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初大家都坦誠一下,是不是就不存在這些悲劇。

在感情中也是。

那些分開的人,一個以為她會回頭,一個則是以為他會挽留。

等在等著對方。

結果,等著,等著,也就心灰意冷。

最後帶著遺憾重新找了新人,而舊人成了心中不可觸碰的朱砂痣?

風吹過,有扶桑花瑟瑟落下的聲音,有兩人寬敞心聲胡說想念的聲音。

忽然,周圍出現一個個的人影。

他們都是金源村村的人,從小孩,到老人,一個一個。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

站在人群最前的是金煥的父母。

“孩子,你已經執著了一百年,該放下了!”金煥的父親開口。

“其實,我們都沒怪你。這些年,大家看著你執念一座村,我們難過,卻幫不了。”

“父親,母親!”

樂樂扶著金煥,兩人跪在眾人的麵前。

“對不起!”

兩人跪在地上,淚流滿麵。

“起來吧孩子。”

到了這一刻,就算什麽也不說,大家隻是一個微笑,都心照不宣。

金煥的父母作為金源村的村長來到風九九的麵前。

“小姐,謝謝你讓金煥解脫,謝謝你讓我們所有人解脫。”

風九九點頭,“我會送你們去投胎,願你們來世還能做親人、朋友。”

金煥和樂樂給風九九一跪,磕了三個響頭。

“多謝小姐。”

金煥,“你的那些朋友都還活著,小姐不用擔心。”

風九九想到幽風,便拿出手機上的相片,問他見過沒。

金煥搖頭。

風九九擰眉,他也沒看到幽風?

不過,她也沒深究,現在是要送他們投胎。

風九九用金府給眾人念了一段往生咒。

一群人朝著鋪開的金光走去。

漸漸的,她似乎在人群中也看到了曾經殺害村裏的那群人。

他們也跟著大部隊一起。

這百年來,他們都禁錮在一起,終究是冰釋前嫌。

所有人消失不見。

唯有現場的扶桑花漫天。

風九九站在樹腳下,似乎看到曾經金源村的繁華、快樂、安寧。

*

劇組還在外麵等候著。

風九九帶著眾人一起出現。

當他們徹底離開的時候,金源村徹底消失。

眾人對這一幕都驚起不已。

風九九看著,似乎看到他們站在漫漫的黃沙中,朝著自己在笑。

轉身的那一刻,耳邊傳來金源村各位的道別。

“再見了,九爺。”

風九九勾唇,“再見了,金源村的各位!”

就在離金源村不遠的一處地方。

一個穿著衝鋒衣的年輕男子一直看著金源村的消失。

他身邊的人問,“喂溫書傑,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管金源村的事?”

開口詢問的男子高大威猛,身上肌肉結識,臉上有一條很明顯的傷疤。

溫書傑收回視線,將望遠鏡收起來,“因為我是金家的人啊。”

當年,樂樂留下的孩子也就是溫書傑的爺爺。

他的爺爺不知道是怎麽得知金源村的事,一直以來都想讓自己的父親金煥和村民解脫出來。

直到死都沒做到。

後來,他的父親接著做這些事,最後到了他的手裏。

想要解開執念,不是一般的驅魔師能做到。

最起碼,他爺爺、父親,乃至他找的人,都不曾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