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潛淵?”
“隻是懷疑,一會阿南回來了就知道了,剛才那個人提到了一個地名,叫水蘭門,我記得在望湖穀一條下來的支流,有一個地方好像就叫這個名字,不知道讀音是不是同一個。”
“原來如此!”
“如果你困了就先回去睡吧,我等一會和阿南聊幾句。”
“沒事,孩子也睡著了,我還能坐一會兒。”
“你不會不放心吧?”方淺梅打趣道。
“我有啥不放心的!”劉玄月翻了個白眼:“你們要是有事早就有了還等到現在,坦白說我以前是有點警惕的,現在我覺得沒關係了,因為你不是個普通的女人,誰能不動心呢?”
方淺梅笑了起來:“誤會誤會,都是開玩笑的,我們之間到目前來說真的沒有什麽,可能隻是互相欣賞或者互相有好感而已,放心去睡吧,阿南也不是那種人。”
“所以我還是相信我的目光的。”
“那我就繼續羨慕了…”
劉玄月笑了笑走了。
方淺梅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床邊,開始拿著那塊青玉研究了起來…
另一邊,車子在漆黑的鄉鎮公路顛簸著。
“叔,忘了問了你們住在哪裏的?”
“河溝村!”
“那不遠,轉個彎就到了,兩位也別著急。”
“小夥,現在幾點了?”
“11:30了!”
“那…”男的猶豫了一下,吞吞吐吐的:“小夥,要不辛苦你一下,能不能把我們送到魯家村,我給你車錢。”
“不用不用,那我們就去魯家村,我那大姐得的是啥病?”
“那個叫肺什麽?”
“肺氣腫!”男的補了一句。
“這病可得抓緊時間治,不然那可辛苦了,我爸也得過肺病,嚴重的時候氣都喘不上來,一張臉憋的鐵青鐵青的!”
“可不咋滴,喘氣都喘不上來了!”女的說著說著偷偷的抹起了淚水。
“那男方沒帶去治療嗎?”
“治過,就說這病太費錢了,治著治著就不想理了,可憐我那女的都瘦成了皮包骨頭了。”
“這樣可不行!”
兩個老人一聲歎息。
“叔,要不你看這樣,我們先到魯家村看看情況,實在不行我先把我大姐送去醫院,你們看怎麽樣?”
“這也太好了,不過這麽晚了…”
“沒事,我們年輕人哪個不是晚上兩三點才睡覺!”
男人這麽一說老人才仿佛覺得沒有那麽的負罪感,雙手抱著拳頭口中還是連連的多謝個不停。
“沒事沒事,我們應該做的。”
“那一會我們就先把人送去醫院,剛好手頭有錢。”
“就這麽定了!”
“謝謝你小夥!”女的再一次哭了:“這大半輩子沒想到還能遇到這樣好人。”
“嬸,別灰心,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很多好心人的,以後有事可以讓大家幫忙,比如村裏鎮上縣裏,實在不行你就找我們警察。”
“你記住了,記住了…”
三個人一路閑聊車子已經進了魯家村的大拱門,在老人的指導之下,車子到了村中1棟3層小洋樓之前,車子剛剛停下院裏的狗就叫了起來。
兩個老人迫不及待的下車來到門口扯著嗓子就喊了起來。
“女婿,開開門,我們接蘭子去醫院。”
喊了好幾聲,屋裏的燈終於亮了起來,接著樓上走出了一個女人的影子,站在陽台上開始回應:“親家,你別著急呀,我們肯定會把人送到醫院的,這不家裏沒錢我們也沒辦法。”
“我們拿錢來了,先開開門!”
“你們拿錢來?”
“是啊,親家我們拿錢來送蘭子去醫院。”
“你們不是沒錢嗎?怎麽突然又有錢了呢?親家公,你們這樣做可不對,有錢就早應該拿出來給你們的女兒治病了。”
“我們是去借的!”
“那我可醜話說在前頭,錢是你們借的,用了以後別賴在我們身上。”
“不怨不怨,親家先把門開開。”
“等著!”
屋裏突然就沒有了動靜。
站在車子旁邊的陳南恩聽著聽著都覺得不對勁,你媽這叫什麽事,人命關天的事情還在這裏囉囉嗦嗦的。
而且親生父母來低聲下氣的求了半天不開門,這是想幹嘛?
“親家,先把門開開。”女的開始再一次喊了起來。
“吵什麽吵?”
“三更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
“信不信我把你女兒直接丟出去?”
樓上傳來了男人粗獷的罵聲。
“女婿,你別生氣,別生氣,我們把人帶走就是了,你先把門打開,我們請車過來了,現在就把人送到醫院去不花你們一分錢。”
“給老子等著!”
陳南恩一聽這個狗東西,是誰的老子?一生氣上去一腳直接把鐵門給踹開了,嚇了兩個老人瑟瑟發抖。
“叔,別怕我來處理!”
說著就走進了院子,鐵門被踹翻動靜太大,一對母子罵罵咧咧的就從樓上衝了下來,和陳南恩一個照麵,就開罵。
“你個王八蛋是什麽人?”
“敢把我家的門給弄爛了,你死定了。”說著轉身拿起旁邊的棍子就打過來。
陳南恩是不閃不躲硬生生的給對方打了一棍,棍子打在肩膀上,哢嚓的一聲斷成了兩截,對方還驚訝的嚇了一跳。
還以為看著對方會倒下去,畢竟,自己一百七八斤有多大的力量可想而知,後麵的兩個老人都嚇得不敢出聲了。
陳南恩抬起頭卻笑了起來:“魯大山是吧?好家夥,敢打我。”說著慢慢的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證:“警察,白山市刑警隊的,膽子真肥呀敢襲//警,三五年的估計你是跑不了了。”
“我的媽!”
魯大山的母親馬翠花當場就嚇暈了過去。
魯大山嚇的怪叫一聲轉身就想跑,陳南恩伸手按住對方的肩膀用力的往下一按,魯大山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雙腿之間一股濁黃的**流了下來。
我去,就這膽子!
“魯大山你媳婦現在在哪?”
“小夥,人在那邊的雜物間裏。”
陳南恩三步並做兩步衝了過去,到了雜物房一看,角落的棉絮裏躬身躺著一個人,蓬亂的頭發把半張臉也給擋住了,陳南恩喊了兩聲沒有動靜,伸手過去一探,人已經昏迷了,不由分說的把人抱起就衝了出去。
“魯大山,你就是個王八蛋,如果你媳婦今天搶救不過來,你還得背上一個故意殺人的罪名,帶上證件趕緊跟我去醫院。”
魯大山肥碩的身體抖動了一下,仿佛從迷茫中覺醒過來,一邊抹著臉上的汗和淚,一邊應了一聲轉身跑回房間拿證件去了。
因為動靜太大周圍的鄰居野都已經出來,一看這情況也都紛紛的為魯大山的媳婦名不平,對的魯大山一家一頓臭罵…
陳南恩以最快的速度把人送到了鎮上的衛生院,進行了簡單的輸液和搶救以後,馬上轉到了市裏的醫院,當魯大山媳婦轉危為安的消息傳出來的時候,外麵的天都亮了,一夜奔波到底是搶回來了一條命…
陳南恩慢慢的從醫院走了出來,看著紅彤彤的東邊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