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說的漫不經心,就好像說著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塞克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手上的丹火抖了一下,丹爐裏發出悶響。

這讓他臉色驟然大變。

風九九笑了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所謂趁你病要你命,大概就是這個道理。

她沒有什麽好手下留情的,自己的丹火陡然向麥克施加壓力。

眼看著他的火焰被風九九壓製的搖搖欲墜。

這時,塞克身側的一男一女開始圍攻風九九。

王哲和呂子太也迎了上去。

觀眾席上,這六人的比賽最為引人注目。

閣主季風笑著對丹藥宗的陸榮宗主道,“陸宗主,不僅僅是你們丹藥宗的塞克年輕有為,連他身邊的兩個年輕人也是好本事。”

這次要是沒有風九九的話,煉藥大會估計會成為丹藥宗的個人秀。

陸榮表麵笑嘻嘻的,心中卻是哼哧,“不敢當,說起來,你們煉藥閣也是天才了得。”

“哈哈,這個世界終究是年輕人的,我們都老了。”

兩人說話間,風九九他們六人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

王哲和呂子太滿頭的大汗,一邊要控製煉藥,一邊要對付敵人。

就在剛才,他們已經毀掉了一份藥材,隻剩下兩份。

“好了,你們兩個撤了吧。對付這樣的垃圾我一個人就足夠。”

風九九的聲音無喜無憂,就像是在陳叔著一件事實。

塞克三人本就心氣極高,當場大怒。

王哲和呂子太相視了一眼。

最後點了點頭。

再這樣下去,他們能不能堅持完成一輪還是未知。

既然風九九說了,可能是想犧牲自己來成全他們。

不得不說,他們真的是想多了。

風九九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

她之所以說這種話,是因為這兩人礙事。

她怕傷到他們而已。

隨著王哲和呂子太的收手,塞克三人都是冷笑的。

三對一,怎麽都是她輸。

然而!

轟!

原本小小的火焰陡然升起,化作扶桑花直接讓三人的丹火失控。

嗤、嗤、嗤!

三道響聲。

他們的丹藥全毀。

塞克的臉色像是便秘一樣難看。

毀了,第三份藥材也毀了。

他堂堂丹藥宗的第一天才,竟然栽到了第一輪?

觀眾席上,丹藥宗的宗主陸榮倏地站起來。

他怎麽可能看不出眼前的情況。

就是看的出,心中才無比的震驚。

煉藥閣的閣主季風笑嘻嘻的,“陸宗主,別著急啊,先坐下來喝茶,這場比賽恐怕還要持續好久的。”

陸榮冷哼了一聲,黑著臉坐下。

再好的茶葉,對他來說,都宛如毒藥一般。

“小姐太厲害了!”錢錢滿臉的興奮,恨不得大聲尖叫。

“宮先生,小姐太厲害了!”

宮淵北嘴角帶著笑,難得的應了錢錢一聲,“嗯。”

另一邊,塞西兒直接將茶杯給砸了。

“這怎麽可能,我哥哥怎麽可能輸給風九九!”

季彩月和風媚兒母女兩人臉上也是寫滿震驚的。

沒說誰比她們更熟悉風九九。

可就是這樣一個熟悉的人,如今卻展現出了完全不熟悉的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