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爺名為李聰。
他本就囂張,如今在說完這話之後,更是嚇得那些學生們大氣不敢出一下。
再長的老師們也是緊張萬分,對於李聰的存在他們都是見慣不慣了。
有的時候就算李聰做了一些什麽過分的事情,他們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他父親給的的確不少,而且他家的實力太過強大,他們也不可能會惹怒對方。
可今天這事兒實在太蹊蹺,他們一時之間還真是不知道怎麽辦。
這時候,在所有人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蘇遠卻看到了旁邊的李佳佳突然發抖了一下。
尤其是他的臉色,竟然比之前更加慘白一些。
蘇遠眸色微閃,擔心的和她說道。
“怎麽了?是不舒服嘛或是不是被他給嚇到了?
你放心,咱們沒做虧心事根本不怕他,等一會兒這小子找到了錢包之後就可以離開了。”
蘇遠在說完這話後,眼神一直盯著許佳佳的表情。
果然在他說完這話之後,他的臉上表情突然就改變了一下。
雖然他隱藏的很好,可要知道他上輩子閱人無數這樣的小伎倆,又怎麽可能隱瞞過他呢?
蘇遠無聲的恥笑了一番,看來這許佳佳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完全是有什麽原因在的。
其實,早在之前這許佳佳出現的時候,他就已經有所懷疑了。
畢竟一個長相靚麗,身材較好,家世也非常了得的女孩子,再怎麽樣也不可能會主動勾搭一個男人。
就算心生喜歡,也不可能會這麽明目張膽的跑到身前來。
因此在看著許佳佳不停的接近自己,並且在打探著自己的身份之後,蘇遠也就猜測出來到底是怎麽回事兒了。
這時候隻見著蘇遠冷笑一聲,諷刺的看著不遠處的李少爺。
“我想起來了,之前蘇遠不是去了衛生間嗎?在去的時候他好像和李少爺擦身而過來著,是不是李少爺的錢包被他給順走了。”
這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當他們這幾個人發現了蘇遠竟然偷錢包的時候,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趙健在,看到了蘇遠被冤枉後,眼神之中滿滿都是得意。
心想你小子也有今天,讓你把老子給惹了,老子就讓你無處可逃,讓你身敗名裂。
果然那趙建在說完這話之後,李少爺驚訝的看向了蘇遠。
說實在的,蘇遠的名字其實他也是早有耳聞,對於他的名號,還算是熟悉的。
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他熟知的富二代,竟然是偷東西的小偷。
這件事恐怕有蹊蹺。
李少爺內心突然想著他,也不是傻子,雖然家裏對他非常寵溺,什麽事情都會慣著自己。
但他腦子也並不是白給的,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會年紀輕輕就開了許多間公司,同時也更收複了很多人。
在蘇遠詫異的時候,隻見著那裏少爺走到了蘇遠身旁,冷哼一聲說道。
“我隻問你一句,你小子有沒有拿老子的錢包。”
聽到了這話之後,蘇遠驚訝的笑了出來,隨後開口說著。
“如果我說我沒有拿那麽你信嗎?”
看著他驚訝的模樣之後,蘇遠心中更是好笑,不過眼下他也明白了過來。
其實這個所謂的李少爺根本沒有什麽壞心思,無非就是大家族寵溺下長大的孩子而已。
而且眼前這個人顯然不是蠢蛋,要不然也不可能會問他這麽個問題。
很顯然蘇遠這話取悅了李少爺,在他說完了之後那李少爺了然的點點頭。
“行了,我不用問了,已經知道你是不是偷我錢包的人了。”
他說完這話之後就看著旁邊的幾個人露出了驚訝之色,隨後就看著他冷哼一聲,諷刺著和趙健說著。
“別以為你們家的實力強橫就可以把別人玩弄於手掌之中。
我們李家也不差你趙家,如果你要是把老子當槍使,那你想的大錯特錯。
如今這錢包已經丟了,而你卻是出頭的那個,若是我沒有猜錯,你應該是想要用我的錢包陷害人吧?”
當他說完這話後,在場的人紛紛愣神,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緊接著就看著李聰低下身子,從蘇遠背包的側兜裏麵竟然真的找到了那個錢包。
看到這一幕後,所有人都紛紛震驚的,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我的天呐,李少爺的錢包竟然真的在這小子的口袋裏,難不成真的是他偷的嗎?”
“你可別胡亂說,剛才李少爺已經說過了。
是那個趙家少爺陷害李家少爺,而且還想要這個小子變成小偷。
要知道剛才如果不是李少爺把這事兒給說了出來,那我們肯定會誤會這小子的。”
“沒錯沒錯,不僅會誤會他,而且老師們在得知這件事情後也必然會懲罰他。
到時候學分不僅會扣,甚至都有可能被停學處理。
畢竟以趙家還有李家人的事例來說,對於處理這種小事還是非常得心應手的。”
顯然能上大學的人都不是,傻子在理解了前因後果之後,他們也大概猜得出來到底是什麽原因。
不管如何,這件事情的確讓他們大開眼界。
“我說呢,那趙健為什麽第1個露出頭,沒有想到竟然是這麽個原因。
而且那小子竟然還想誣賴同學要我看,這小子就如同他家的二哥一樣,就是個私生子。
以前我們都仗著他父親是趙氏集團,董事長不敢說什麽。
如今看來也不過是那麽回事而已,私生子就是私生子,也就是那麽個德性了。”
“沒錯沒錯,以後啊,我們還是離趙建遠點吧,我們家庭雖然不富裕。
可最起碼人還是正直的,如今要是和他在一起的話,恐怕還會拉低了身份。”
當他們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完這些話的時候,那趙健也是氣得滿臉通紅,同時更是丟了大臉。
趙健更是無地自容,想要解釋,可他又根本解釋不來。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的錯,一想到那個女人失手後他恨得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