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

高一寶終於拿點紅薯回來了,但是一看眼前的美女居然睡著了,而且看著怎麽感覺這美女的臉上慢慢的變得有點透明了。

高一寶也是見過一些世麵的人,開始還不相信,走近一點慢慢的確認,最終還是被嚇了一跳。

“這怎麽回事?”

也就是這個時候,烏蘇雲起醒了過來看見對方的目光有異,他摸了摸自己的臉,以為自己發生了什麽變化。

“你怎麽了?”

“沒,沒事!”

“不好意思,暖暖的,加上昨天晚上一路趕路,沒睡好就睡著了,實在不好意思。”

“沒事!”高一寶的心也慢慢的穩定了上來。

他覺得覺得是自己看花眼了。

“那把紅薯拿過來吧。”

“我教你烤…”

小小的插曲,對兩人似乎沒有造成什麽影響,最終兩個人再一次的聊天烤火燒烤,完全的一對小情侶的模樣。

下午的時候,陳南恩兩人終於回來了,趙秋萍一直在門口等著,聽到確切消息以後,整個人心花怒放,簡單的扶著劉玄月送往房間。

“以後你可不能隨便幹活了。”

“我也沒幹啥活。”

“不管啥活以後你都不許幹了。”

“行行行,我聽您的,以後天天在家吃飽就睡,睡夠了就吃。”

“對,直接貓冬得了,你這傻小子去你六叔那邊捉兩隻鴿子回來給小月燉著吃。”

“哎,我這就去。”

“不用那麽誇張吧?”劉玄月直接就笑了。

“這個時候得好好的補,一會順便打個電話給親家公報個喜訊,然後看看你們的事情怎麽一個辦法,趁著冬天人多把事情給辦了。”

“行,我一會和他說說。”

兩人一路閑聊著進了房,陳南恩按照母親的吩咐出了門準備去六叔家弄兩隻鴿子回來,剛剛到了巷子口,看見高一寶兩個人從山上回來了,看那個樣子聊得還挺融洽的。

“鐵子!”高一寶遠遠的打了個招呼。

“你小子把人帶到小樹林了?”

“去,想哪去了?我們這是聊天去了。”

“姐夫!”烏蘇雲起也甜甜的打了個招呼。

“哎,那你們繼續聊。”

“我先回去了,”烏蘇雲起笑了笑轉身跑了。

“我送你!”

高一寶剛想跑,陳南恩拽著他的衣領把人拖了回來,往對方的脖子一扣把人拖往六叔家:“聊的怎麽樣?”

“隻能說還行吧,這種事情得慢慢來。”

“那你自己把握吧,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媳婦懷上了,嘿嘿!”

高一寶當即豎起了大拇指:“你小子行啊,看不出來,悶聲悶氣的給我整個大侄子出來。”

“嘿嘿,那是必須的。”

兩人一路閑聊已經到了六叔家門口。

“嬸,給我搞兩隻鴿子,老高給錢。”

“你這…”高一寶笑了起來:“行行行,高興,多整兩隻,不光是你媳婦吃,你媳婦的妹妹也得吃。”

“上道!”陳南恩豎起了大拇指。

“真要啊?”六嬸從屋裏走了出來。

“必須的,”高一寶從身上拿了300塊甩了過去:“按照這個規格能搞幾個?”

“老的還是嫩的?”

“要老的!”陳南恩應了一句。

“那能給你7隻。”

“那幫忙殺好,阿南媳婦兩隻熬湯,剩下的五隻我們一會拿回去燉了,到時候叫上六叔我們去喝兩盅怎麽樣?”

“這感情好啊!”六嬸也同意了。

“那就聽出錢的老板的。”陳南恩笑了起來。

“成,我一會弄好了給你們送過去。”

和六嬸告別以後,陳南恩把高一寶拽到了一邊。

“你最近得空不得空?”

“這大冬天的有啥不得空的?”

“那你也幫我辦件事情。”

“找一個人,”陳南恩應了一聲又拽著高一寶來到了三叔家,剛好在家看著電視,看這兩人過來有些莫名其妙。

“幹啥呢?”

“找你喝酒啊!”高一寶調侃了一句。

“那你買菜過來。”

“我剛才在六叔那邊弄了幾個鴿子,在搞個雞我們喝他個天翻地覆?”

“成啊!”

三叔信以為真痛快的答應了。

“三叔,我真的有點事情,”陳南恩坐了下去:“你還記得,上次我們在山裏被黑蛇人襲擊,喝下了那杯酒?”

三叔驚站了起來:“你不說我還差點忘記了。”

“你看看這封信,今天早上收到的。”

三叔看完那封信臉色都變了,愣了一下:“現在你啥意思?”

“我本來想著把這件事情解決完了在辦我們的婚事,但是沒想到他居然自己來了,更重要的是我媳婦懷上了。”

“懷上了?”

“剛剛檢查回來,懷上了,如果沒有懷上我們兩個就去把事情給辦了,但是她現在這個樣子,她去不了,我估計也去不了,但是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我的意思是你們兩個帶著老高去找一下於隊長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個人。”

“沒問題!”三叔也痛快的答應了:“我一會和老六說說,明天我們就去找於隊長,”說完拍了拍陳南恩的肩膀:“恭喜你了!”

“嘿嘿,謝謝!”

“這黑蛇人是啥玩意兒?”高一寶也終於看完了那封信,聽出了一些端倪。

“以後慢慢告訴你!”

“這玩意可不打算給我們過點踏實的日子了。”

“把這個事解決了我們以後的日子就踏實了。”

三叔一陣苦笑:“我們可是指望著你們夫妻兩個帶我們賺錢發財呢,”停頓了一下:“算了,這件事情我們肯定能辦妥,你們兩個安心的辦自己的事吧。”

“我們的小命可是連在一起的,肯定指望你們了。”

“還有一個多月時間呢,沒問題。”

就在幾個人在商量的時候,烏蘇雲起也回到了家裏,聽著劉玄月的房間裏有人說話,她也走了過去,剛剛到門口她也聽到了裏麵的談話內容,聽著聽著也知道了劉玄月懷孕了,聽著聽著,烏蘇雲起站在門口外麵,臉上居然浮現出一種奇怪的表情,隻是這種表情一閃而逝,轉眼又變成的那種人畜無害的笑容,樂嗬嗬的跑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