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所有人的眼珠子差點落地。
馬糟棺傳來了一陣摩擦聲,慢慢的裂開。
距離最近的六叔一個飛身直接撲過去想把棺材壓住,人重重的壓在了棺材上,但是,似乎沒有用,三叔一看也撲了過去。
“快點過來幫忙!”
三叔還沒有撲過去,突然,砰的一聲巨響,馬糟棺居然直接大開了,三叔和六叔被炸飛到了一邊,幸虧沒有被砸到。
同時,一大片黑煙從棺材裏冒了出來,黑煙熏到了旁邊的樹木,樹木瞬間就枯黃了。
陳南恩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睛,但是,他此刻,隻是把地上的那兩條鐵鏈子拖了過來拿在手上。
黑煙慢慢的散去,中心慢慢浮現出了一個衣衫襤褸披頭散發髒兮兮的小老頭,他一甩臉上的頭發露出了那張很黑很黑的臉。
臉上是兩個血紅色紅的眼睛。
“李老板!”
陳南恩不慌不忙抱了抱拳。
李繼春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似乎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目光重新落在陳南恩等人的身上的時候,瞬間變得凶狠起來,隨著他眼神中的殺氣彌漫,全身開始彌漫著黑色的氣體。
“李老板,我們可不是你的仇人。”
“不管是不是都該死!”
一把沙啞的聲音嗡嗡傳來,同時,小老頭突然張開了嘴巴,嘴巴一下子變的老大老大,如同一個黑色的無底洞似的,從裏麵滾滾的冒出黑煙,黑煙迅速蔓延覆蓋向陳南恩等人。
“煙裏有毒!”
“三叔,你們趕緊退遠一點。”
三叔兄弟三人不敢怠慢互相攙扶著轉身往後跑。
“李老板,可是我們把你放出來的,不要恩將仇報。”
聲音還在,陳南恩卻已經不在原地。
一招落空,李繼春眼珠子滴溜溜溜轉著打量的周圍,仿佛也覺得眼前這個人似乎不太簡單。
“你到底是誰?”
“嚴格來說我們可以算是鄰居。”
聲音突然從自己背後傳來,李繼春猛然回頭的時候,空中呼了一聲,一條鐵鏈子打了過來,李繼春自然的身體一飄就想閃躲。
突然,腳下砰的一聲炸出了一片藍色的火焰。
同時手指粗的鐵鏈子重重的打在了自己的背上,疼的自己呲牙咧嘴,而且火辣火辣。
李繼春滿臉的意外看著對方。
“你這小年輕怎麽說動手就動手?”
“我隻是想告訴你在我麵前不要太目中無眼,不然…”陳南恩甩著手中的鏈子:“我可以讓你再死一次。”
“你…”
阿飄都差點被氣的吐血。
“要不要好好聊幾句?”
“你說,你剛才說我們是鄰居,那你可知道我的委屈和冤枉?”
“我是良山村的,應該算是鄰居吧,我知道你心中不甘而且死的冤枉,但是,李老板當年好像也沒少做壞事。”
“老夫是該死,但是,姓袁的為何要殺我妻兒全家!”
說到這裏,李繼春仰天一聲咆哮,身上的煞氣彌漫瘋狂擴張,突然,呼的一聲,鐵鏈子又打了過來,再一次打在李繼春背上。
李繼春呀的一聲叫痛,仿佛整個身體差點跳了起來,一轉身殺氣騰騰的看著陳南恩。
“好好聊天!”
李繼春突然就沒有脾氣:“是是是!”
“對於你家大小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但是,時間已經過去了百多年,現在想報仇估計你的仇人早已經死了,我建議你還是放下所有的仇恨去和他們團聚吧。”
李繼春突然跌倒在地哭了起來。
陳南恩也是歎了一口氣。
“他們死的太冤了,天地不公,他們死的太冤了,我要報仇,我一定要找到姓袁的後代報仇。”
“等等!”
李繼春停止了叫喊。
“如果你現在有到他們的後代把他們全殺了,難道他們就不冤?難道他們就不無辜?”
“難道我家的就要白死了?”
李繼春咬牙切齒的站了起來,身上的怨氣再度彌漫起來。
“所以冤冤相報何時了,還是放下吧。”
李繼春定定的看著陳南恩,通紅的眼睛殺氣越來越滿。
“跟我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陳南恩甩著手中的鐵鏈打開了眼前的灌木叢在前麵領路,李繼春愣了一下才跟了上去,穿過了一大片灌木叢兩個人來到了李家宅子的水潭邊。
“還記得這是什麽地方嗎?”
“似曾相識!”
“這就是你家!”
“我的宅子,我的大宅子怎麽變成這樣?”
“百十年過去了,滄海桑田,你當年豪華的宅子已經變成了一片瓦礫,隨著時間的推移,萬物都能歸於塵土,何況是你。”
“我的大宅子…”
李繼春左飄右飛到處轉了起來,看著看著,又哭又笑的,突然,一個轉身就想跑了。
“你別跑!”
陳南恩發現不對勁轉身去追,追到對麵殘垣斷壁的時候李繼春已經不見,打開了透視眼左右一看也沒有找到人,心中暗叫不好連忙追了出去。
李繼春鑽了個空一口氣跑到了對麵的公路邊,剛想順著另一頭就跑,突然,一陣鞋底敲擊著水泥路麵的腳步聲傳來。
“女人?”
“深更半夜哪來的女人?”
“現在的女人胸部這麽大嗎?”
劉玄月抱著手一步一步走來,當然她已經看見李繼春在看著自己,突然,笑眯眯的說了一句。
“小老頭你想去哪?”
“你能看見我?”
“這不是廢話嗎?這麽大個人我又不瞎。”
“可我是鬼!”
“活在這個世界上人比鬼可怕多了。”
李繼春懵逼的撓了撓自己的頭,這個世界上這些人這麽生猛了嗎?連鬼都不怕?
“你真不怕我?”
“我為什麽要怕你呢?”
“小心我把你給殺了!”
“那你過來試試。”
李繼春鬼叫一聲張牙舞爪的撲過去,隱暗的一大片黑色的霧氣撲過來,劉玄月突然一回手拔出了背上的青銅劍,往胸前一擺還沒砍出去,李繼春突然覺得眼前一大片狂爆的白光,威力,逼人,白光之中是一個身穿鎧甲的女將軍。
那種震懾之力順便讓自己四肢無力,心頭發慌。
雙腳一軟連普通的就跪了下去。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
劉玄月莫名其妙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突然就明白了,難道這裏是公家的人渾身帶的正義光芒?還是自己繼承了烏蘇雲起的本事,可能在對方的眼中自己就是一個女將軍…
突然,後麵一聲咳嗽,陳南恩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