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南恩連忙把人扶開坐了起來,迅速掏出手機,借助手機的亮光左右一看,自己處身在一個類似於水渠的石頭渠道裏。
不確定自己身處在什麽地方,掙紮著坐了起來連忙接通的電話。
“喂,你小子現在在哪?”
“不知道。”
“你,你沒事吧?六叔還在那個盜洞裏麵。”
“叫他出來,我已經不在那裏,我們不小心掉進了河裏,不知道被衝到什麽地方了,這裏的環境好像是一大片的石林。”
“會不會是裏麵的主神道?”
陳南恩一驚慌忙的站了起來,往前麵一看,果然是主神道,又得看見長長的兩道石像石馬往遠處延伸,看不到頭。
中間是一條石頭鋪成的大道。
自己所處的這個地方,就是大道外圍的排水溝。
“是,主神道!”
“我靠,你進去了。”
“先讓我歇會!”
電話一丟,陳南恩再一次癱軟在地,這時候才想起了躺在地上的劉玄月,伸手過去一看,沒事,還有點氣息,迅速的解掉腰上的繩索把人拖了上岸,順著繩索的另一頭在不遠處也找到了劉九天。
這老小子命也挺硬,還有一口氣。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拖了回來,陳南恩再一次累癱在地,但是,救人要緊,對著劉玄月一個人工呼吸,沒多久,劉玄月一陣咳嗽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沒多久,劉九天也醒了。
但是,三個人都累趴在了地上,丟在地上的手機屏幕閃著微弱的光芒,劉玄月回過神來連滾帶爬過去抱著陳南恩。
“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這一刻,她是真情流露,看得出來,在這短短的相處之中,對眼前這個男人已經多了一份牽掛和擔憂。
陳南恩搖了搖頭,無力地指向了旁邊的劉九天,劉玄月再一次爬了過去,費力的把劉九天扶了起來,反反複複喊著:“爸,你沒事吧?”
“死不了…”
聽到兩個至關重要的男人都平安無事,劉玄月長長吐了一口濁氣眼淚都在等,三個人就躺在排水渠的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天空一片昏暗,朦朧,星月無蹤。
這個天不知道和外麵的天是不是同一個天…
突然,劉玄月遞過來了一小段濕漉漉的巧克力糖,吃了點高熱量的東西,喝了些水,休息了一個多小時三個人的體力恢複了一些。
終於能站起來,能走動了。
劉九天也已經認出眼前的主神道,但是,整個排水渠兩米多寬,現在要過去也不是那麽容易,陳南恩懶得管他,在周圍扒拉一些樹枝生了一堆火,火光熊熊,邊上還烤了點野蘑菇。
“我們居然進來了!”
“爸,別說了!”
劉九天迅速閉了嘴,隻有定定的看著眼前這一道宏偉的主神道,劉玄月悄悄的坐到了陳南恩的身邊,連連說了好多遍的多謝,
陳南恩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手機還有電嗎?還能打電話出去嗎?”
“沒有信號了。”
“那等天亮了再想辦法吧。”
陳南恩還是不鹹不淡的點了點頭,劉玄月心中有愧看見對方如此表情,她也知道對方的心情,也沒在說什麽慢慢的坐回了劉九天的身邊。
洞口外麵,六叔出來以後,高一寶直接把這個情況告訴了他,六叔聽完以後決定直接趕往大黑山,把這個事情告訴於隊長,借助那裏的地形圖大概可以算出來他們所在的位置,然後想辦法營救…
墳墓裏。
陳南恩三個人體力已經慢慢的恢複,火光跳動,劉九天突然一聲歎息躺了下去。
“我們先睡覺吧,明天再想辦法出去。”
突然,頭頂有樹葉和石頭滾了下來。
陳南恩抬頭一看,本能地站了起來後退了幾步,其他兩個人也瞬間警覺起來,頭頂上麵的岩壁動靜越來越大,沙沙的往上滾著一些樹葉和泥沙。
上麵有東西。
這是三個人的第一感覺。
而且這算是墓地的外圍,應該會有守靈獸。
雖然還沒看見,但是已經感覺到一種危機,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壓迫感。
“快走,到對麵去!”
話音剛出,劉玄月已經扶著劉九天跳進了排水溝往對麵跑去,陳南恩也用同樣的動作追上去,到了排水溝的另一邊,兩人合力把劉九天推了上去,陳南恩也已經無意間看見陡峭的山壁上有一雙綠幽幽的眼珠子。
“快點上來!”
父女兩人上去以後,劉玄月叫了一聲,合力剛想把陳南恩拉上來,剛剛拉到一半,突然山壁上傾瀉下來,一大片的浮土之中還有一道快速的黑影。
“快跑!”
心頭一急,陳南恩慌亂的爬了上去,一手拽著一個飛快的往主神道跑去,黑影落到了剛才火堆的地方直接把火堆給撞飛了,滿天的火光火星飄動,隱約的能看見是一隻黑漆漆跟豹子一般動物。
黑影很輕易的越過了兩三米的排水溝,一下子就追到陳南恩三人的背後,一聲低沉的怒吼,淩空揮動前爪掃了過來。
“趴下!”
陳南恩往前把人一推,三個人重重的摔在了堅硬的石板上,那頭黑影直接淩空從三人身體上方越了過去,劃了一個完美的弧線落到了陳南恩等人的跟前。
三個人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已經被黑影攔住去路。
眼前是一隻通體黑的發亮的黑豹,此刻,正呲牙咧嘴發出陣陣的低聲盯著陳南恩三個人,三個人的臉色也慢慢變得鐵青。
都清楚的認識到眼前的玩意根本對付不了。
對方的敏捷度和速度是人類的好幾倍,沒有熱武器,隻能認命了。
“我把它引開你們先跑。”
麵對如此強敵,劉九天已經絕望,但是,死之前能幫自己的女兒一把是一把,自己把東西引開,給他們逃跑的機會,也是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
“爸,不要!”劉玄月當場就哭了。
黑豹露出了白深深的牙齒,一步一步的慢慢逼過來。
“拚了!”
突然,陳南恩狠狠的甩出了兩個字把外套脫了下來拿在手上,他也非常明白對付這種東西,跑都跑不掉了,身上沒帶什麽武器,既然跑不掉那就要拚了,總不能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