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九九沒說話，司裳一臉歉意的看著她，傳音說了一句，“對不起。”
辜負了你的一片苦心。
她又看了司黎一眼，同樣有抱歉，卻什麽也沒說。
“裳裳！”此時最為激動的是蘇延，明明是一張帥哥臉，卻被打的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司裳在他麵前停下，彎下身，帶著歉意，“蘇延，對不起，害了你。”
蘇延一直搖頭，心中悶悶，預感有什麽事要發生。
“放心吧，很快就會結束的。”
司裳說完，進了院子。
執法者們瞬間將她給圍著。
軒轅楓，“上官邪人呢？”
“他已經走了。”司裳淡淡道。
“他走了，你回來做什麽？”
“我是來跟你談條件的。”
軒轅楓仔細打量了一下她，“司裳，你已經死了，隻是個鬼，現在這幅模樣，已經到極限了吧。”
司裳心中一凜。
“你談還是不談？”
“你想談什麽？”
“給上官邪自由，免去所有人的懲罰。”
軒轅楓問，“你拿什麽交換？”
“我的靈魂。”
靈魂可以製成式神，尤其是驅魔者的靈魂。
同樣，這也就表示，永世放棄投胎的機會，生生世世為奴，被聖教奴役，直至靈魂徹底消失。
“姑姑不行！”
“裳裳不可以！”
司黎和蘇延都在反對。
這個時候的蘇延拚命的掙脫著束縛自己的符咒，被震的大口吐了幾次鮮血。
軒轅楓在思考，全程風九九像個旁觀者，沒有參與進去。
“免掉他們三個的懲罰可以，但是上官邪不能放。”軒轅楓給司裳的答案。
“那就沒什麽好說了，你們全部去死吧。”
大團的黑氣從司裳的身上冒出來，風九九感覺到口袋滾燙。
拿出六芒星，從白色變成黑色，最後化成齏粉。
最終，司裳還是變成了厲鬼。
但跟別的厲鬼不一樣的是，她還保持著幾分理智。
驅魔師死後很難變成厲鬼，但凡變成厲鬼的，那都是厲鬼中最強的存在。
軒轅楓一點兒都不擔心，“區區厲鬼，還敢在我聖教執法者麵前蹦躂？”
他們可是驅鬼專業戶。
司裳整個身上被黑霧包裹，“是啊，厲鬼對你們來說不算什麽。再厲害的厲鬼，對你們來說，也隻是鬼……不過……
我曾經用靈魂許過願，就在剛才，我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
轟隆隆！
天雷陣陣！
狂風大作。
黑夜中，風九九隻感覺到一道強風掃過，她艱難的拽住旁邊小樹，閉著眼。
等睜開的時候，哪裏還有軒轅楓他們的身影。
眼前，唯一可見的是司裳正在慢慢的收手。
剛才她白皙透明的手輕輕揮動，這個世界就徹底變了。
風九九驚然。
這是什麽力量？也太強了。
軒轅楓他們幾個人呢？
都被她給殺了？
“他們還活著，隻不過恐怕得半年下不了床。”司裳道，終究是沒有下黑手。
但她此時的狀態十分的不穩。
隨時有可能會對熟人出手。
“女魔頭，我沒多少時間了，殺了我吧。”
風九九心猛然一沉。
司黎想說什麽，終究張了張嘴，說不出來。
“風九九，你不許殺裳裳，否則我跟你不死不休！”蘇延還留在這裏，剛才司裳出手，不知道是忘了，還會有意將他給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