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麵色一變,相比於風九九年紀輕,又拿了一個天字牌子,他更相信塞西兒的話。

“這位小姐,請問你的牌子是哪裏來的。”雖然語氣依舊禮貌,卻暗中吩咐安保人員靠近。

那些都是白家的驅魔師,可以在一瞬間拿下風九九。

風九九看了一眼四周,嘲諷的開口,“怎麽?你是覺得我這牌子是假的,想抓我?”

張海道,“小姐,我們並不是這個意思,隻是在事情還沒查清楚的之前,想要請你配合。”

“那你把他們一起抓起來配合吧,我懷疑他們也是假的,畢竟塞西兒小姐,當初在直播的時候,可是人品十分惡劣的拿人家的性命不當回事。”

被人當麵拆穿,塞西兒惱怒,“你少血口噴人。”

“管事,你還不趕緊將她拿下,任由著她在這裏得罪你尊貴的客人嗎?”

易博大怒,想要上前,卻被風九九一個眼神給製止。

她微微勾唇,“這位管事,我隻是好心提醒一下你,你真把我抓了,後果你付不起。”

管事冷笑,“我白家沒有什麽付不起後果的。”

風九九目光咄咄,“你能代表白家。”

這……

張海自然不管說自己能代表白家。

而是道,“少廢話,來人抓著她。”

“等等。”

風九九忽然開口,舉著手中的拍子,大聲道,“各位在場的朋友,你們今天給我風九九做個證人,我把話就撂這兒了,再想請我過來,沒有家主親自邀請,就是白澤跪我麵前,我也不來。”

說著,她將牌子扔在地上,轉身就走。

張海臉色微微一變。

風九九?

四大家族年輕一輩的第一人?

他頓時覺得渾身冰涼,身上冒著冷汗。

易博懶洋洋的從他身側走過,“傻逼。”

說著,屁顛的追上風九九,“九爺,等等我哎。”

張海一屁股坐在地上,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完了!

他現在五十歲,十五歲來到白家,做了三十五年,眼看快退休了,白家給的退休金也十分的豐盛。

然而,因為自己的失誤,全都完了。

塞西兒印證了那句胸大無腦,忍不住刺了一句,“以為自己是誰啊,還讓家主親自去請。”

白澤忙著裏麵的事,看看時間,風九九也差不多來了,打算親自去迎接。

到了門口,隱約聽到大家的議論。

他眉心不可查的擰起,“張海在哪裏?”

張海哆嗦的爬起來,走到白澤的麵前,“少爺。”

他看到張海手中的天字牌子,鐵青著一張臉,“這是怎麽回事?”

這聲音蘊含著怒火,加上靈力,吼的張海耳朵嗡鳴。

他不敢隱瞞,將事情一五一十,包括風九九臨走時的話都說了。

白澤苦笑,以九爺的脾氣,他跪下來她還真不會了的。

沒有風九九,這次的拍賣會怎麽開?

一半以上的人,都是衝著丹藥來的。

而用來拍賣的丹藥,他還沒拿到手。

白澤狠狠的瞪了一眼張海,隨即冷眼掃了塞克和塞西兒一眼,冷冷的吩咐人帶他們進去。

塞西兒不樂意了,“白少主,我哥好歹也是煉藥師,你怎麽就這個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