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九九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私房菜館回到酒店的。

女鬼司裳一直在房間裏等她。

“女魔頭,結果怎麽樣?大魔王有沒有生氣?”

想到最後宮淵北拂袖離開的樣子,風九九苦著一張臉,“大概是生氣了。”

女鬼司裳想哭,“完了完了,大魔王會打死我的。我不想死怎麽辦,女魔頭你一定要救我啊。”

風九九:“……”

你本來就死了好麽!

膽小鬼!

……

宮淵北一路黑著臉坐在車上,車裏的氣壓很低。

駕駛室的司機大氣都不敢出一下,就怕惹大BOSS。

“雲平,你說女人的心思都是什麽樣的?”

司機雲平一個哆嗦,BOSS這是在詢問女人的事?

太驚悚了有木有!

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一些。

“女人嘛,都是胸大無腦,血液香甜。”他也是名血族,對女孩的定義就是可口食物。

宮淵北想到風九九的胸,嗯,還算大。

血液嘛,也足夠香甜。

“那要如何征服這樣的女人?”

被大boss請教,雲平受寵若驚,直接將自己的那套經驗傳授給他。

“對付女人隻有一個辦法,睡服。女人向來都是口是心非,嘴上說著不要,心裏卻很誠實。”

宮淵北擰著眉心,那丫頭可是隻小野貓,別看她平日裏在他麵前乖巧。

真凶起來,也是夠人受的。

“除了這個辦法,就是砸錢送禮,包包、鞋子、衣服、房子……”

吱……

司機雲平說的正起勁,車前突然竄出一人,趕緊刹車。

車子停下時,隻差幾厘米就要撞上。

“你神經病啊,怎麽走路的!”

被罵的人,站在原地仍舊未動。

這讓他怒火中燒。

他向宮淵北說明情況後,下車處理。

宮淵北滿懷心事,根本就懶得管這些事。

“臭小子,趁著我還沒發火,趕緊滾……蛋!”

砰!

一聲槍響,雲平險險避開,臉頰多處一道血印子,血珠子直冒。

他摸了一把臉上的血,臉色倏地冷了下來,對眼前的人,充滿忌憚。

“血獵!”

雲平狠狠的瞪著對方。

血族和血獵天生不對付。

哪怕在這個人類與血族共存的世界,他們之間也存在紛爭。

司黎目不斜視,“我找車上的人,不想死,滾!”

雲平嘿嘿一笑,“嘿,死?一個區區血獵小鬼,敢如此大言不慚跟爺爺說話?”

能給宮淵北當司機的血族,自然也不是普通人。

司黎淡淡掃了他一眼,連續開了幾槍。

原本還一臉自信的雲平察覺到一股死亡的氣息。

他想要避開時,已經來不及了。

難道就這麽死了?

這也太憋屈了!

“我記得你是盛影的學生。”

雲平沒死,現場也沒有發生任何的爆炸。

司黎的攻擊被宮淵北輕描淡寫的化解。

三顆特殊符咒的子彈被他捏在手中,扔在腳下。

司黎眸子一縮。

果然是血族的大BOSS麽!

“你攔下我的車,打傷我的手下,是為了向我挑釁?”

宮淵北眸子驟然變成灼熱的紅色,隻一瞬,司黎的身軀被迫後退數米。

司黎穩重身形,壓住翻滾的氣血,“我來找你,是讓你離風九九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