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皇上覺察,那還了得。”

“對對,那我們現在......”

聽到手下詢問,張讓眉頭緊皺。

“這樣吧,接下來你派人去萊州府,探查事情的真相以及太守真正的死因。”

“另外,看看劉長春,是不是真的帶了一支商隊過去。”

“他是我們的勁敵,接下來必須盯死了他。”

“好的,大人,手下這就去安排。”

答應一聲的錢萬,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北部草原,風吹草底,為首的薛大明,勒住了馬頭。

“緊趕慢趕,咱們終於來到了那個鹽廠附近,那個大湖叫什麽名字來著?”

手下趕緊回答:“老大,叫察爾鹽湖。”

“嗯好,接下來我們找個地方,先休整一下。”

“什麽,老大,我們要休息?”張大山神色驚訝。

他這個護衛頭目,雖然對於薛大明已經非常佩服,可眼下已經接近了察爾鹽湖,卻要停下來休整,他還是不理解這是什麽樣的腦回路。

“老大,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距離那個大湖,並不算遠,我們一鼓作氣,直接過去查明情況,豈不爽哉?”

話音未落,呼的一聲,他的身上,就被打了一馬鞭隨後一聲怒罵。

“奶奶的,你怎麽當的這個護衛頭目?就你這種做派,就這麽過去,就得被人家一把掐斷脖子。”

“之前我怎麽跟你說的,人家在這裏肯定留了人手,數目還不一定是少數。”

“想要調查這裏的情況,你就這樣直不隆通的過去,這不是老虎嘴裏拔牙,找死嘛。”

“這個……”張大山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挨了這一鞭子之後,他也清醒了許多,這才想起來的,不久之前,薛大明確實說過這番話。

隻不過看到查爾鹽湖在望,心情激動,讓他在衝動之下,喪失了應有的警惕和理智。

剛才心情激動之下,他也就隨口說了出來,沒想到挨了一鞭子。

挨了打的他,內心也不斷嘀咕。

娘的,就是草原上的一個大湖,那個劉長春就是個泥巴腿子,就算是對方留下人手,能有多少人?

“大家先在附近,找個歇腳的地方。”

聽到薛大明這麽吩咐,手下滿臉為難。

“老大,這種情況下,根本沒有客棧呀。”

“什麽,客棧?你他娘想得美,這裏是草原,你以為是內陸,我們隻是找個落腳的地方,背風就行。”

“出來執行任務,你們還想養尊處優,別他奶奶的做夢了。”

在他的罵罵咧咧之下,大家找了一個背風的草坡,拿出了幹糧之後,這些人開始吃午飯。

本來這期間,還有人想點著火把,把幹糧加熱一下。

也被薛大明指著鼻子怒罵了一頓。

看到對方凶神惡煞的模樣,這些蔡府的護衛,屁都不敢放一個,隻能忍氣吞聲。

張大山再也忍不下去。

剛才挨了一鞭子之後,就讓他的心中充滿了怒氣。

看到對方謹小慎微的樣子,再對照一下對方的外在形象,讓他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真是想不到,看外表真想象不出來,你這個薛大人,心思這麽的細膩。”

薛大明當然聽出了對方語氣中的調侃意味,這是說他行為做事像個女人,他當即破口大罵。

“閉上你的臭嘴,這個任務大人既然交給了我,我就得高度負責。”

“別以為我聽不出你的陰陽怪氣,想在這裏就乖乖的,不想在這裏,立馬滾蛋。”

“但如果你要胡鬧,破壞老子的好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不是,薛大人,眼下的情況,我們就算是在這裏升一把火,烤一下幹糧,又能如何?”

“就算是牧民,他們也是生火做飯的。”

“眼下,我們確實距離這個查爾鹽湖很近,可我們就是點一把火,烤一下幹糧。”

薛大明繼續怒罵:“狗東西,你還真是愚蠢的不可救藥。”

薛大明也著急了起來:“一旦被人家發現了之後,人家牧民無所謂,可我們呢,你想過沒有?”

“我們將近20多個人,深入了草原腹地,又不是牧民,如果被人發覺,我們怎麽解釋?”

“實際上我們這麽多人,進入了草原腹地,本身就是一件十分讓人懷疑的事。”

“你不會遇到了人家劉長春留下的護衛,還找借口說,你要買人家的鹽粑吧?”

“靠,老子確實長相粗狂,但那是父母給的,我沒辦法。”

“可你們這些沒腦子的王八蛋,警惕性這麽差。我就不知道蔡大人,為什麽選擇讓你們出來,執行這個任務……”

被人家指著鼻子一番怒罵,張大山反倒是迅速的清醒了過來。

他心說,對呀,剛才自己確實有些大意,總覺得劉長春在這裏,不會留下太多人馬。

可他們現在還沒有接接近這個大胡,怎麽就斷定,人家沒有留下足夠的人馬?

想明白這一點的他,頓時神色無比羞愧。

“薛大人,我錯了,這一路上順風順水的,讓我喪失了應有的警惕,可你始終保持著清醒,這一點,我自愧不如。”

薛大明冷哼了一聲:“少廢話,接下來,你帶著一個兄弟,在四周走走看看。”

“萬一遇到那個劉長春留在草原上的部下,還是同樣的說辭,就說我們是過來買鹽的。”

“另外,如果人家識破了的話,你們就直接抹脖子吧。”

“什麽,抹脖子?”

張大山當然知道,薛大明這麽說的意思,萬一落到人家的手裏,就讓他們自殺身亡。

“大人,不會這麽嚴重吧?”

薛大明眼神冰冷:“不會這麽嚴重?就你們這種尿性,真落在人家手裏,一番嚴刑拷打之後,難免不會暴露我們這一次的行動。”

“如果你們出去之後,被人家識破,那你們也就沒有活著的必要,直接去死吧。”

“別被人家掐住脖頸,到了那個時候,你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這就更加麻煩,說不定還會暴露大人的計劃……”

“嘶嘶嘶。”

聽到薛大明這樣教導他們,無論是張大山還是那二十多個蔡府的護衛,都不斷的倒吸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