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對方一副呆若木雞的樣子,旁邊白雲軍的將士們,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哈哈,看來劉將軍猜對了,你看這小子手腳顫抖,嘴角都流下了哈喇子,看樣子是嚇的不輕呀。”
眼下的王世強,確實震撼震驚。
如果說,對方猜出自己的身份,這還沒什麽,這說明對方的腦子轉的很快。
可他的目的,確實是想借助這些富家的公子哥,和這些豪門大少,對著劉長春施加影響,從而扭轉局麵。
可被人家這麽一說,他這麽做,就是一個巨大的笑話。
而且在這個過程中,還自我暴露,被人家抓住。
這讓他都快把腸子悔青了。
奶奶的,早知道這樣,自己就不這麽犯糊塗,這是圖什麽呀?
正這麽想著,旁邊的劉大成,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狗東西,說話呀,我們將軍說的對不對?”
“對對,一點兒都沒錯。”
到了這一刻,再堅持也沒什麽必要,王世強就把自己的想法,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北雲軍的將士們,又是一番感慨萬千。
“哈哈,還真被我們劉將軍猜中。”
這一幕,看在旁邊的水軍統領白淼淼的眼中,讓她的美眸不斷的閃爍,內心也無比的震撼……
自從上一次,被劉長春赦免之後,她的心中,就無比感激。
誰不喜歡自由,誰又願意被人一刀砍斷脖子。
雖說她性格剛烈,但好死不如賴活著,這就是人的本性。
不過這段時間,她也沒閑著。
由於他們陳山水軍,當然現在已經沒有這個名號,用劉長春的話說,她們現在已經是漁民,反正不能再用水軍這個稱號。
今天來到山上的大寨,她是向劉長春匯報相關情況的。
當然匯報的,不是再是什麽軍情,而是魚苗的長勢。
另外,她還有一些想法,也都對劉長春做了詳細的匯報,反正這麽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增加他們山寨的收入。
這一點,白淼淼做起來毫不含糊,就像精於盤算,會過日子的農家主婦一樣,安排的井井有條,頭頭是道。
可還沒等她離開,就發生了這種事。
於是白淼淼也就在旁邊,看起來了熱鬧。
可這一看,原是捉住了白蓮教的匪徒。
關於這個教派,她也聽說過,這就是妥妥的邪教呀。
內心正這麽想著,這個王世強,已經憤怒的嘶吼起來。
“我們根本就不是什麽教匪,我們聖教,就是為了拯救黎民於水火之中,讓他們免於塗炭的。”
可他的話音未落,劉長春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什麽,免於塗炭?奶奶的,這番鬼話,你們自己信嗎?”
“我,我怎麽不信?”
“我們聖教裏麵,就是這樣宣傳的。”
“狗屁,說你是個蠢豬,實際上蠢豬,都沒你這麽愚蠢。”
“之所以這麽打比方,是因為找不到比你們這些教眾,更愚蠢的東西……”
侮辱,巨大的侮辱,王世強頓時臉紅脖子粗。
在他的心目之中,聖教就是他的一切,就是他的生命。
可如今,被這個劉長春貶的一文不值,簡直豬狗不如,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劉長春,你放肆——”
這家夥壯著膽子大叫了一聲:“你作為朝廷的將軍,而我隻是白蓮教的一名小卒子,你可以殺我,但不可以侮辱我們的聖教,更不能侮辱我的智商……”
“啪,啪啪——”
劉大成過去之後,就是幾個大耳光,招呼在對方的臉上。
“狗東西,就你這種還敢說智商,那我就和你掰扯掰扯。”
劉大成戳著他的鼻梁骨,開始教訓對方。
“前段時間,你們為什麽偷襲我們劉將軍,還不是因為他平定了大草原,杜絕了草原蠻夷南下的巨大風險。”
“可你們是怎麽打的如意算盤?你們是想借助草原蠻夷的進攻,在各地暴亂。”
“隻是覺得我們劉將軍這麽做,擋了你們的路,打破了你們的如意算盤,壞了你們的好事,這才成為你們斬殺的目標。”
“就連你們白蓮教的那位聖女,都不死心的一路從京城,跟到了萊州府。”
“就這,你們還口口聲聲,說什麽讓生靈免於塗炭,我呸——”
“說白了,你們就是慫蛋一個,你們這樣計劃,就證明你們想造反又不敢,想借助人家草原蠻夷的進攻,趁機奪取大羽朝的萬裏江山——”
“可你們這種情況,和讓天下生靈免於塗炭,八竿子也打不著啊,你怎麽有這麽厚的臉皮,說出了這番話的?”
“你們鼓動村民們,拿起武器造反,這得死多少人,你們考慮過這一點兒沒有?”
“不客氣的說,如果你們所謂的聖教有這種想法,那你們就是讓生靈塗炭的罪魁禍首,你們的罪孽,罪不容誅……”
一番話,**氣回腸,說的王世強張嘴結舌,抽搐著嘴角,再也說不出話來。
本來,被手腳捆綁著的他,就是這種狀態下,也勁頭十足,想和劉長春理論一番。
可沒想到,隻是人家手下的小卒子的這一番話,就讓他張口結舌。
之前被忽悠之後,他總感覺到加入了這樣的組織,是他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情。
可如今,被劉大成這一反駁怒斥,王世強撲通的一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臉色慘白的他,呼哧呼哧的喘起了粗氣。
看到這一幕的白淼淼,也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邪惡就是邪惡,無論怎麽洗白,黑的也不會變成白的。”
“說的好——”
劉長春從虎皮交椅上麵,騰的一聲站了起來。
“上一次,你僥幸逃走,沒有被抓住,於是你就想到了這種方法,那你怎麽沒有及時的求援呢?”
劉長春想問明白這一點之後,有針對的解決這個問題……
“哼,我就是想聯係他們,你們萊州府四個城門緊閉,我也得能夠出去才行呀。”
“哦,原來是這個原因,所以才讓你在醉花樓,做出了這種事情。”
明白這一點兒的劉長春,也長出了一口氣。
如果對方已經聯係之前的教派組織,那還真得進一步加強防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