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偉回過神來想抓住高一寶,問清楚情況,高一寶已經轉身跑到了陽台的外麵,衝著電話大聲高喊起來。
“你說什麽?”
“你肚裏的貨是我的?”
“不是你的,難道是鬼?我們的山裏睡了幾覺難道你不記得?”
“難道你隻和我睡覺?”
“給我滾!”
電話直接就斷了。
高一寶覺得自己說錯話了,連忙又把電話撥打了出去,電話接聽是一件傷心的哭聲。
“你先別哭,把事情搞清楚了。”
“你這個沒良心的!”
“你現在在哪?”
“除了在家能去哪?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又沒有老公,我嫂子就把我趕出來了,你現在高興了吧!”
“我高興個屁,你不是被抓起來了嗎?”
“是你害了我是吧?”
“別扯這些沒用的,自己幹過啥自己清楚,現在說說你肚子。”
“我是被抓起來了關了三個月,後來發現我懷孕了,因為我也沒幹啥,所以就把我給放了,我就回家結果肚子現在越來越大了,既然你沒死那你說點辦法。”
“真的是我的?”
“不是你可以查!”
“我查個屁,我現在就在醫院躺著呢!”
“活該你!”
“小嘴巴還是那麽毒!”
“而我害成這樣,我恨不得踹死你。”
高一寶笑了起來:“不見這麽久,脾氣還是這麽暴,既然你說肚子是我的,我現在也是接不了你,要不你過來吧。”
“打錢過來!”
“多少?”
“先弄2萬塊來做路費!”
“行吧!”
高一寶痛快的答應了,馬上把2萬塊給轉了過去,高大偉在旁邊想阻止都來不及,氣的差一點衝上去扯著對方的耳朵把人拖回病房。
“過來吧,我在醫院等你,我現在是個警察,如果你敢騙我,我就把你弄進去,再關幾個月。”
說完高一寶直接的就把電話給掛了。
“你這個不長腦子的!”
高大偉終於爆發了,把人拖回了病房,一頓數落。
“你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嗎?”
“有錢沒給你老子買點酒喝也好啊!”
“他說肚子裏有你的孫子了!”
“說你就信?”
“你的腦袋被驢踢了還是被門夾了還是被鐵鍬打了?”
“我們的確睡過幾覺!”
高大偉頓時氣得無話可說。
“她也不敢騙我,從時間上算應該很大的幾率是,就算不是,就當是花錢買安樂吧。”
高大偉再一次氣得無話可說。
“這個家遲早被你敗完。”
高一寶慢慢的躺回了**不說話,突然發現,手機李寶月發來了一條消息,隻有簡單的謝謝兩個字,看著兩個字,高一寶心中有一絲感覺,自己大概率可能被騙了,但是,作為一個男人,就這樣做沒錯…
“你現在打算咋整?”
“來了再說!”
“萬一被那個黃大丫看見了你怎麽解釋?”
“船到橋頭自然直,如果真的是我的娃,我就把她給娶了。”
“我高家可不要這種人來路不明的女人。”
“什麽叫來路不明?人家也是有根有主的,雖然脾氣暴躁了點,但是,比那個黃大丫漂亮多了。”
“你!黃大丫是黃花大閨女,比得了嗎?”
“現在都什麽時代還論這種。”
“怎麽不論?”
“得了,給你個現成的孫子還唧唧歪歪的,這個事情我找我媽去說,看看她高興不高興。”
“你…”
高一寶翻了個身,捂住了耳朵,高大偉生氣的走了…
傍晚。
山上,太陽落山,氣溫開始微微的下降,極目之處霧氣升騰,一片朦朧。
上麵還沒有消息,大家還得等待。
天黑了,整個基地仿佛在一次慢慢的籠罩緊張的氣氛中,誰知道今天晚上還會發生什麽事情,尤其,黃鼠狼那邊。
這種東西尤其喜歡記仇,不知道今天晚上會不會過來尋仇!
在這種情況下氣氛之中,同時,也從廚房飄出了一陣陣香味,給整個恐怖的氛圍,添加了幾分人間煙火的味道。
“吃飯嘍!”
開飯的鍾聲敲起,除了站崗巡邏的人,其他人紛紛的湧進了廚房,李娟也帶著飯菜回來了,招呼了陳南恩一聲就進了辦公室。
方淺梅正在處理手頭的事情,聞到了飯香味抬頭看了一眼,自顧笑了起來。
“還是罐頭土豆牛肉!”
“有肉吃就不錯了!”
“飛機什麽時候來?給我弄點物品過來。”
“估計到明天!”陳南恩坐了上來,招呼大家開始吃飯:“雖然飯菜不怎麽好,大家也要多吃點,說不定晚上還有點什麽事情發生。”
“你有預感?”李娟連忙問道。
“沒有,但是,總感覺有點不對。”
“看來我們要提高警惕。”
“先吃飯!”
一頓飯十幾分鍾就結束了,吃完飯,一開始慢慢的黑了下來,晴天的一整天白天氣溫變高,晚上氣溫下降,弄的人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不適應。
陳南恩從辦公室出來,打量著遠處,想找一個水坑洗個澡,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心中想著,就這樣走了出去,同時吩咐了一聲說自己到前麵去逛逛。
“陳警官早去早回!”
陳南恩甩了甩手,習慣的隨手撿了一個木棍子,拿在手裏,權當是拐杖,左手拿著電筒,出了圍欄就往以前帳篷駐紮地走去,那邊的山坡下麵有一條山溪,可以到那個地方去洗個澡,既然地圖還沒有拿過來,自己剛好去收拾收拾。
一路走來都沒有什麽發現,10來分鍾就已經到了山溪旁邊,不遠處有一個不深不淺的水潭子,剛好可以洗漱,陳南恩來到了水潭旁邊,把手機和外衣褲子放了下來然後就跳進了水潭,美美的洗了個澡。
洗完澡人精神爽朗,剛想起來,突然發現水中有一個倒影,因為他是把手電筒放在地上,然後照進了水裏。
莫名出現的倒影嚇了陳南恩一跳,抬頭一看,不知什麽時候那個千島山葉就站在岸邊,好像就在盯著自己。
“你想幹嘛?”
“你是騰天大祖的孫子是嗎?”
“侄孫!”
“你們人之間有內奸,我們的交易最好是和你直接來談。”
有內奸?
陳南恩心中咯噔了一下,但是還是不露聲色的說了一句:“那就談吧,剛好現在是兩個人!”
“你一個人的能力似乎又有點令人擔心。”
“那請你把那天告訴我,我們把她清除了豈不是更好?”
“你清除不了他!”
陳南恩又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