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南恩站在原地看了好久一會兒,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天也不早了,打算先回去,回到村子跟前,看見金老表也來了。

“有沒有什麽發現?”

陳南恩苦笑的搖搖頭。

“我就說嘛,你直接把那個安紅柳抓起來不就行了。”

“等天氣好點再說。”

陳南恩擺了擺手轉身就走,老表也沒說什麽,就說回去的路上千萬小心,說完,人也回到伐木場,陳南恩嚴重返回,回到了山上終於找到了上次那個懸崖頂上,回到懸崖頂在上麵靜靜的看著眼前的破敗村子發呆。

如今的村子破敗不堪,和自己幻象中簡直就是天壤之別,就在陳南恩蹲在地上發的呆的時候,突然村子的背麵閃過了一條人影。

“什麽玩意?”

陳南恩一下子有了精神,躲到了一邊的樹後悄悄的觀察,村子後麵的人影一路小跑到了房子後麵躲了起來。

閃閃縮縮的躲在房子後麵不出來了。

“捉迷藏是吧?看誰耗得過誰。”

陳南恩靜靜的躲在了樹後,久不久的往村裏看了一眼,如此,對峙了大概十幾分鍾,這條人影也終於要出來了,沒多久到了黃金海家門口張望起來。

“不是金老表!”

陳南恩一眼能看出來那個人應該不是金老表,低矮,行動遲緩,一看就不是金老表,但是,如果村子裏還有第4個人那肯定就是那個安紅柳。

人已經已經進了屋裏左右開始搜刮起來,在屋裏一陣翻騰,似乎沒找到什麽東西又跑了出來,轉身走向另一邊。

進去沒多久,突然有雞叫聲傳來。

人影抱著雞跑了出來,轉身就想往原路折回,跑進後麵的樹林裏。

“偷雞?”

看著對方逃跑的方向,陳南恩大概料到了對方應該會從什麽地方經過,開著摩托車就追了出去,重新回到了那條土路一路往前追,追出去了大概幾分鍾看見了一片破舊的棚子,這些木房子在這裏已經荒廢了很久。

應該是以前林場或者伐木廠的時候臨時住人的。

陳南恩悄悄的躲進了空房子裏就這麽等著,時間一點點過去,等了大概有10來分鍾,終於,外麵傳來了一陣雞叫聲。

人順著破爛的窗戶往外看了一眼,那條低矮的人影終於慢慢的往這邊走來了。

“得想辦法把他抓住才行。”

陳南恩在旁邊找到了一段破繩子,隨便打了個結,看著對方越來越近,他直接就衝了過去遠遠的就對那人甩過去繩子。

人影直接嚇了一跳,丟了雞轉身就跑,但是,哪裏跑得過年輕力壯的陳南恩,剛剛想跑進了樹林的時候終於被陳南恩絆倒在地。

“別動,警察!”

對方似乎沒聽懂,還是拚命的掙紮,陳南恩隻好把對方拎了起來塞進旁邊的木屋子,人影還是拚命的掙紮不停的撞擊周圍的木板。

弄了整個屋子搖搖欲墜。

“別動,我不會傷害你!”

“你是不是安紅柳?”

陳南恩一連兩問,仿佛提到了安紅柳這個名字對方才安靜了下來,抬起了低垂的帽簷,露出了一張蒼老的小老頭臉,用一種詫異的目光看著陳南恩。

看著對方這個樣子,年紀上是符合的,但是,這身材也太矮了點,看身材頂多就是1米4,這顯然就是的侏儒症,當然也有可能從小住在山裏營養跟不上,才長了這麽高。

就這個身材和體力說他是凶手,連自己都不太相信,但是,金老表的話信誓旦旦,也不至於空穴來風。

“是不是?”

對方終於點了點頭。

“先起來,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我來找你就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麽事?”安紅柳終於開口了,吐字含糊,像是很久沒有和人說過話了,語言功能都退化了。

“黃金海殺人的一個晚上你在不在?”

安紅柳本來渾濁的眼神,瞬間透亮,眼底還閃過了一抹慌張,馬上又平靜了下來,接著人搖了搖頭。

“那金老表說你是凶手。”

“你把那隻雞還給我我就告訴你誰是凶手。”

陳南恩看了一眼落在不遠處的雞,轉身跑回去抓那隻雞,等陳南恩剛剛把那隻雞抓回來,背後靜悄悄的,回去一看,安紅柳已經跑掉了,跑進另一邊的樹林,影子晃動了兩下就沒有了蹤跡。

“你小子,忽悠我…”

來不及追,陳南恩無奈的笑了笑,提著那隻雞騎車回家去了。

陳南恩回到山貨行的時候,天已經差不多黑了,山貨行燈光閃動,劉四霸坐在門口吃著榛子,看見陳南恩回來拚命跑了過去。

“你怎麽有一個道士住在這裏?”

“不會對你怎麽樣吧?”

“看著就不爽!”

陳南恩無奈的聳聳肩,走進去一看,中年道士正在享受著小火鍋,山婆姥坐在一邊吃的青菜和肉,三個人之間似乎相處融洽。

“大師,可住的還習慣?”

中年道士抬頭一看,放下了筷子:“住得慣,住得慣,多謝老弟一家給我送來了這麽多好吃的,非常感謝。”

“沒事,你們能和平相處就好。”

“老公!”背後突然傳來一聲喊聲,劉玄月打著手電筒走了過來,手裏還提著一些水:“回來了?”

“剛剛回來!”

“我給大師送點水。”

“多謝兩位!”

“那我們就不打攪了大師吃飯了,回去吧。”

陳南恩直接把人抱上了車慢慢開著往回走,劉玄月突然聞了聞陳南恩身上。

“幹啥去了?”

“進城坐辦公室。”

“別扯淡了,身上一股雞的味道,不會是去叫雞了吧?”劉玄月直接笑了起來。

“狗鼻子,路上我還真撿到了一隻雞。”

“那雞呢?”

“我嫌棄太小送人了,對了,明天是不是我們要進城拍婚紗照。”

“虧你還記得!”

“時刻記在心上,明天我們一大早就去。”

“這還差不多,進城第1件事先喝羊肉湯。”

“安排!”

兩人一路閑聊著漸行漸遠,對麵的一個路口上,陳文生提著一把青菜靜靜看著遠遠遠去的背影,他狠狠的一咬牙,似乎做了某個決定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