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她身上滾燙的溫度,還有酒香,“我錢多,我喜歡。”

風九九有點兒頭暈,但還沒醉,對於宮淵北的說法,一陣無語。

她覺得熱,喝了酒,加上天氣炎熱,讓她有些渴,心裏還有些煩躁。

試著推了一把,沒推開他。

“你的女人不是進了警局嗎?你不去撈人?”

宮淵北嘴角帶著笑,“怎麽吃醋?”

“吃你大爺,閃開。”

這一次,將他推開,可才走了兩步,便被他遏住手腕,直接拉了回來。

整個身軀,被抵在冰冷的牆壁上。

黑暗中,可以看清他深邃的眸底,帶著吸引力,想要將人連同魂魄,都給吸進去。

“你吃醋就直說,我又不是不允許。”

低音炮的嗓音,充滿了磁性,能在一瞬間,讓人的心都跟著酥掉。

“誰吃醋了,誰吃醋了?你要臉嗎?你……唔唔唔!”

王八蛋,一言不合就強吻!

風九九捶打了一陣,這樣卻越是遭到男人蝕骨般的猛烈進攻。

吻的她快要背過氣,胸腔內也悶悶的。

好像連胃裏都開始翻滾起來。

宮淵北鬆開她的時候,風九九直接衝到洗手間,一陣大吐特吐。

饒是強如宮淵北,這個時候,也忍不住黑臉。

“說讓你不要吻,你偏要吻,害我都吐了。”

宮淵北,“……”

等她吐完了,漱了口,宮淵北才湊上來,風九九又嘔了一回。

這是有多嫌棄?

他嘴上不說,臉已經黑到底。

“趕緊走吧,別讓我又吐了。”

“你就這麽討厭我?”他逼近一分,風九九往後退了一步。

最後後背抵在洗浴台上,他的兩隻手撐在她的身側。

“我就不信,你還能一直吐!”

事實上,越是執拗的要堅持某件事,有時候會適得其反。

宮淵北不信,風九九又嘔了一次給他看。

到最後,他可真不敢再貿然出手。

風九九真的累了,也懶得搭理這廝,躺下去便睡著。

宮淵北候著臉皮也蹭上床,摟著她。

看著懷中的丫頭,心中歎氣。

明明知道這樣做不好,他卻沒辦法控製自己。

有她的一縷殘魂又如何?

她終究不是她。

若不是續緣的複雜,他真相直接衝過去殺了風錦西那小子。

忽的,宮淵北眉心一動。

轉眼間,直接出現在別墅的外麵。

清冷的路燈下,風錦西一身白色的休閑裝,抽著煙。

看到出現的宮淵北並不意外,而是踩滅了煙頭。

“打一場?”

宮淵北早就壓抑了一肚子的火,“我也有這個想法。”

兩個人的身影很快消失,最後去了學校的後山。

遠離了學校,這裏的長滿了樹木雜草,屬於未開發的地段。

“宮淵北,我與她有續緣,你這樣橫摻一腳,有意思嗎?”風錦西已經直接變成了狼人模樣。

雪白色的皮毛,數米高的身軀,在月光下,如上好的綢緞。

宮淵北黑色的眸子變成了紅色,尖銳的獠牙從口中探了出來。

“到底是誰摻和誰的感覺,你心中沒數?明明我跟九兒才是最開始續緣的。”

吼!

吼!

兩人廢話很少,以最直接的辦法衝向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