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說老高出了點事情,我先過去看看。”
劉玄月伸手拉住了陳南恩:“啥事?”
“說的含含糊糊的,我先過去看看,晚一點打電話給你。”
劉玄月慢慢放手點點頭。
“我開你的車過去!”
“小心點!”
劉玄月給了陳南恩一個擁抱,陳南恩鄭重的點點頭走了,劉玄月車子就一直放在醫院的停車場,陳南恩到了停車場找到了車子剛想上去,突然,背後傳來了一陣奇怪的響聲,陳南恩剛想抬起目光看過去,冷不丁地看見了後視鏡,通過後視鏡看見背後不遠處,好像閃過一條詭異的影子。
陳南恩猛然回頭,東西一閃消失不見了。
“我不管你是男是女,是妖是獸,盲公的事情我接下來,有本事衝我來,別動我的家人和朋友,否則你會知道我的厲害…”
陳南恩怒罵了一句。
聲音過後,停車場靜悄悄。
陳南恩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以最快的速度開車出去,經過兩個小時以後到了秦山鎮交界處,遠遠的就看見前麵公路上圍著一些人,似乎討論是什麽,陳南恩看著地點沒錯,下車就跑了過去,擠開人群過去一看,高一寶額頭受了點傷,此刻正坐在路邊捂著受傷的頭,車子已經從旁邊的排水溝被拖了起來。
情況並不嚴重。
“沒事吧?”
高一寶抬頭看了一眼,瞳孔猛的一震,轉身把陳南恩拽出人群外。
“就是那玩意幹的!”
“差點把老子給弄死了!”
“你不能再惹它了!”
高一寶一連三句,最後一句帶著點聲嘶力竭。
“我知道了,我先送你去醫院檢查檢查。”
“檢查個毛,我自己回縣城去!”
高一寶氣呼呼的走了,陳南恩無奈的歎了口氣,把現場的事情處理清楚,給了錢,自己繼續回到了醫院,陳南恩這才意識到了,好像一路回來再也沒有發現過那個東西,問了劉玄月也在沒遇見過什麽奇怪的東西。
這就平靜了?
警告起的作用?
陳南恩還是不放心打電話詢問了一遍,就連高一寶也詢問了一遍,沒有發現。
那個東西真的走了?
還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安靜?
盡管如此,陳南恩還是可以稍稍的鬆了一口氣,但是,這個事情可還沒有解決,這裏也沒辦法去開會,現在算起來月圓之夜也剛好是下周六。
兩個日子和在一起。
第3天,中午。
趁著午飯時間,陳南恩在食堂找到了於局長,於局長正在若有所失的啃著手中的玉米棒,陳南恩過去打了聲招呼,於局長才回過神來。
“坐!”
“有個事情需要匯報一下。”
“說吧!”
“就是青狼的那件事情。”
“痕跡越來越明顯?”
“非常明顯!”
“繼續說!”
“盲公因此之前是交代過,如果要消除它的憤怒,需要月圓之夜我到某個山穀和他麵談一次,恰恰那天是我們去京都的日子,所以我想請兩天假,這個事情不辦完家裏我也不放心。”
於局長啃了一口玉米棒,似乎一邊咀嚼一邊想著,咀嚼了幾下這才點點頭:“我跟你一塊進山,到時候我們一塊去!”
“這個…”
“就這麽定了,互相有個照應。”
“那好吧!”
於局長把自己的玉米棒子掰成了兩半,遞了一半過來,示意對方吃,陳南恩笑了笑接過來就吃了起來。
“你有個同學叫劉管仁?”
“高中同學!”
“他現在在海南島?”
“對,聽說在那邊當兵,好像還當了官。”
“有聯係嗎?”
“偶爾聊幾句,但是,好多年不見,他是因為某一個技術然後被特批轉向去了軍校,後來聽說去了海南。”
“聽說你們以前的交情挺好?”
“還談得來,主要是都是附近村子的,上初中和高中結伴一塊去,慢慢熟悉,有點小交情,局長你問這個?”
“他知道你也進了我們這塊?”
“我沒說過!”
“有機會你去海南島逛一逛,去不去?”
“啥玩意兒?”陳南恩突然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那裏發生了一個奇怪的案子,他所在的一個駐地海島受到了不明生物的襲擊,然後,他找到了我們的上級領導說要我們協助他們查查這個案子。”
“什麽襲擊?”
“一種莫名的自殘行為,當地有人說那個地方有點邪門,可能遇到了某些東西,希望我們這邊過去協助調查。”
“啥時候?”
“就等你點頭。”
“我這…”陳南恩一口玉米差點噴了出去,攤了攤手:“你看我這,渾身乏術啊!”
“可以從京都回來以後!”
“我媳婦…”
“克服克服!”
陳南恩一陣苦笑,於局長突然站了起來,拍了拍陳南恩的肩膀:“全國那麽大,隻有我們有這種小組,這種事情好像也隻有你能處理,何況你倆還是同學,就當是去度個假,同學聚會看看海洋沙灘。”
“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
於局長笑了笑啃著玉米棒走了…
陳南恩啃著玉米棒來到了窗口又買了兩支也走了…
第2天中午,陳南恩回到了村裏。
今天已經是農曆七月初十。
人剛剛回到門口,爺爺陳長貴已經匆匆趕來。
“聽說阿盲已經走了?”
陳南恩無奈的點點頭。
陳長貴一聲歎息,到底是90多歲的人,已經見過太多這種事情,也沒有太多的悲傷,過了一會兒似乎想起了什麽又問:“那他的後事怎麽處理?”
“您放心,我會處理的!”
“什麽時候過去我也去送他最後一程?”
“這個,”陳南恩拉著爺爺的手,往他家方向走去:“這個事情可能要過幾天。”
“為啥?”
“您大概還不知道他是怎麽死的?”
“不是說被狗咬了嗎?”
“爺爺,你有沒有聽說過青狼!”
陳長貴腳步一頓,陳南恩也明顯的感受到他拉著自己的手都顫抖了一下,突然,連連一頓點頭,仿佛想通了什麽東西。
“我知道了…”
“原來是這麽回事…”
“我知道了…”
陳長貴一路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語,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葡萄架下,讓陳南恩情坐了下來:“我給你講個故事,我給你講個故事…”
陳南恩心頭一熱:“您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