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振海!”
陳南恩生氣至極居然喊出了聲,盡管,距離有點遠,但是,李振海也不是什麽草包,隱隱約約的仿佛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下一秒,仿佛想起了這把聲音的主人是誰。
人嚇的臉色一變轉身就想跑回洞裏。
但是,陳南恩舉起的手也瞬間放下,這是給了方淺梅開槍的信號,但是,方淺梅是在山洞上方的製高點,開槍的角度有點刁鑽。
但是,她還是扣動了板機。
哨!
消音阻擊槍還是響起來。嗯,
子彈剛好打中了李振海右邊的肩膀上,與其說打中還不如說擦中,瞬間,他的肩頭冒出了一道血箭。
一聲叫痛,身體往後一倒,人連滾帶爬的跑回了山洞裏,口中哇哇大叫起來,說的是日語,陳南恩沒聽懂,但是,整個山洞瞬間亂了,10來個人紛紛的拿著武器開始向自己藏身的方向開槍。
一陣槍聲傳來泥土紛飛。
同時,山頂上方淺梅的聲音傳來,而且,用的是日語:“山洞裏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頑抗到底隻能把你們送上死路,乖乖的放下武器投降才是你們的正途。”
此言一出,山洞裏瞬間亂了。
狂暴的槍聲也瞬間停止,所有人慌張的看著李振海。
“李振海,你被捕了,乖乖的出來投降!”
“他們隻有兩個人,衝出去!”
李振海突然大叫了一聲,對旁邊的人踹了幾腳,讓他們趕緊衝出去,這一刻,所有的人都是有些慌張的,被他這麽一鼓動,開始一古腦的衝來衝去。
“趕快放下武器…”
一瞬間,一大群人衝了出來。
方淺梅沒辦法隻能開槍,人跑出了山洞,對於她的視野來說是最好的,於是,為了阻止對方逃跑她對,隻能開槍。
但是跑出來的人有七八個,一下子找不到主要目的,為了給其他兩個人減輕壓力對,她還是密集的開槍,當然,並沒有打要害。
哨!
一聲慘叫,一人倒地,腳上中槍,
哨!
慘叫聲再次傳來,又有一人倒地,大腿中槍,
跑出去的人有一些已經跑進了對麵的密林裏,陳南恩也一直在人群尋找主要目標人物,一時之間還沒有動手。
小蠻就不一樣了,吹了一聲口哨,往後一推手,一大片黃鼠狼從她身邊冒出來,像四麵八方去撲咬那些人。
“紅山,我掩護你快跑!”
“師兄!”
“不要廢話,趕緊跑!”
“用你的幻術迅速的離開,我給你拖點時間,你把東西帶過去,我們必須要把東西帶回去,不然就前功盡廢了。”
“馬上跑!”
李振海把其中一個中年男人,往另一邊狠狠推了一把,中年男人抱著背包轉身躲到了石頭後麵,同時李振海大叫著已經衝向陳南恩。
“姓陳的,來吧,我們終於可以做個了斷了。”
聽到了對方的聲音,陳南恩也衝了出去,李振海已經如同一頭猛獸衝了過來,但是,在陳南恩的跟前根本不算什麽。
盡管他用盡全力想把對方撞飛,但是,人還沒有撞飛,已經被陳南恩一把抓住狠狠的摔到了地上,頓時疼得呲牙咧嘴。
陳南恩還不過癮,往對方的腹部又來了一腳。
一聲叫痛李振海已經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陳南恩還想動手,山頂上傳來了一道人影,方淺梅拿著阻擊槍從上麵跳了下來,樣子威風凜凜。
“別把他打死了,留個活口!”
李振海還是再一次被摔在了地上,陳南恩伸手把他背上的背包給扯了過來,往地上一倒,一個盒子掉落下來,撿起盒子打開一看是一個碩大的夜明珠。
再找沒有看見其他東西。
“小蠻,把人全部帶過來。”
小蠻如同大人丟小雞似的,一手一個,全部把人丟了過來砸成了一堆,疼的這一群人哇哇大叫,同時,三個人不約而同的翻找這些背包,什麽都找不到,越發的感覺不對勁,沒有找到另一樣東西,陳南恩頓感不妙迅速的清點人數,這時候發現現場隻有8個人。
“有一個呢?”
“跑掉了?”
陳南恩剛想去周圍展開操作,小蠻伸手一欄,說這個事情交給她吧,如果有漏網之魚絕對跑不了,於是,她帶著十幾隻碩大的黃鼠狼展開了搜索,
陳南恩還是不死心,又翻找了一遍,依然沒有找到另一件東西,突然過去,把李振海給拎了起來。
“有一樣東西哪去了?”
李振海一陣冷笑:“在他們的身上。”
“在那個包?”
“你把所有包拿過來我看看。”
陳南恩信以為真,把七八個包丟了過來,一個個讓他辨認,看了好久一會,說不記得是哪一個了,於是,兩人又尋找了一遍,突然覺得這小子擺明是在忽悠自己,陳南恩過去又是一腳,直接把人踢飛了撞到後麵的樹樁上。
李振海吐了一口血,倒在地上咳嗽的非常厲害,一副要死過去的模樣。
“他在拖時間!”
方淺梅恍然大悟,一轉身跑進周圍的樹林展開搜索,陳南恩也明白了過來,直接把李振海打暈,也幫忙展開搜索,但是,半個多小時過去,沒有找到人,就連小蠻也回來了,說沒有找到人。
不是說10個人嗎?現在剩下了9個。
是真的隻有這麽一點人,還是黃鼠狼不識數?
肯定有些東西不對。
陳南恩還是不死心,在山洞周圍轉了一圈,甚至打開了透視眼,方淺梅跟著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天也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別再糾結了,可能真的隻有9個人。”
突然,陳南恩通過透視眼看見地上的痕跡,指給方淺梅看,但是方淺梅看不見,陳南恩直接順著那些痕跡一路追到了山頂上,這時候痕跡越來越明顯,有些地方能看見腳印。
“果然,有一個人跑掉了!”
“我去追,你在這裏善後,如果明天我還沒回來,就在邊境加強布防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明白,那你小心點,這你交給我吧。”
陳南恩點點頭已經跑了出去,甚至那若隱若現的痕跡,一路狂追,從山穀到了山腳翻過了兩座山,眼前出現了一條河。
這時候,天已經亮了。
痕跡到了河邊就沒有了,人可能已經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