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壩村距離這裏有多遠?”
“開摩托車大概有六七分鍾。”
“也就是七八公裏左右?”
“差不多!”老板又應了一聲。
“那能不能先把你的摩托車借給我?”方淺梅繼續問道。
“沒,沒問題!”
老板轉身把自己的男裝摩托車朋友過來,把鑰匙交給了方淺梅,方淺梅發動摩托車,剛想開出去,突然,陳南恩伸手過去摁住了車頭。
“還是我來吧!”
“你先回去看看你媳婦!”
“辦完了事情再說!”
陳南恩把手機放回了衣兜裏,翻身上了摩托車,搶奪了開車權,方淺梅也隻好退到了後座,沒有過多的言語,陳南恩直接把車給開了出去。
摩托車冒出了一股黑煙人已經遠去…
“你媳婦沒事吧?”
“沒事,這丫頭一向堅強。”
“忙完這件事能好好放兩天假,好好陪一陪,女人再堅強也是個女人,需要嗬護,特別是她現在這種情況。”
陳南恩沒有說話仿佛已經默認。
順著鄉村公路,摩托車一路飛馳,果然開了有五六分鍾,眼前出現了一大片綠色,碧綠碧綠,在風和陽光之下滿眼的碧綠微微的搖晃,簡直就像是一盤巨大的湖水。
看見了黃豆地,陳南恩把速度放慢,順著旁邊的公路慢慢的往前開,尋找昨天晚上見過的畫麵,突然,方淺梅的遠處叫了起來,說是不是那個地方,陳南恩看著周圍環境都差不多,於是還是開車過去。
“看地上!”
地上因為鬆動的泥土,也留下了一行腳印,前麵進了地裏麵,就被黃豆給擋住了,對於這個重大的線索,兩人心中一喜,跳了下去跟著腳印進了地裏,左右尋找,再一次發現了腳印通向了田的另一邊。
“往那邊走了!”
“追過去!”
順著眼前若無若有的線索,兩個人衝進地裏一直往前走。
田的另一邊,大概3公裏外,李振海已經從田另一邊出來,當然自己他並不知道,後麵有人追自己。
跑出了田外,已經到了樹林的邊緣,這時候太陽偏西邊,李振海也有些累了,轉身坐到了旁邊的樹蔭下,準備等到天黑了再離開。
同時拿出了地圖,判斷的離開的方向。
突然,遠處傳來的狗叫聲。
狗叫聲傳來,陳南恩兩個人以為周圍有陌生人,也連忙停住腳步看了過去,更遠的地方,一輛摩托車慢慢開的開了過來。
“你們這是搞什麽?”
“怎麽糟蹋我的莊稼?”騎著摩托車的人生氣都罵了起來。
“誤會,一場誤會。”陳南恩喊了起來:“我是中良村的,有兩頭牛不見了,聽說有人看見跑到這邊來了,我們過來走走。”
“沒看見牛啊!”
“那我們到前麵找找看…”
陳南恩加快了腳步,終於追上那個農民,壓低了聲音:“老鄉,我們是警察,正在追捕一個逃犯,大概長成這樣,老鄉,不知道有沒有看見這個人路過。”
陳南恩還給對方形容了一下李振海的容貌,對方想了想搖了搖頭。
“老鄉,你這一片地有多寬?”
“往那裏有兩三公裏,你們可以到那邊看看。”
“那我們到那邊看看,如果老鄉有什麽發現,記得聯係我們。”
也就是這幾個人聊天的時候,聲音隨著風,飄了出去,剛好在遠處的李振海隱隱約約聽到了些什麽,但是他聰明,一轉身迅速地爬到了樹下往遠處看,隱隱約約的能看見三個人,也很明顯的就認出了陳南恩兩個人。
“我去!”
李振海嚇得直接從樹上跳了下來,主要一看方向,遠處是村子,過去可能被人發現,比較的危險,他看了看眼前就看黃豆地,黃豆已經慢慢的結夾子,有一兩尺高,左右看了看,看著茂密的黃豆他突然心生一讓。
一轉身跑進黃豆地,找一個茂密的地方,迅速的挖了一個坑,把自己埋了進去,然後,靜靜的躺在裏麵等待天黑。
不知道躺了多久,身邊傳來的腳步聲。
李振海躺在土裏一動不敢動。
“我們到那邊村子問一問!”
“好!”
“這麽短時間就王八蛋跑哪去了?”
“肯定還在周圍,要不我們先報警,給他來一個大圍捕。”
“這個身手厲害,人多估計也沒用,估計要我們兩個合力才能把他拿下。”
“我就害怕他從朝鮮跑了。”
陳南恩兩個人一路閑聊著,從李建海旁邊不遠處走了過去,直到對麵的樹林消失不見了,埋在坑裏的李振海一顆心怦怦的跳,差一點要從嗓子眼蹦了出來,悄悄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汗…
陳南恩兩個人穿越了一片樹林,又看見了一片村子,人還沒有進去,狗的叫聲已經傳來,方淺梅站在村口張望起來。
“我們來的時候聽見狗叫了?”
“聽見了,那好像不是這個村子的。”
“什麽村子的?”
“當時好像比較遙遠,山的另一邊的。”
“會不會狗叫的時候,他已經到了山的另一邊,趕緊去追…”
兩人調轉了一個方向,往山的另一邊追去。
這時候天已經微微的黑了。
醫院裏。
劉玄月站在門口看著走廊的另一頭,表情雖然滿不在乎,但是,內心還是非常的期盼陳南恩能出現,但是,從結束通話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四五個小時,對方還是沒有出現,她就知道,肯定有事比自己這邊還著急。
他應該有急事。
所以盡管,內心很渴望,但是,還是忍住了。
一陣腳步聲,趙秋萍帶飯回來了,看見劉玄月站在門口,以為她餓了在等自己,連忙笑嗬嗬的把飯遞了上來。
“餓壞了吧?飯拿回來了,有紅燒肉,還有美味的魚湯。”
提到吃的,劉玄月突然覺得,男人什麽呢也並不是那麽的可愛,還是自己的紅燒肉比較有吸引力,笑著點點頭摸著自己的大肚子高興的回病房去了。
“兒子,咱們吃飯去嘍,我們不管你爸爸了…”
夜漸漸的深了。
李振海終於慢慢的從土裏爬了出來,小心翼翼的在田裏爬了一圈,看見周圍沒人這才敢站起來,剛才陳南恩提到了一個詞,朝鮮邊境,現在自己想離開這裏,在對方沒有進行大規模搜索之前,恐怕也有這個方向能離開。
不敢絲毫的怠慢,李振海匆匆消失在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