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找爺爺奶奶是不是有什麽事?”奶奶先問。
“沒什麽事,天冷了過來看看你們。”
“看你的模樣肯定有事,”坐在一邊的爺爺,雖然一直在看著電視,或者有時候也很糊塗,但是冷不丁的就丟出了這麽一句話。
陳南恩一陣苦笑。
“說吧,看看爺爺能不能幫你支點招。”
“有點一言難盡。”
“慢慢說!”
爺爺仿佛一下子要清醒了,慈祥的拍了拍陳南恩的肩膀,就因為這輕輕的一拍,陳南恩仿佛一下子回到小時候,自己遇到困難沒辦法解決的時候,前麵總是爺爺在鼓勵著自己。
“爺,你孫媳婦被東西上身了。”
“啥玩意兒?”爺爺一下子坐直了身體:“什麽東西?”
“看不出來,所以也不好解決,一到晚上就變了另外一個人,就是不知道這樣對我媳婦身體有沒有害處?”
“到了晚上就變成另外一個人?”
“男人還是女人?”
“當然是女的!”陳南恩啼笑皆非。
“這個…”爺摸了摸自己胸前那幾根稀疏的胡子,眼珠子滴溜滴溜的轉了幾圈:“別擔心別擔心,如果是女的就好辦。”
“怎麽說?”
“老太婆,你給大孫子倒杯水。”
“水不是在那邊嗎?”
“趕緊去!”
奶奶有點不樂意的挪下床走向了火爐邊,爺開始在陳南恩的耳邊嘀咕了起來,陳南恩聽著聽著眼珠子都凸了出來。
“爺,這到底成不成?”
“這天敵的東西,指定能行,要不你今天晚上就試試,反正是你媳婦怕什麽?”
陳南恩滿臉的猶豫。
“大孫子,你的水來了。”
“謝謝奶!”
“趕緊回去吧,”爺爺拍了拍陳南恩的肩膀,突然指著角落的箱子又說了一句:“不信那邊有本書,你拿回去瞧瞧。”
還有這種書?
陳南恩頓時來了精神,過去角落的箱子裏一頓翻找,搬出了一本線裝書,書的名字就叫蘋影妖蹤,打開一看裏麵居然記載的是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看了兩眼,陳南恩就喜歡上了。
“爺、奶那我就先回去了。”
“出去把院門給關好。”
“哎!”
叮囑了兩句老人家,陳南恩也就走了,到了外麵剛剛把院門關好,背後傳來一聲招呼,三叔出現在背後。
“這麽冷的天你到處逛啥?”
“我過來看看爺。”
“他們沒什麽事吧?”
“在屋裏看電視呢。”
“我進去看看。”
兩個人簡單的打了個招呼,三叔進屋去了,陳南恩拿著那本書回去了,前兩天剛下過大雪,到處一片白茫茫,路上行人基本絕跡。
陳南恩一邊低頭看著書一邊往回走,剛剛過了三岔路口,想轉向另一條巷子往門口走去,突然,一大片雪花砸了過來,陳南恩以為是誰給自己搗亂扭頭一看,劉四霸站在馬路牙子的雪堆裏笑嘻嘻的。
這小子關鍵的時候看不見,現在就出來了。
“過來過來。”
劉四霸像雪球一樣一邊打鬧著一邊滾著滾了過來,當他看見陳南恩手裏那本書的時候,仿佛有點害怕了後退了幾步。
“幾個意思?”
“我害怕這本書。”
陳南恩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書,劉四霸害怕?搞不好這本書真的有點料,於是,迅速的把那本書藏到了懷裏,招招手帶著劉四霸躲到一邊的牆角背風處。
“你小子這一段時間跑去哪了?”
“沒去哪!”
“那我怎麽看不見你?”
“古墓裏太凶了我沒敢進去,我讓姥姥告訴你了。”
“好吧!”
“還有件事情,你媳婦身上有東西。”
“你能看見?”陳南恩一下子站了起來。
“能看得見,是一個非常凶狠的女人,不過有點奇怪,這個凶狠的女人其實和你媳婦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她什麽來頭?”
“我聽說是一個正藍旗的一個小將軍,叫遊牧副尉。”
“將軍?”
“是一個七品官,手下帶著百多人的。”
“我不管她帶了多少人,她占著我媳婦幹啥?”
“你問我我問誰?”劉四霸翻了個白眼:“可能和你媳婦長得一模一樣,所以有緣,這種人直接是去被拿著活埋守墓去了,本來就死的冤。”
“我可不管這個!”
“你打算咋整?”
“既然有根有主那我就要和她說道說道了,我管她是誰占領我媳婦就不行,今天晚上我把它帶到山貨行情,到時候你也來幫我。”
“你可別指望我!”
“你幾個意思?”
“我當然幫不了你,你見過一個小孩和一個公安局長打的嗎?我打得過她嗎?”
“瞧你那點出息。”陳南恩往對方的頭敲了一下;“那你幫我去把她的來龍去脈愛好弱點,給我好好查一查。”
“這個我倒是可以幫幫忙。”
陳南恩看了一眼時間,起身就往回走,沒多久已經回到了家門口,剛好看見劉玄月在廚房門口砍雞,劉玄月看見陳南恩的時候愣了一下。
似乎在問,你怎麽出去了?
“我剛才去爺爺那邊坐了一會。”
“這麽冷的天你怎麽到處亂逛?”
“我錯了,我錯了!”
陳南恩一溜煙的跑回了房裏,轉身把那本書收藏好,劉玄月已經一邊擦著手上的水一邊跑了過來。
“快把暖氣打開,趕緊添加點衣服,居然瞞著我偷偷跑出去,感冒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媳婦!”陳南恩嬉皮笑臉的張開了雙臂。
劉玄月頓時就不生氣了,走過去把人推倒在**,笑著要打對方的屁股,兩人一來而去的就把鬧了起來,鬧著鬧著,劉玄月被壓在了底下,陳南恩扶著對方的臉深情的看著。
劉玄月主動的親了一口,又板起了臉:“身體還沒有完全康複,這麽冷的天,不許出去到處亂溜達,有空你到廚房幫我燒火去。”
“好,聽我媳婦的!”
劉玄月仿佛突然一陣衝動,緊緊抱住了陳南恩的頭一動不動的,陳南恩親了一口下去,看著對方沒什麽動作,那就大膽了起來雙手悄悄的摸進對方的腹部,剛想進一步行動,劉玄月突然張開了眼睛,笑著抱住了陳南恩的手不讓對方再行動。
“起開,我還要去殺雞!”劉玄月一溜煙的跑了。
弄得陳南恩心裏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