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長老還想行血族之禮,被宮淵北不耐煩的抬手打斷。

“去血族禁地深淵。”

每個種族,都有自己的禁地。

那裏都是重兵把守,禁製族人或者外人進入。

除非得到允許,要不然,就是本族之人,也不可以隨意進出。

守門人,紛紛半跪,向宮淵北一行行禮。

古老沉重的紅色巨門,十分的高大,隔絕著兩個世界。

禁地裏,這裏的扶桑花更多,開的也更加旺盛。

地上都鋪滿了花瓣,踩上去,可以陷到小腿的位置。

宮淵北牽著宮小喵前進,身後跟著宮時錦和沐臨風,還有一群長老們。

走了大概十幾分鍾後,又遇到一道門。

這裏是由紅眼血族把守著。

大長老上前詢問情況,守衛隊長恭敬的道,“裏麵沒有什麽動靜。”

宮淵北擰眉,大長老走過來,“王,這……”

“進去。”

禁地深淵,守衛打開大門,他們繼續往裏麵走。

在他們的腳下的地麵,如鏡麵,可以照射到自己的身影。

這裏如一麵大湖,極冷,哈一口氣都可以凝結成冰渣子,卻反常的開著花。

遠遠的就看到一口玉棺陳設在最中間的位置。

對於幾個人來說,自然不會放在心裏。

血族最強的兩人都在,若還是出了事,這世界就該完蛋了。

離玉棺還有十米距離的時候,忽然發出一陣刺啦的沉重聲響。

棺蓋被打開,從上到下,一路滑動著。

幾人頓足,開到一半的棺蓋忽然停下,一隻白皙的玉手伸了出來。

骨節分明,白皙的近乎透明,完美的挑不出任何的瑕疵。

緊接著一個人坐了起來,長發披散,一身白色的紗衣。

她的整張臉露在眾人眼前時,全都呆了。

絕美出塵,宛如仙子,不食人間煙火。

她起初還有些迷茫,目光在幾人的臉上掃過。

沐臨風呆了,連說話都不太利索,“這,這,這……”

“麻麻?”小喵喵有些不相信自己看到的。

不久前,他親眼看到麻麻被帶走的,還是被帶往狼人禁地。

狼人禁地離血族有十萬八千裏,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

宮小喵拉了拉宮淵北的說,發現一向泰山壓頂都不動聲色的粑粑,這會兒竟然愣住了。

他晃了晃他的胳膊,小聲的喊了一聲,“粑粑……”

宮淵北深吸了一口氣,收斂了情緒,捏了捏小喵喵的手。

這時……

玉棺中的女子驚喜的看著小喵喵,“你是小喵喵吧,乖孩子,我是你麻麻!”

全場震驚。

就是宮時錦,也被這場麵弄的驚了。

一樣的長相,一樣的聲音。

這個人,真的不是風九九嗎?

他似乎記得,長老團說過,禁地深淵出現一具玉棺,玉棺有人醒來,是指的她?

宮時錦傳音給宮淵北,“淵北,她真是小喵喵的生母嗎?”

他都有些懵了。

玉棺坐起的女子朝著宮淵北、宮小喵父子招手。

“小喵喵過來讓麻麻看看……”

宮小喵沒動,她繼續說,“北北,兒子不認識我正常,連你都不認識我了嗎?”

宮淵北沉默,要動身過去,小喵喵卻死死的拉住他,衝著他果斷搖頭,“她不是我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