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明白激怒劉長春的後果,老鴇才這樣害怕。

當然她也知道,這些來這裏消費的闊家公子哥,豪門公子,一個個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這肯定是聽了別人的忽悠。隻不過與此同時,她也感覺奇怪,這麽機密的消息,是怎麽傳出來的?

剛才她陪著太守大人蔡集上樓,根本不清楚一樓大廳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眼下看到這裏群情激憤,她趕緊叫來了旁邊的手下——陳三。

看到陳三已經目瞪口呆,老鴇當即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

“狗東西,這是怎麽回事兒?怎麽老娘上個樓的時間,樓下就出現了這種情況?”

看到陳三還沒反應過來,老鴇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狗東西,你這是傻了嗎?”

這一巴掌,把陳三打的徹底清醒了過來。

捂著火辣辣的腮幫子,他也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尖叫。

“叫你奶奶個頭,趕緊告訴老娘,這到底怎麽回事兒?”

老鴇雙手掐腰,滿臉的著急。

“哎呦,是這麽回事,看到那個王八蛋了嗎?就是他在這裏造謠搗亂。”

說話的同時,陳三朝著不遠處的那個王世強一指。

“這個壞笑的年輕人,剛才,消息就是他散布出來的。”

老鴇也很震驚:“什麽,是他?他怎麽會有這種信息渠道?”

“這個嘛,我就不清楚了。”

剛才陳三在下麵看場子,發生了這種情況之後,他就徹底的蒙了圈,直到臉上挨了一巴掌,才清醒了過來。

“奶奶的,還愣著幹什麽,給我抓住他呀。”

老鴇滿臉的憤怒。

“對對,弟兄們,趕緊給我抓住那個王八蛋——”

王世強正看著一樓大廳這裏混亂的場麵,滿臉的得意,他感覺自己的奸計已經得逞。

轉眼就看到十幾個醉花樓的手下,已經手拿木棍,朝著他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

大叫一聲不好的他,趕緊轉身就跑。

實際上當初這麽做,他就是想散布輿論,對劉長春施加壓力。

至於最終的效果如何,這個王世強,並沒有深刻的認識。

眼下看到翠花樓的手下,拿著家夥朝著自己殺氣騰騰的衝了過來,這家夥的第一念頭,就是趕緊逃跑。

作為白蓮教的手下,他當然清楚,像是這種醉花樓,背後都有強大的後台支撐。

剛才自己這麽做,可謂用心險惡。

人家眼下之所以出手對付他,就是想抓住他之後,亂棍打死。

這種情況下,堅決不能讓對方抓住。

這家夥的輕功,還真是不錯。

就算是醉花樓的手下,從不同的方位朝著他包抄了過去,但這家夥閃轉騰挪,還是從醉花樓裏跑了出來。

之後的他飛身一跳,縱身上了牆頭。

別看醉花樓這邊,也養著手下看場子,但他們卻沒他這樣的本事。

眼睜睜的看著這個王世強消失在牆頭上,卻毫無辦法。

王世強滿臉得意。

還真是藝多不壓身,也幸好自己的輕功了得,要不然的話,這一次就算是不死,也得脫層皮。

覺得已經安全,正躲在牆角處暗自慶幸,突然砰的一聲,他的腦袋上,挨了重重的一擊。

王世強的身子晃了晃,這一刻的他想回頭看看,到底是誰偷襲了自己,可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眨眼的功夫,就昏了過去。

別說回頭,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來……

剛剛進入房間,還沒能和花千樹親熱交流的蔡集,就聽到了下麵巨大的喧囂聲,這不禁把他也嚇了一跳。

隨著劉長春到了萊州府,他最近也感覺萊州府的情況,越來越不受控製。

現在的他就盼著劉長春,能夠剿匪完成之後,迅速離開,還他們萊州府一個清淨。

可他也感覺到有些事情一旦開了頭,就再也回不去。

就像是對方的商隊,源源不斷的在萊州府的外圍市場上,出售精鹽,還有草原上的農產品。

尤其是食鹽的銷售,對他們蔡家的大粗鹽市場,產生了致命的影響,這一點兒,也讓他心急如焚。

現在他所做的,就是隱瞞,能隱瞞多長時間,就隱瞞多長時間。

當然,之前他也采取了相關的措施,那就是在原來的基礎上,粗鹽的價格,大幅度的下降。

雖然這樣做,幾乎沒有了利潤,但總好過被人搶走了市場。

不客氣的說,眼下的食鹽價格,對他們蔡家而言,就是大姑娘下池塘,不圖掙錢圖喜歡。

蔡季集也感覺到隨著劉長春他們的到來,整個萊州府,都好像不受他的控製了似的。

正因為心中草木皆兵,即使醉春樓這邊出現了喧囂,也把他嚇得不輕。

屁股還沒坐下,他就急匆匆的起身。

就想去外麵看看,到底什麽情況。

門口處,站著他的兩個護衛,他這兩個護衛,都是高手,每次出行,都由他們保障自己的人身安全。

蔡集探尋的目光,看向了這兩個護衛。

“樓下到底怎麽回事?”

聽到太守詢問,這兩個護衛,這才說了事情的原委。

剛才樓下傳來的喧囂,他們其中一個已經下樓,探查了詳細情況。

聽到太守大人詢問,那個下去打探情況的手下,趕緊說明原委。

“什麽,京城第一美女,花魁柳師師,被關押在了城西的監獄,這件事我怎麽不知道?”

“這個……太守大人,剛才我們也是,聽一個大個子說的。”

聽到手下說明了情況,蔡集滿臉的懵逼。

清醒過來之後,他不禁喜出望外,語氣都控製不住的興奮。

“那你們說,這件事是到底真的還是假的?”

看到太守大人一臉的興致勃勃,兩個手下茫然的搖了搖頭。

“奶奶的,還愣著幹什麽?走,我們去城西監獄。”

如果是普通人,根本進不去城西監獄。

可他是整個萊州府最高的官員。

到底那個柳師師,是不是被關押在城西監獄,過去之後一問便知。

其中一個護衛,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兒來。

“哎哎,大人,你不是來醉花樓這裏釋放壓力,找花錢樹的嘛,怎麽剛來到這裏,就要去城西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