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在窗口吼了一嗓子,立即扭身回頭。

那孫廠長剛想要讓對方把筆和印章扔下來,可他這話還沒說,那蘇明就直接轉身離開。

孫廠長張了張嘴,看著他轉身離去的背影後也無可奈何。

不過好在在他們看到了蘇明真的找到了印章後,這才鬆了口氣,並且還真的把匕首給拿了下來。

“這才對嘛,孫廠長其實你的前途無量,沒必要做這些事情,不過現在既然已經做了,那我也是尊重孫廠長你的選擇的。”

看著蘇遠真成了模樣之後,那孫廠長倒是頗為意外。

“你這小子還真是讓……”

“砰!”

“啊啊啊!”

“你特麽敢反悔?老子殺了你們!”

原來就在剛才當孫廠長走神的時候,他身後的葉文宣已經撲了上來。

早在之前葉文宣就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而蘇遠看到的身影當然也就是他。

葉文宣是做什麽的,他比誰都清楚,所以遇到了這種事情之後,就算沒有和葉文宣商量什麽,哪怕隻是一個眼神,他也明白這件事情該怎麽辦。

果然在他胡亂的說了一通後,那葉文宣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並且慢慢的靠近對方的背後。

如果不是角度不合適,再加上對方手中有匕首的情況下,那麽葉文宣其實早就已經撲了上來,可惜的是因為有匕首他一直不敢動手。同一時刻在葉文宣動手的那一瞬間,他就一把將慕曉雲給推開,並且直接將孫廠長給按在了地上。

孫廠長畢竟是老油條,在感覺到背後不對勁的時候就反應了過來,可惜他就算反應再快,也不可能是葉文宣的對手。

隻是眨眼之間就已經落了套,慕曉雲嚇得尖叫人憐,而孫廠長則是怒罵不停。

等一切結束了以後,孫廠長的胳膊早就已經被葉文宣給卸了下來,雖然隻是脫臼的狀態,但也依然阻止了他的行動。

“這個人怎麽辦?”

聽到了葉文宣的話後,蘇遠挑眉,沒有想到這葉文宣竟然沒有把這件事情攬過去自己處理,反而是詢問他的意見。

在看到了葉文宣一臉憤怒的神色後,他瞬間有了一絲了然。

“就按照你的方法去做吧,這件事情給我一個結果就可以,至於過程你自己看著辦。”

這話倒是讓葉文宣頗為詫異,但眼下也沒有什麽方法交流。

“好,我知道了。那其他人呢?”

葉文宣口中的其他人就是那些個員工,那些員工必然也是和孫廠長一樣,都是做了一些不應該做的人。

“和孫廠長一樣,該怎麽處理怎麽處理吧,我現在抱著慕曉雲回去。”

對方點了點頭,隨後蘇遠就抱著慕曉雲轉身回到了大樓。

大概過了有20分鍾左右,葉文宣和蘇明等人走了上來。

尤其是林晨,再看到了慕曉雲,再一次受到了驚嚇後,他心中更是自責不已。

“抱歉蘇先生,我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你懲罰我吧,不管付出什麽樣的代價,我都無話可說。”

說完這話後,林晨就閉上了嘴。

林家雖然不如趙家那麽龐大,但是畢竟都做了這麽多年的廠子,那背地之中的失利也顯然不能小覷。

否則的話,那林晨的父親也不可能這麽明目張膽的搶奪他母親的遺產。

從小就在這樣的家庭中生長,所以他早就見慣不慣。

因此哪怕蘇遠要了他的命,他也並沒有什麽詫異的地方。

旁邊的蘇遠在聽到了這話後倒是心中有些驚訝,但眼下他也並沒有多說什麽。

“蘇明廠子的事情你去接手管理吧,最近一段時間我沒有時間來管理這邊的事情。至於林晨藥廠那邊的事情,你還是負責管理,以後那邊的事情就歸你所有。”

很顯然,蘇遠這一番舉動倒是讓兩個人詫異不已。

不過他們兩個也明白這件事情,蘇遠既然有了這麽個決斷,那必然是有道理的。

林晨感激的看了一眼蘇遠,同時心中也更加確信,以後要跟著蘇遠的信心。

當然了,作為活了兩個世界的蘇遠來說,怎麽樣拉攏人心,他當然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等這件事情解決完,也安撫完慕曉雲後,他和葉文宣兩人就去了其他的辦公室。

“你怎麽突然回來了?你不是去辦事了嗎?”

此時的葉文宣還沒有從憤怒中走出來,尤其是在想到孫廠長那麽逼迫蘇遠的時候,心中更是咬牙切齒,恨不得再次找到那孫廠長跟他拚上一命。

他的男人憑什麽要讓別人欺負?

想到這葉文宣突然一愣。

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麽之後,臉色突然爆紅。

尤其是在聽到了蘇遠對他說話的時候,更是不自在的撇過了臉。

“沒什麽,我隻是過來看看而已,既然你沒什麽事情,那我就離開了。”

很顯然,眼前這個小女人還是在別扭之中,雖然不知道他這小腦袋到底在想什麽,但眼下他也絕不能讓他這麽輕易離開。

“如果最近一段時間你沒有什麽事情處理,那就跟在我身邊吧。”

剛想要離開的葉文宣停下了腳步,詫異的看向了對方。

“別用這個眼神看我,你也知道的,最近我非常忙,有很多事情都需要親手去做,有你在我不是安全很多嗎?

而且最重要的是,最近一段時間我總感覺有人在暗中盯著我。

雖然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麽,但是對方既然不停的跟蹤,那必然是有他的目的。

所以為了我自己這條小命,隻好把你留在身旁,還希望你不要介意。”

果然在聽到了蘇遠這話之後,葉文宣臉色變得凝重了許多,嚴肅的說著:“你是說最近一段時間都有人在跟蹤你嗎?什麽時候開始的?”

看著他臉色認真的模樣後,蘇遠也並沒有了開玩笑的想法。

他擰眉想了一會兒後,奇怪的和對方說著;“具體的時間我也說不上來,不瞞你說,早在很久之前我就感覺到了,有人在跟蹤我。

隻是中途有一段時間突然沒有了這個感覺,我就以為對方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