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小蠻頓時眉開眼笑。
陳南恩點頭打個哈欠,拉著小蠻往後退了幾米,退到了人群外麵。
“陳哥,沒看見你醒過來,我就自己擅作主張的。”
“沒關係,也該到那一步了…”
“嚇死我了!”
陳南恩笑了笑,抱了抱拳,就當是道了個歉,看著現場爭奪食物的情況,他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今天東西怎麽這麽少?”
“可能那邊物資也不多了。”
聽到這句話,陳南恩抬頭看了一眼空中,光線稍微的光亮了一些,能判定應該還是白天。
“聯係那邊看看什麽情況!”
“好!”
兩個人悄悄的退回了屋裏,外麵還是鬧哄哄的在爭奪著食物,陳南恩望風,小蠻撥通了方淺梅的手機。
“師傅!”
“是我,你們那邊現在什麽情況?”
“他們已經拿到了第2批食物,正在吃著,今天的食物不多,可能不夠他們吃,是不是我們的物資不夠了。”
“是因為剛才太匆忙了有三箱還沒來得及帶過來,不知還能堅持兩三天,最好的辦法就是再叫兩三天把事情辦完。”
“原來如此!”
“你陳哥呢?”
“在門口給我望風,因為有食物,他們已經基本上相信了我們,晚一點我把這裏的基本情況給你做一個匯報。”
“好,給陳哥說幾句。”
“好的,你等著!”
小蠻偷笑著把手機給了陳南恩,陳南恩退到房間的後麵開始接聽。
“方姐是我!”
“我們的物資不多了,如果再從山上運上來,也比較麻煩,來回搬運可能有時候小半個月時間,最好的辦法就是速戰速決。”
陳南恩想了想:“今天還有食物沒有及時送過來是不是?”
“對,還有三箱自熱米飯和兩箱水果罐頭。”
“那不如這樣。”陳南恩還是猶豫了一下,才接著說:“不如我今天晚上再叫他們去拿食物,然後我們來一個現場交接,看看他們的反應,按照我個人的感覺,現在隻要給他們好吃的,就能輕易的瓦解他們。”
“他們一共有多少人?”
“出去搬糧食的一般都是壯年和婦女,頂多也是五六十人。”
“這樣的話沒問題!”
“那就這麽決定了!”
“好!”幹脆的一個字出來以後,方淺梅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起來:“你沒事吧?”
“沒事。”
“睡覺那個事情…”
“感覺越來越嚴重了。”陳南恩歎了一口氣:“我越來越沒辦法控製他了,真的要速戰速決,趕緊回家才行!”
“那就看今天晚上吧…”
“手機的電量不多了,那就先這樣…”
番茄沒是有點不舍得,但是,還是說了一句:“好,晚上見。”
電話也隨之斷了。
德寶屯。
李偉帶著陳文生來到這裏的時候,整個村子靜悄悄的,看不見一個人。
“村長,是這個地方嗎?”
“肯定是這個地方,往前麵找找看,可能人都搬出去了。”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拐了一個小彎,剛好看見一個老人出來搬柴火,兩個人迅速的就走了過去。
“叔啊,挼柴火啊?”李偉打了個招呼:“我們想打聽打聽,那個叫張大文的張大叔還住不住在這個屯裏?”
老人徐徐回頭,推了推自己額頭的帽子,混濁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李偉兩個人。
“我們中良村的,想找他打聽點事情。”
“你們認識陳長貴?”
“陳長貴就是我爸!”陳文生連忙應了一句。
“陳長貴是你爸?你是老幾?”
“我是老五!”
“你就是拿了國家黃金保釣的那個?”
陳文生尷尬的笑了笑:“國家的黃金我已經還回來了,現在在市裏做生意呢。”
“你們找我有啥事?”
“唉呀原來您就是張叔。”
張大文點點頭往屋裏走,陳文生兩個人迅速的搶過對方懷中的柴火,幫忙抱著進了屋,屋裏冷冷清清的,看樣子就剩下這老頭在這裏住。
“坐吧!”
張大文坐回了火炕上,盤膝坐著還給自己點了一口煙。
“張叔抽我的!”
“不用了,抽不慣,說吧,你們找我有啥事。”
陳文生瞄了李偉一眼,李偉秒懂,人也樂嗬嗬的坐到了炕上。
“張叔,現在就你一個人住在這裏?”
“黃土埋半截的人了,住在這裏能去哪裏,住在這裏還舒坦。”
“說的是,事情是這樣的,陳老五他有個廣東朋友,這個廣東朋友有個兒子,被貓嚇到了,得了一種怪病,那邊得到了一個偏方說需要一位中藥才能治療,經過多方打聽,我們知道您的手裏就有這味中藥,就是想過來求你割舍一點。”
“啥玩意兒?”
“花貓的骨頭!”
張大文愣了一下。
“張叔,錢不是問題,我們拿去是為了治病救人。”
張大文歪著腦袋重新打量著眼前這兩個人。
“張叔,求求你幫幫忙。”
“那玩意兒倒是有。”張大文吐出了一口煙也伴隨著這句話吐了出來:“坦言說,我現在的日子也不多了,這玩意兒要吃不能吃,要喝不能喝的,我留著也沒用,你們要拿去也行,多多少少拿點錢來換吧!”
張大文倒也痛快。
“沒問題,沒問題。”陳文生欣喜若狂:“叔你先拿出來讓我們看看有多重,然後我馬上給你錢,你看看行不行?”
“行!”
張大文仿佛比想象中的更加痛快,讓大家坐下等,他轉身背過麵在炕頭就是一陣搗鼓,掀開了被子掀開了席子,扒開了裏麵的磚頭,從裏麵拿出了一個小木盒,小木和黑漆漆的,像是已經經曆了些年代。
陳文生的眼睛簡直就像冒出了藍光一樣,死死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我來看看。”
李偉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從張大文的手中接過墨盒子,顫巍巍的打開,陳文生把頭靠近聚精會神的看著。
盒子終於打開,映入眼前的是一塊陳舊的紅布,李偉把紅布拿了出來,手中頓時多了一個蘋果大小的布包,布包仿佛還帶著磚頭的味道,帶著火炕裏麵的餘溫。
“快打開看看!”陳文生仿佛已經有點等的不耐煩了。
李偉你終於把布包給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