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風雪停了。

大家重新整理了帳篷,迎接今天晚上的挑戰,現在風很大,加上化雪氣溫很低,也在等待著物資。

下午3點多,風終於小了一點。

方淺梅站在營地前麵看著空中,心情有些急迫,如果今天物資不能到達,又將是難熬的一晚。

突然,空中傳來了轟鳴聲。

聲音由遠到近。

大家紛紛跑出來張望,看見直升飛機慢慢的過來,高興的一陣手舞足蹈。

“物資來了!”

“今天晚上不用挨凍了…”

就在大家歡騰之中,直升飛機慢慢的盤旋降落在營地前的空地上,方淺梅帶著大家準備過去搬運物資,艙門突然打開,穿著一身橙色羽絨服的劉玄月跳了出來。

“她怎麽來了?”

“媳婦!”

看見自己老婆,陳南恩還愣了一下,劉玄月也笑嘻嘻的跑了過來和方淺梅來了一個簡單的擁抱。

“方姐,你所需要的物資我帶來了!”

“你怎麽來呢?”

“我看見娟姐的腳還沒有完全恢複,就和她換了一下。”

“原來如此,那你們趕緊聚一聚!”

方淺梅知趣的走開了,帶領著大家搬運物資。

陳南恩看見自己媳婦,一時間還真是百感交集,給了劉玄月一個大大的擁抱,劉玄月抱著對方也不太願意撒手了。

“你怎麽來了!”

“想你了唄!”

劉玄月側過身往陳南恩的臉上親了一口,陳南恩直接把人一抱跑進了旁邊的樹林裏,往幹淨的雪地上一放直接撲了上去,兩人一陣打鬧,過了兩三分鍾才停了下來。劉玄月一身的雪花壓在了陳南恩的身上,雙手扶住了對方的臉。

“啥時候能回家?”

“應該很快了,孩子怎麽樣?”

“好的很,就是想爸爸了。”

陳南恩把人往懷裏緊了緊:“在家辛苦你了,等我回去了一定好好補償你。”

“怎麽個補償法?”劉玄月似笑非笑的。

“天天給你做粥吃。”

噗~

劉玄月被逗笑了,下一秒臉上的笑慢慢的僵住,變成了一種不依不舍,把頭壓在陳南恩的額頭上很久很久都沒有說話。

陳南恩了解對方的心情,也隻是緊緊的抱住了對方。

遠處突然傳來了兩聲發動機的轟鳴聲。

陳南恩也把劉玄月抱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拍打掉對方身上的積雪。

“那我回去了!”

“放心吧,我很快就能回去了。”

“我和兒子在家等你!”

“回去吧,小心點!”

因為時間有限,兩個人隻是簡單的見了個麵說了幾句暖心的話就要匆匆的分別了,劉玄月趁著雪還沒有下重新跟著飛機回家去了。

飛機剛剛走天就慢慢的暗了下來。

方淺梅指導大家搬運分配物資,同時收到了天氣預報說今天晚上可能還有大雪,最終臨時決定全部搬遷進入古墓躲避風雪。

一直忙碌到了11點,所有人全部進入了懸崖底下,果然在這裏氣溫高了不少,而且明顯的沒有多少雪落了下來。

如此一來大家就更加的淡定了,吃完了飯大家可以放心的睡個好覺了。

趁著這個機會,陳南恩穿過甬道進入到了金剛行什的入口,站在入口的懸崖頂上看著眼前的金剛行什,非常難以想象真正的門口居然距離這裏有幾十裏地。

“你說他們用什麽技術能保持著白天和晚上光線都一樣?”

方淺梅也站在旁邊。

“讀書少沒搞懂!”

“真的有太多未解之謎,也有太多的智慧結晶,古人的智慧真的是令人歎為觀止。”

“好像你很年輕似的!”

方淺梅啞然失笑。

陳南恩坐下去,雙腳垂出了懸崖外:“說說你的計劃吧?”

“我倒是想聽聽你的計劃。”

方淺梅也坐了下去,兩人肩並肩的挨著坐著,活想一對如膠似漆的小情侶。

“我倒是有個計劃!”

“洗耳恭聽!”

“我想先探索頂部,如果把底部拿了上來,裏麵的布局還有野人部落的分布是不是就能一目了然了?”

“好計劃!”

“是不是好計劃也得有領導欣賞才對!”

“本領導非常欣賞。”方淺梅笑著拍了拍胸口:“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等天放晴我們先把頂部拿下來。”

“領導英明神武!”

“嘿嘿!”

“明天放晴了,黑蛇族也來了,那我們就可以正常開工了。”陳南恩笑了笑:“說話我有個疑惑,黑蛇部落一直是自己繁衍後代,為什麽這些人都這麽強壯?”

“可能基因不同。”

“真難為他們了,冰天雪地的。”

“每個物種都有自己的存在價值,時間不早了是不是可以考慮回去睡覺了。”

“說話小蠻回來了沒有?”

“好像沒有。”方淺梅突然想起什麽似的:“這丫頭從早上離開到現在還沒回來,可千萬別出什麽事情,回去看看吧!”

“走吧回去看看!”

小蠻的確沒有回來。

此刻獨自一個人站在青山崖的頂上,夜光清冷,晚風呼呼,吹動著她的頭發和衣服,突然,背後的密林裏一陣沙沙亂響。

似乎有一大群的東西跑了過來。

接著林子裏樹葉翻飛,一個個碩大的黃鼠狼從林子裏跑了出來,一個個的排成長長的一排把整個青山崖圍了一圈。

一陣咳嗽聲傳來,老黃鼠狼出現,柱著一條短短的拐杖,眉毛非常的長幾乎拖到了手上,眯著一對小眼睛幾乎就剩下了一道縫了,一邊嘿嘿的笑著,一拐一拐的來到了小蠻的身邊,小蠻一把抱住了老黃鼠狼稀裏嘩啦的哭了起來。

“哎喲,我的孫女怎麽了?”

“是不是誰讓你受委屈了?”

小蠻梨花帶雨的點點頭。

“你欺負我孫女,他就死定了…”

老黃鼠狼往後麵揮了揮手,後麵的那一大群黃鼠狼轉身跑進密林裏,伴隨著一陣沙沙的怪響片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月光之下就剩下了祖孫兩人。

“說說看,是不是姓陳的欺負你了?”

“我偷喝他的血被他發現了。”說著,小蠻又大哭了起來。

老黃鼠狼目光一跳身體一抖,差點一頭栽進青山崖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