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南恩首先鼓起了掌,並補充了一句:“方小姐是帝都過來指導我們工作的大領導,大家呱唧呱唧。”

大家熱情的鼓起了掌。

方淺梅笑著擺擺手:“我現在不是啥領導,我就是過來蹭吃蹭住的,不知道歡迎不歡迎?”

“歡迎!”大家一聽再次大笑起來。

寒暄了一番,大家坐了下來,重新弄了一桌子菜,讓陳南恩幾個人吃了起來,方淺梅和大家有說有笑的,吃飯也不介意氣氛倒是挺融洽的。

“小月,方小姐今天晚上還沒有地方去,是要在這邊客房住的嗎?應該沒問題?”

“沒問題,這種事情交給我好了。”

“謝謝陳夫人!”

“見外了,既然是阿南的領導,也是我的領導,叫我名字或者小月就行。”

“在這裏沒什麽領導,要不我就叫你小月吧。”

“那我就叫你方姐。”

“好,”方淺梅再次笑了起來:“你們東北人就是靠著一股爽快。”

“爽快讓大家都舒服。”

“說的是,你要不再吃點?”

“裝不下了,你們多吃點。”

“方小姐是哪裏人?”陳長貴隨口問了一句。

“人是河北的,但一直在北京工作。”

“看方小姐好像還沒結婚吧?”陳文生也接了一句。

“沒呢,工作太忙…”

大家邊吃邊聊,就聊了起來,一頓飯吃吃聊聊,到了晚上11點多,方淺梅回了客房打量了一下環境剛想收拾收拾準備洗澡睡覺,劉玄月拿著一套幹淨的換洗衣服進來了。

“在大山裏呆了這麽久,好好洗個澡吧,這是幹淨的衣服,我們體型差不多應該能穿。”

“太好了,我還在愁著今天晚上穿什麽。”

“早點休息,我們住在對麵,有什麽事情那你喊一聲就行。”

“太謝謝你們了!”

劉玄月擺了擺手就走了,回到房間也沒看見陳南恩,眉頭皺了一下,剛才明明回來了,現在怎麽又跑了,還想著好好睡一覺。

此刻的,陳南恩已經送了陳長貴回到了住處,奶奶進屋以後,他叫了一聲陳長貴指了指書房的方向,陳長貴似乎明白跟著過去,進門順便把門給帶上。

“這麽晚了還有啥事?”

“爺爺,那個方小姐就是北京方掌櫃的後人。”

“哦,這麽巧?”

“是啊,太巧合!”

“明天我和她聊聊。”

陳南恩點了點,沉默了一會,還是忍不住開口:“爺爺,有件事情我想問一問您。”

陳長貴坐下去點了根煙:“啥事你說!”

“我們家是不是有個人叫陳長勇?”

陳長貴身體一個顫抖,目光直直的看著陳南恩好幾秒鍾,最後慢慢的抽了一口煙,又過了一小會才點點頭:“方小姐告訴你?”

“我們在山上找到了這個人的一些線索,知道了有這麽一個人,方小姐說起這個事情我還不相信。”

“人應該早已經不在了?”

“應該不在了,但是,他做的一些事還留在山上,可能還不太好搞,我就是回來問一問是不是確有其事。”

陳長貴再次點點頭。

“能給我說說嗎?”

“今天太晚了,改天我跟你好好說說,這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我也不太願意提起,我這兄弟雖然是大凶大惡之人,但是,他到底是把長生訣給留了下來,也算是沒有愧對跑山人。”

“得空了爺爺記得和我說說。”

“你先回去休息,我想想。”

寒暄叮囑了幾句,陳南恩就先告辭了,剛剛出了院子在門口碰到了陳文生,陳文生看見陳南恩便匆匆走了過來。

“是不是山上有什麽發現?”

“沒有!”

“連我都騙?”陳文生一陣苦笑。

“真的沒有,是回來休整。”

“一回來就找你爺爺,不會是關於大爺爺的事情?”

“真沒有!”陳南恩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真沒有,天太晚了,注意休息,有空你們老兄弟幾個好好聚一聚。”

“好,一會兒回去…”

兩個人閑聊了一會就各自散去,.回去休息去了。

陳南恩回到屋裏,劉玄月走了過來,陳南恩直接把人一抱抱回了房裏,悄悄的指了對麵一下。

“已經安排好的,洗完澡估計睡覺了。”

“那就好!”

“看我們有個大領導有點不簡單。”

“能看出來?”

“看走路和氣質就不一樣,敢獨自一個人上山,這麽年輕有這種職位的肯定也不是普通人。”

“可能是個武林高手!”

“看得出來!”

“還是我媳婦目光厲害,”說實話陳南恩已經把人壓倒在**。

“滾蛋,洗澡去!”

“遵命!”

陳南恩猥瑣一笑拿了衣服衝進了衛生間,沒多久陣陣水聲傳來。

“啥時候走?”

“估計明天,看領導的意思。”

“現在山上到底什麽情況?”

“主要還是探索,上麵要求我們加快速度,所以今天能回來算是不錯的。”

“預計還有多久?”

“應該用不了多久…”

聊天的聲音漸漸變小,整個山村一片寂靜…

轉眼天亮。

方淺梅也算是睡了一個好覺,天亮後,方淺梅出來以後到處逛了一圈,最後來到了陳長貴家門口,剛好看見陳長貴在門口掃地,她甜甜的打了個招呼就走了過去。

“老先生,早上好!”

“好啊,方領導!”

“我可以進去看看嗎?”

“歡迎…”

陳長貴樂嗬嗬應了一聲,匆匆過去把門給打開把人給請了進來。

“這地方真不錯!”

“也就農家小院,沒啥好稀奇的。”

“老人家看見我來估計能猜到點什麽,其實我來就是請請教一個問題的。”

“我們屋裏坐下說!”

“不如我們往山上走幾步?”

“也好!”

兩人一前一後,從後門走了出去,往後麵的山坡走去。

“方小姐,你剛才說有什麽問題?”

“關於陳長勇!”

“那你說說看!”

“陳長勇離開的時候有沒有說過什麽話,或者留下過什麽東西?”

“我們雖說是親兄弟,但是他足足比我大了十五六歲,不瞞你說,我見過他的次數並不多,我記得我很小的時候他就已經從日本回了,然後留下了長生訣就上了山,從此就了無音訊,我對這個人也不是很了解。”

“我聽說他也是跑山人的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