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大家載歌載舞的,一直鬧騰到了三更半夜,大家這才各自去了休息,陳南恩的住處稍微在外圍一點,為了就是晚上的戒備。
而且,今天晚上算是第一個晚上,需要特別的小心。
陳南恩剛剛坐了下來,突然,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小蠻笑盈盈把開水送了過來。
“陳哥,喝點水!”
“謝謝!”
晚上還真吃了不少蛋白質,陳南恩是有點口渴,本來一路上喝的都是礦泉水,恰恰,陳南恩天生就不怎麽喜歡喝礦泉水,還是喜歡喝開水。
“客氣的啥,那我回去睡覺了!”
“晚安!”
小蠻隻是把水送了過來,沒有過多的客氣就走了,陳南恩也沒想太多,拿起開水就喝了起來,喝著喝著感覺味道還挺好的,帶著一種淡淡的香味,可能裏麵樹葉花草,因為這大山之中很多東西都是能代替茶的。
可以給寡淡的開水增加一些味道。
這種處理手法自己也經常這麽幹,陳南恩沒有過多的留意就喝了起來,喝完,人才隻覺得有點困了,可能因為山中的確太冷了,半壺溫開水下肚倦意就上來了,陳南恩剛想閉上眼睛休息一會,方淺梅走了不來,直接就坐到了旁邊等防潮墊上。
“你還不睡?”
“現在就睡!”
方淺梅直接枕著雙手就躺在了邊上,兩人中間的距離大概有兩三尺,陳南恩搖頭笑了笑也閉上了眼睛。
“今天的事情出奇的順利,下一步我們該怎麽做,直接前往黑蛇部?”
“你覺得呢?”
“還有幾天時間就前往黑蛇部。”
“就這麽決定!”
“睡覺!”
突然,方淺梅低頭輕笑,偷偷的伸手過去拉住了陳南恩的手,陳南恩收到手上的一片絲滑溫暖,不明所以的看得過去。
“我就拉一會!”
對方這麽說,陳南恩也不好意思馬上把手抽了回來,隻好尷尬的笑了笑,還調整了一句:“是不是覺得冷?”
“還真有點!”
“要不到火堆邊那邊去?”
“不用了,一會就好了!”
方淺梅突然悄悄近了一點,有點不舍得的捏著對方溫暖的大手有些不願意放開,漸漸的兩個人都睡著了…
寂靜的森林裏火光跳動,火堆旁邊是橫七豎八躺著的人,還有此起彼伏的鼾聲。
夜越來越深。
氣溫也越來越冷。
突然,陳南恩的旁邊悄悄的出現了一條矯健的黑影,閃動之間已經來到了陳南恩的身邊,冷不丁的看見方淺梅也是在邊上不由得一愣,腳尖輕輕抽起,剛想離開,方淺梅突然睜開了眼睛。
“你這丫頭,不是說回家看爺爺了嗎?”
“我剛才找族員了解了一下我爺爺的情況,他好的很我就懶得回去了。”
“那趕緊過來睡覺!”
“我就不打攪你們了!”
“說的什麽話,正好我需要你在這裏證明我們的清白。”
小蠻低頭笑了笑隻好坐了下去。
“笑什麽,趕緊睡覺!”
小蠻輕手輕腳的就躺在了方淺梅旁邊,對麵一米左右的地方,陳南恩睡得正香,更遠一些的地方是三叔他們的營地。
“師傅,你怎麽不勇敢一點?”
“勇什麽敢?”
“當然是表白了!”
話音未落,小蠻的額頭上已經被敲了一下,疼得她呲牙咧嘴。
“不許說話,趕緊睡覺。”
“本來就是,人生苦短應該敢愛敢恨,既然喜歡就要直接告訴他。”
“他已經有媳婦了!”
“這有什麽,你可以給他做小的,不對,你可以給他做大的,反正你們那個朝代就是這樣的。”
小蠻的頭上又被敲了一下,疼得哎喲一聲。
“再胡說八道,明天不許吃飯!”
“那我可以吃肉,哼,有賊心沒賊膽。”
“你那麽勇敢,那假設一下你現在也遇到了一個這樣的男人,他也是有妻兒的,你又該怎麽去選擇?”
“我當然直接表示,還和他媳婦說明白,能忍住的不然就拉倒。”
“我可沒你這麽彪!”
“所以就這樣算了?”
“還能怎麽樣,睡覺吧,就你懂得最多…”
小蠻的頭上又被敲了一下,疼得她捂著額頭不敢再說話了。
良山村。
上午的陽光暖暖的籠罩著整個村子,尤其是路邊陳南恩家門口,陽光正好,聚集了好幾個人在這裏曬太陽。
劉萩笑眯眯的一路打個招呼就走了過來,很熱情,陽光大方,又如同鄰家女孩一樣,剛剛到了門口,樓上看了一眼突然臉色一變,悄悄的靠近劉玄月。
“姐,我想和你說個事情!”
因為大家都姓劉,剛好,劉玄月比她大上了幾天,於是,稱呼也就被改掉了。
“啥事神秘兮兮的?”
對於這個稱呼,劉玄月也沒有過多的在意,畢竟都是姓劉的,而且還有劉管仁那一層關係在裏麵。
“過來!”
劉玄月被扯到了院牆後麵的一處角落。
“啥事神秘兮兮的?”
“我剛才看見你家樓頂上有一個奇奇怪怪的小孩,一下子又不見了!”
她能看見劉四霸?
還真的讓人始料不及!
“不會吧!我家樓上怎麽會有其他小孩!”
“突然間又不見了,你沒看見過?”
“沒有!”
“會不會是那種…”
劉萩說到了一半捂住了嘴巴,自己怕那個字說出來把人給嚇到了,聲音一變變成了一句:“那現在怎麽辦?我感覺是那種東西!”
“啥東西?”
“就那種阿飄!”
劉玄月忍住了笑,假裝驚訝:“那也太恐怖了吧,可是我們都看不見,阿南你師傅他們也不在家,你說現在怎麽辦?”
“要不我上樓去看看?”
“那要不要什麽家夥?”
劉萩左右看了一眼撿起地上的一根棍子握在手中,做了一個強有力的姿勢就往樓梯走去了。
“這女生幹啥去?”趙秋萍看見了也覺得納悶。
“說參觀參觀我們家樓上。”
“參觀就參觀,拿個棍子幹啥?”
“說怕有老鼠!”
“這人…”趙秋萍搖搖頭走了。
劉玄月差點忍不住笑了…
劉萩還真的如同帶了一種巨大的使命感,拿著一根棍子,滿臉緊張的神情一路尋找找到了天台,終於在天台圍欄上看見了劉四霸,劉四霸坐在圍欄上一邊吃著榛子一邊晃動著小腳丫,隻是悠哉遊哉的,突然,耳邊傳來了一聲嗬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