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陳南恩兩人的車子剛剛回到山貨行,劉玄月的手機響了起來,她一看來電顯示是陳小曦打來的,晃動了一下手機,也讓陳南恩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才接通。
“嫂子,你們回家了嗎?”
“回了,怎麽了?”
“有點可惜,我們陪著奶奶出去吃飯,想叫你們一塊來。”
“我們已經回來了,不好意思。”
“沒事,明天還有機會。”
“對,明天還有機會。”
兩人簡單的閑聊了幾句也就掛了電話。
“要我們去吃飯?”旁邊的陳南恩問了一句。
“估計以為我們還沒回來,不得不說,五叔對奶奶是真的好,又給奶奶買了那麽多黃金首飾。”
“奶奶估計也喜歡五叔。”
“我悄悄聽人說,以前奶奶是大戶千金不得已才嫁給了爺爺,目光比較高,個性好強,對於這些兒子也是有期望的,尤其是五叔。”
“老人家的事情我們就不要亂說了。”
“我這不是話趕話說一說嘛,回家吃飯睡覺,明天進城裝修宿舍,在你去吉林之前必須給我把那個小窩給弄好。”
“遵命!”
車子剛剛到了村口,剛好看見李振海從另一頭騎著自行車回來,陳南恩慢慢的把車停了下來,搖下了車窗。
“李大哥,我們馬上要進城去了,你有啥打算?”
“沒啥打算,等天暖了再看看。”
“我叔不是叫你去他那邊幫忙看風水之類的嗎?”
“我不太擅長那個,還不如六叔擅長,繼續住著吧,我挺喜歡這個地方的,何況老弟你還在,所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還是會回來的。”
陳南恩笑了起來:“就半年後見吧。”
“沒關係沒關係。”
“一會過來吃飯?”
“好,那我去買點菜。”
“不用了,我們主要還是去清理冰箱。”
大家一聽笑了起來。
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各自離開,陳南恩的車子也到了門口,下車以後,劉玄月習慣的伸手挽住了陳南恩的手腕。
“這個李大哥莫名的就成了你的鐵粉了,這怎麽回事?”
“我無意間透露過,可能民調小組還需要人,他的身手我還是見過的,本來想牽線搭橋的,這件事情一直給耽擱了。”
“原來這樣,”劉玄月想了想:“你這麽一說,好像真的有戲,這個人還是有點本事的,咱們組裏估計也需要這種人。”
“當時我也是這麽想的。”
“明天看見於隊長問一問。”
“不過我有時候也覺得,如果他能耐得住寂寞,在這裏多考驗一段時間,在和於隊長說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劉玄月點頭同意這個建議:“也好,反正以後也要經常回來,可以讓他待在這裏,以後上山了估計也是住在村裏,看看再說吧。”
“回去吧…”
第2天一大早,兩人繼續進城,離開的時候再一次看見了李振海在村裏晃**,今天還帶上趙秋萍,進城以後婆媳兩人去買東西去了,陳南恩去辦公室辦事去,直接到了中午,劉玄月打算去食堂那邊打點飯回來一家三口吃,人剛出門口,陳小曦電話又打了過來。
“嫂子,我們吃中飯了沒?”
“沒有,正準備出去的。”
“過來酒店一塊吃飯,我們陪奶奶吃自助餐。”
“自助餐呀?”
“海鮮自助餐,還是不要錢的那種,飯店給的優惠券,不用了就過期了,叫上我哥一塊過來吧。”
“有幾張優惠券?”
“六七張!”
“那我叫上我媽一塊過去,她進城陪我買東西。”
“大娘也在呀,那你快過來。”
“好,我們一會就到…”
想到了自助餐,可以無限的吃海鮮,劉玄月是有點心動的,轉身把這個事情告訴了趙秋萍,趙秋萍本來不想去,但是想著兒媳婦需要多補充營養就答應了,兩人聯係陳南恩的時候,陳南恩表示自己要回家一趟,剛才爺爺打電話過來說,讓自己去給阿炳公送點米過去,自己剛好趁著下班午飯時間去跑一趟。
劉玄月一聽也不勉強,自己帶著婆婆就走了。
半個小時後,婆媳兩人到了酒店,陳小曦過來迎接把兩個人帶到了12樓的自助餐,門口陳文生三個人已經在等待,劉玄月一來就打了個招呼。
“阿南呢?”奶奶張口就問。
“他有點事情沒過來。”
奶奶兩個人一聽到這句話,頓時,奶奶心中閃過一絲不悅,陳文生也始料不及,這一次居然又沒遇到,奶奶似乎明白對方的心意,拍了拍他的手背叫大家進去吃飯。
東頭鎮。
陳南恩回到鎮上就近買了兩大袋的米,買了一些肉香腸等等東西直接驅車來到了阿炳公門口,喊了兩聲阿炳公才裹著毯子出來。
“阿炳公,我爺要我給你送點東西過來。”
“你們太客氣,快搬進來吧,怎麽這麽多?”
“沒事,天冷慢慢吃。”
“謝謝你們。”
陳南恩手腳麻利的把東西搬了進廚房,搬完東西,阿炳公一杯茶水也遞了過來。
“喝點水,我煮點肉我們一塊吃點?”
陳南恩笑著連連擺手:“不用了,我還得趕回去有點事情,下次過來一定要好好喝幾杯。”
“吃完飯再走吧?”
“真不用,還得回去辦事。”
寒暄了幾句,陳南恩就要走,阿炳公追了上來把一個奇怪的吊墜拍到了陳南恩的手上,說沒啥東西送給陳南恩,這個東西是他年輕時跑山的幸運符,送給自己能給自己帶來幸運,陳南恩也不好拒絕隻好把東西給收下,出門的時候一看,自己的手中是一個看不出什麽材質的小環,有雞蛋大,周圍圍著一些鳥的羽毛,色彩斑斕,又陳舊,還有點鏽跡斑斑,那個材質可能是鐵的,可能的經過時間的推移,變成了如此模樣。
看那個圖案好像似曾相識,但是,又想不起在什麽地方看見過,仔細的看,說不上好,說不上不好,陳南恩就直接把小飾品戴的脖子上,這麽一看還行,幹脆就沒有摘下來就這麽戴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