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們從另一邊看看。”
半晌,劉玄月提出了自己的建議,聽到了這句話,陳南恩本能的看向了來時路,如果按照原路返回,回到火堆的地方應該3公裏左右,也就是說估計還要走6公裏,對於人的體力也是一個考驗。
還有一個更加蛋疼的問題,如果兩邊是對稱的,那也是一個水銀池子這種概率是非常高的,搞不好還能超級幸運的遇上另外的守靈獸。
“不如試試吧?”
劉九天也小聲的建議了一句,眼前的水銀池子的確是沒辦法過去,沉默了一小會,陳南恩終於點了點頭。
別無他法隻能往回走。
“那我們按照原路往回走。”劉玄月率先走了出去。
“走吧!”
三個人開始按照原路返回,腳步和熱情顯然比剛才喪失了不少,回去的時候陳南恩還順便看了一眼劉九天手上的腕表,現在已經是下午3點多。
如果找不到出口,今天晚上估計還得在這裏過夜,食物也將是一個難題。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跋涉,三個人重新回到了昨天晚上駐紮的火堆邊,在原地坐了一小會,三個人抖擻精神繼續往另一邊找去。
這邊的風光和原來那邊差不多,隻不過隻是一些樹木有了一些不同,這邊種了大多數是一些鬆樹之類的,地上也鋪滿了樹葉,帶著一絲荒涼,這種感覺更像是一個荒廢掉的古墓,地上還有許多不同的壁畫。
是的,就畫在了地上。
主題也都是一些鞏固江山,求得上蒼保佑之類的,過去的幾百年顏色還是非常豔麗,人物栩栩如生就像是剛剛畫完一樣。
“清朝不是馬背上那個江山嗎?怎麽這些人怎麽感覺和敦煌壁畫有幾分相似,而且人物的衣裝也不像是清朝的服飾。”
劉玄月說著,劉九天也在一步一步的看著。
陳南恩對於這種也沒有過多的研究,但是,也同樣和劉玄月有同樣的感覺,這些地畫風格完全的不太像清朝的。
仔細看又有點密宗佛教的味道。
“傳說不是融合了藏傳佛教的活佛的思想,可能就是這種東西。”
“也有可能。”
一路走來一路看來,如此,頭頂的天慢慢的變得暗了一些,按照這種光線,對照以往的經驗,外麵的天應該是黑了。
“這個動作挺有意思的。”
突然,劉九天學著地上的畫就擺起的動作,劉玄月一看就笑了起來,說動作不對,然後她也跟著學了起來。
父女兩人邊學邊笑,仿佛置身在廣場舞現場,並不是在危機四伏的古墓裏,陳南恩看著看著也有一種跟著做的欲望,甚至已經翹起了蘭花指墊起了腳尖,突然,慢慢的覺得有一種異樣的不對勁。
“看這個,多漂亮,看我學一學。”
地麵上的畫麵是一個酥胸半露的美女,正扭動的腰肢手舞足蹈的模樣,劉玄月突然也拉開了自己的衣服,剛想學一潑水潑了過來,剛好澆了劉玄月父女兩人一臉。
“別看了,這些畫有古怪。”
劉玄月瞬間意識到問題嚴重,連忙把胸口的衣服拉了起來,劉九天明白過來也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個巴掌,往前一揮手。
“這些畫有毒,快離開這裏。”
三個人不敢再低頭看著地麵,轉到了旁邊的鬆樹下急忙忙的往前走,趕了一小段路,遠遠的居然出現了集體類似於帳篷,蒙古包一類的奇怪建築。
開始還以為是真的有房子,走進一看才知道都是一些石頭做成的,但是雕的非常的精美,簡直就是活生生的氈房。
幾個人一口氣跑了過去,靠著坐了下來。
天空越來越黑。
就在此時,憑空傳來了一陣悠揚的樂器的聲音,大家一愣左右的張望起來,但是,這種聲音就像在頭頂上,忽遠忽近,忽大忽小又分辨不出具體的方向來。
“什麽聲音?”
“某一種樂器。”
“好像是排簫的聲音。”陳南恩左右張望著。
聲音叮叮咚咚,時而仿佛高山流水,時而又如金戈鐵馬,旋律一會高一會低,一會急一會平,但是,就是不知道是從什麽地方傳來的。
“怎麽辦?”
“捂住耳朵別聽!”
三個人都明顯的覺得,眼前聽到了這個旋律,雖然好聽,但絕對不對勁,於是紛紛的捂起了耳朵,也就是這個時候,剛才走過的路麵居然慢慢的浮現出一種微弱的光芒,像極了淡淡的熒光。
人一下子就看呆了。
地上的熒光慢慢的旋轉,扭曲,突然,地麵上畫的那些圖像,美女,突然躍然紙上,一個兩個三個,越來越多,占滿了整個路麵,接著麵翩翩起舞。
“臥槽!”
從地上出來的這些美女,形象生動,肢體優美,臉上的表情也非常的豐富,甚至有一些是比較豐滿的,跳起舞來居然別有一番韻味。
看了一眼,三個人眼珠子都直了。
整條路麵,幾百米的長度,居然擠滿了人,開始翩翩起舞,這種規模,這種形象,是從來沒有見過的。
看著看著,三個人突然抬頭站了起來,目光呆滯的往前麵的‘人群’走過去,雙手開始不由自主的跟著那些人的動作舞動了起來。
突然,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了一聲呐喊:“阿南,你們在哪?能聽見六叔的聲音嗎?”
聲音傳來,陳南恩等人身體一個顫抖,迅速的回過神來,互相對視一眼都意識到了問題。
“全部閉上眼睛!”
“把耳朵也捂上,原路退出去!”
劉九天口中大喊著,左右手一個拉一個拚命的往回走,三個人不敢多做片刻的停留,一陣狂奔漸漸的回到了水渠邊,也正好累倒在地。
“這玩意兒真是詭異…”
“比我們想象中的複雜複雜多了。”
“我想回家…”劉玄月又累又餓,麵對如此絕境差點就哭了。
“沒事沒事,有爸爸在呢。”
劉九天一頓安慰,劉玄月的情緒才慢慢的穩定下來,遠處六叔的聲音還在,隻不過間隔得太遠,自己這邊能聽見,他那邊未必能聽得見。
感覺留點力氣等待救援吧。
“我去看看有沒有吃的。”
“別去,還是算了吧,這裏步步為營,到處都是機關,我們還是待在這裏別亂動。”劉玄月是擔心也是害怕。
“我就在外頭看看!”
陳南恩舉著火把,順著排水溝的另一頭往上尋找,沒找到人看見了一窩水,水體很汙濁,陳南恩沒辦法還是喝了幾口。
伸手摸了摸,裏麵還有點小魚小蝦,高興的把這些小魚小蝦撿了起來估計有大半碗,能解決三個人的口糧,但是,人不甘心繼續往前走著,走著走著,冷不丁的看見頭頂的上方白茫茫的一片,好像布滿了雪花一樣。
“這啥玩意?”
陳南恩心中一個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