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看看!”

龍文勝不敢怠慢迅速的跟了上去。

“伯公,這有什麽說法?”

“可能…”伯公聲音一下子壓低了:“他們身上帶了不幹淨的東西,或者,帶著不幹淨的物品,看看再說。”

“這個,我叫上老趙。”

“不著急。”伯公擺了擺手:“先看清楚再說。”

“你懷疑他們和我的命格有關係?”

伯公點點頭,慢慢的,來到了院子門口,假裝看風景的到處看著景色。

“伯公有事嗎?”李寶月走了出來。

“沒事,天冷到處逛逛,舒展舒展筋骨,”伯公的笑容似乎帶了一份溫暖的慈祥:“李小姐,看你紅光滿麵的,最近可能要發財了。”

“承您吉言,希望有那麽一天。”

“跟著趙老板肯定能發財,我聽說院裏還來了別的客人,應該也是過來發財的吧。”

“嗬嗬,說對了,大家都想發財。”

就那兩個人閑聊的時候,剛好,陳南恩也從裏麵走了出來,一個對視,兩人隱約的都有一種感覺,對方似乎不太簡單。

“這是陳把頭,新來的客人。”

“老叔好!”陳南恩拱手抱拳打了個招呼。

“陳把頭好!”伯公笑嗬嗬的點頭回應了一句。

“這個是我們的合作夥伴龍老板。”

“龍老板好!”陳南恩拱手抱拳再次打了個招呼。

龍文勝也點了點頭回應了一句。

“陳把頭,是從什麽地方來的?”

“鬆原市白河壩子那邊。”

“嗬嗬,不認識,不認識,但是,趙老板說,陳板頭是個能耐人,這一次能不能發財就要仰仗陳把頭了。”

“不敢不敢,這一次我們是來跟著龍老板發財的。”

“一起發財,一起發財。”

龍文勝兩個人和陳南恩客氣了幾句就走了,有人剛剛離開,劉玄月也從裏麵走了出來。

“聊什麽呢?”

“沒事,李小姐我們能到處逛逛嗎?”

“沒問題,整個村子那麽大隨便你們逛。”

“那我們去逛逛順便動一動就老筋骨。”

“一會記得回來吃飯。”

和李寶月告辭以後,陳南恩兩個人就手拉手順著眼前的巷子一路走了出去,順著村子房屋的排序慢慢的逛著。

另一邊,龍文勝兩個人已經回到屋裏。

“伯公,看出點什麽來沒?”

“看不出來,隻是覺得這個人身上陰氣很重,可能真的是吃這一行飯的,進進出出的沾染了不少陰氣,但是,雙目炯炯有神看起來也是陽氣十足,看來不太簡單。”

“隻要他不是衝我來的,我管他呢。”

“剛才說他姓什麽?”

“姓陳!”

伯公掐著手指頭算了算了:“八家之中沒有姓陳的,後來也沒有人改姓陳的,看來這個人不是你命中的克星。”

“肯定不是,我都不認識他。”

“你爺爺當年交代過,但凡遇到陰氣重的人我們都要小心,因為他當年做了一件事情,一定要小心,是擔心有東西找你報仇。”

“我知道,不過不是說那些人已經絕戶了?”

“如果是人倒不用怕,怕的不是人。”

龍門勝一聽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冷戰。

“可是你偏偏要吃這口飯,以後小心點就是了,遇人不要交心,凡事保持三分警惕。”

“幹完這個我就不幹了。”

伯公摸著胡子微微點點頭:“這一次,你也要小心那個姓陳的。”

“知道,他是老趙請來的人,我離他遠遠的就是。”

陳南恩兩個人一路閑逛著,出了村子,到了旁邊一個小山坡坐了上來,雖然有點冷,但是空中萬裏無雲,眼前一片翠綠,隱約的還能看見遠處的大江。

“那邊就是朝鮮?”

“是的,過來那條街就是。”

“不用護照能過去?”

“正常渠道肯定不行,他們應該是偷渡的,或者在邊界那邊還有別的窩點。”

陳南恩已經拿出了手機看了一眼,劉四霸兩個人的定位,就在距離這裏大概二十幾公裏停下來,估計也是夜行晝伏,現在估計正在休息。

同時,給於隊長發過去的一條信息。

說自己已經到了目的地也已經看見了趙永恒,目前不知道他們什麽計劃,希望先不要打草驚蛇,發完信息沒等對方回複立馬就把聊天記錄給刪除了。

“我們這樣幹有點冒險。”

“小心點沒有事的。”

“抓賊抓贓,”劉玄月枕著頭躺了下去:“事情不是那麽好搞。”

“如果他們馬上行動估計也不行。”

劉玄月突然坐了起來,拿出手機查看天氣預報,天氣預報顯示大概5天後氣溫會驟降,可能還會伴隨著暴風雪。

“你覺得他們會選擇這個時候回去?”

“不排除這種可能。”

“有點難搞…”

下午4點,大家集中夠了客廳,客廳桌上已經擺滿了滿滿一桌子豐盛的飯菜,所有的人坐了上來開始吃飯。

一時間,大家有說有笑,吃吃喝喝,不知不覺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晚宴漸漸接近了尾聲。

“大家都吃飽就好了吧?”

“多謝趙老板款待。”

“一家人不說二家話,大家要吃好喝好。”趙永恒站得起來:“如果吃好了,我們就到隔壁聊聊天,喝點茶。”

一看這陣仗就是有話要問他,大家都明白,點點頭紛紛跟了上去,到了門口龍文勝皮笑肉不笑把人給攔住了。

“人有點多,桌子有點小,陳把頭你們進來兩個人就行了。”

“那我們繼續回去喝酒。”三叔和六叔先走了。

“請吧!”

大家進了房子,房裏燈光有些昏暗,眼前擺了張桌子,桌子真的不大,上麵丟了幾個打火機和煙之類的,一共5個人,大家按照賓主秩序落座。

坐在主座上的是趙永恒。

趙永恒逐一的看了大家一眼,然後清了清嗓子:“我這種人醜話說在前頭,既然坐在了一起,我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當然!”龍文勝悶悶的應了一句。

“趙老板,”劉玄月開口了:“你叫我們來之前,可不是這樣說,我們隻管帶路,其他的我們可不管,而且按照約定得先給我們定金,就算了東西沒找到,我們來一趟也要錢,如果沒錢沒說什麽一條船上的螞蚱,我們在家賣山貨一天也能賺個百十塊的,可別讓我們白跑一趟。”

“嗬嗬,劉小姐別著急,錢肯定是給的,隻要找到那個東西立馬就給錢。”

“趙老板,”陳南恩也開口了:“違法的事情我們可不敢,賺點破錢,我們可不想進去,我們夫妻可還年輕,大把的前程。”

“絕對不違法,絕對不違法,”趙永恒滿臉笑容打著哈哈。

突然,旁邊的龍文勝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