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村這裏,倒是可以看清楚懸崖峭壁下麵的情況。

李管家一看之後,也徹底的死了心……

大半天之後,李管家終於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正在滿臉焦灼等待著的陳三爺,看到他回來,都興奮的站起了身。

“李管家,什麽情況?”

喘著粗氣趕回來的李管家,趕緊對著陳三爺說明了情況……

“什麽?刀疤臉他們,都被丟在了懸崖峭壁的下麵?”

事實終於得到了驗證,陳三爺的臉色,更加的陰沉。

“對方下手,還真是心狠手辣,我們的人有的還沒死,就這樣被丟下了懸崖。”

“奶奶的,是可忍孰不可忍,趕緊拿紙筆來,接下來,我要給上麵寫信。”

管家答應一聲,趕緊拿來了紙筆。

“老爺,你說我寫。”

鋪開了紙張之後,李管家催促起了陳三爺。

接下來,按照陳三爺的想法,寫完了這封信。

管家又恭恭敬敬的詢問。

“老爺,這封信送到什麽地方?給什麽人?”

這件事情不問清楚,就無法安排後續的工作。

“接下來你讓人,去萊州城附近的吉水鎮,找個叫蔡侯的人,那人是我的女婿。”

“隻不過,雖然我是人家的老嶽父,但是由於人家是蔡家的人,讓送信的手下過去之後,說話客氣一些……”

這一番交代,李管家就聽出了很多的言外之意。

那就是,別看在這裏威風凜凜的陳三爺,但對於這個叫蔡侯的女婿,十分的恭敬,說白了,還有幾分懼怕。

就算是送信過去,也這麽交代一番。

這就說明,這個陳三爺的女婿,脾氣相當的暴躁。

但沒辦法,誰讓人家,是蔡家的人呢。

李管家可是知道,現在萊州府的太守,都是蔡家的人。

整個萊州府的範圍內,一旦誰和蔡家的人搭上關係,那就會一步登天。

就說他們陳三爺,那個年輕貌美的女兒,嫁給了這個叫蔡候的人,對方還是住在萊州府旁邊的吉水鎮。

從這個鎮的名字,就可以看出來,這個叫蔡侯的人,並不是萊州府太守大人的嫡係。

如果是親近的人,就不會住在附近的吉水鎮,就應該住進萊州城。

當然,這還不是蔡家牛逼的原因。

主要是京城還有一個蔡家的大族長,那才是真正大佬級別的存在。

不過在這窮鄉僻壤,就算是認識一個蔡家稀鬆不要緊的人,就讓這個陳三爺吃香的喝辣的,使奴喚婢。

沒辦法,這就是蔡家人的影響力和實力……

“好的,老爺,我這就吩咐手下,連夜把信送出去。”

“嗯嗯。”

看到李管家滿臉疲憊不堪的神色,陳三爺對著他擺了擺手。

“這一次你也累的不輕,趕緊下去休息吧。”

“多謝老爺體恤,那手下先行告退……”

看到李管家離開,在書房裏又坐了片刻的陳三爺,這才倒背著手,朝著後麵的房間,鬱悶的走去。

今天晚上的他心情有些煩躁,於是就來到了五老婆的房間裏。

他的五老婆,是個唱大戲的戲子,今年才20多歲。

長得身材窈窕,年輕貌美。

最關鍵的是,這個女子的大戲唱的好。

穿上戲服之後,一聲響亮的戲腔出來,讓陳三爺渾身上下,都麻嗖嗖的,他還就好這口。

當然,聽完了五老婆唱大戲,他還要做一些其他的少兒不宜的事。

看到他過來,五老婆春燕頓時滿臉喜色。

“哎呀,老爺,快快請坐…”

看到老爺又來到她的房間裏,王春燕忍不住喜不自勝。

他們家老爺,一共娶了五房老婆,可對方眼下大部分時間,都在自己的房間裏,這就說明,自己獨得老爺的寵愛。

一個女人,原先本就是唱戲的,感覺這樣能夠拿捏陳三爺,她當然高興萬分。

“哎呦,老爺你怎麽沉著臉,要不人家給你唱一段?高興高興?”

陳三爺正有這個意思。

本來今天中午時分,讓刀疤臉去做這件事情,氣憤之下,他還滿臉的興奮。

畢竟讓刀疤臉出去,很快就會有結果。

可最終的真相,讓他憋氣帶窩火,他的十幾個手下,就讓人這樣剁碎了,還被丟下了懸崖峭壁。

這件事,讓他的心裏特別的堵的慌,心中焦灼氣憤的他,就需要發泄,這才輕車熟路的,來到了五老婆的房間裏。

“好吧,趕緊唱一段。”

王春燕答應一聲,趕緊唱了一段大戲。

隻不過唱完了之後,她看到往日這時候,已經笑逐顏開的陳三爺,依舊沉著一張臉。

“怎麽了,老爺,這是誰惹你生氣了?”

“沒什麽。”

陳三爺的目光,盯上了眼前的五老婆,發現對方滿臉的疑惑,於是伸開雙臂,一把摟住了她。

“奶奶的,你就別問了。”

說這番話的同時,陳三爺把王春燕,一把推到了大炕上。

看到對方這樣子,王春燕裝作驚叫一聲之後,也就乖乖的配合了起來……

完事兒之後,陳三爺氣喘籲籲的,從這個女人的身子上爬了起來。

王春燕這才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繼續詢問他。

“哎呦老爺,你看你,就算是剛從人家的身子上下來,也沉著一張臉,像是別人都欠你800大錢似的了。”

“到底什麽情況啊?誰惹你這麽生氣的?”

“不是誰惹我生氣的問題,奶奶的,是有人算計我。”

王春燕聞言也大吃一驚:“不會吧?誰不知道你陳老爺,可是有大靠山的人。”

“有人想對著你動手,那他不會想死吧?”

“噓,這件事情,還不清楚,不過我已經對著上麵,做了匯報,相信上頭引起高度的注意之後,很快就會采取行動。”

得知事情的真相,王春燕更加驚訝。

“不是吧老爺,對方要是能研製出來,這種什麽精鹽,那對方的財力,也不可小看呀。”

這一點陳三爺早已經想到,他臉色陰沉的點了點頭。

“沒錯,奶奶的,還真是怪事兒年年有,就數今年多,沒想到我們這樣的偏僻鄉鎮,也被人盯上了,還有人過來,搶奪我們的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