是裳裳住的。

“上官邪,你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風九九這裏沒有男士的衣服,司黎給南嘉木打了電話,讓他送兩套衣服過來。

在屋裏找了醫藥箱,風九九給司黎處理了傷口。

“嘖,可真深。”

再多一分,都要擱到筋了。

司黎學長還真是下的了狠手。

“當時那種情況,想著要是遇上聖教的人,他能恢複一分實力,對我們也是有幫助的。”

好在全程沒遇上。

不過,就算不是因為這件事,他仍舊會放血給上官邪喝。

這個男人身體虧空的太嚴重,對血族最好的補品是血液。

而且,還是驅魔師的血。

“小黎,你疼麽?”司裳在一旁心疼的眼淚直掉。

看的風九九眼疼。

她發覺,司裳恢複記憶後,怎麽這麽愛哭。

給司黎處理好傷口,院子裏傳來摩托車的聲音。

不多時,就是南嘉木嚷嚷聲。

“阿黎,你特麽的突然回來,還讓我帶衣服,該不會是在這裏洗了澡,沒衣服換吧。”

等他進來的時候,看到屋裏的兩人一鬼,有點懵。

客廳裏,殘留著血的味道。

南嘉木是血族,自然很敏感。

一眼瞥見司黎手腕上的繃帶,臉色驟然變了。

“阿黎,你怎麽受傷了!誰傷的你?”

“我自己弄的,衣服給我。”

兩個紙袋,都是南嘉木自己的。

全新,連吊牌都沒拆。

“我去換衣服,你這套拿到二樓的浴室去。”

“為什麽要拿到二樓浴室?我知道了,你是失血過多,拿不動是不是,我幫你……”

南嘉木屁顛屁顛的跟在司黎的身後,司黎有些累,懶得解釋。

客廳裏隻剩下風九九和司裳。

“要給我講講你們的故事嗎?”

司裳能傾訴的對象隻有風九九了。

她把他們的故事都一一告訴了她。

風九九唏噓的同時,問道,“回來後,你一直沒跟他說話,是因為你覺得是他通知執法者,才害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