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過去的時候,對方的手好像並沒有動。

劉玄月從驚喜到失望,一瞬間全部品嚐過,漸漸恢複常態,轉過臉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心想,慢慢等吧,總有一天他會醒過來。

劉玄月拉著陳南恩的手靜靜的坐在床邊,雖然對方沒有任何的答應,她這還是和對方聊起了家常,說起了孩子的情況,說起了家裏的情況,還說了自己比武結果…訴說著自己的想念…一個人發著呆靜靜的看著。

走廊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高一寶一路小跑跑了過來,推門就想進房,門口的劉萩伸手把他給拉住了。

“嫂子在裏麵!”

高一寶透過門縫往裏麵悄悄看了一眼,鬆了一口氣這才坐到旁邊的椅子上。

“劉小姐,要不我先把你送回去?”

“不用了,你自己回家陪孩子吧。”

“那你怎麽辦?”

“我一會出去吃點東西回酒店睡一覺晚一點再過來。”

“有一個女生這樣頂不住。”

“反正我也沒什麽可做的!”

高一寶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我兄弟有你這種朋友我真替他高興,這本該是我的責任,可是家裏的孩子太小,根本離不開人。”

“我知道,你就放心吧,我們一群人。”

“衝風那個小子不是已經回來了嗎?讓他過來替幾天。”

“人家要賺錢!”

“啥錢?這個時候還賺啥錢?”

“他到五叔的公司去做助理去了。”

“這樣子…”

就在兩人閑聊的時候,六叔拿著飯過來了,劉萩迅速的上前美美的喊了一聲師傅,六叔點點頭把飯給遞了過去。

“你小子也在…”

“我剛剛到!”

“行了,你們都回去吧,今天晚上我在這裏。”六叔往旁邊的椅子一坐,甩了甩手。

“我陪著師傅!”

“你還是趕緊吃飯,然後回去睡覺吧。”

劉萩不高興的擼起嘴巴。

高一寶看了一眼時間:“那我先回去一趟,我晚點過來陪你六叔。”

“不用來,有我就行了…”

突然,房的門被從裏麵給撞開,劉玄月有點驚慌的從裏麵跑了出來,衝著醫生科室那邊就喊了一句:“醫生,過來看看!”

六叔兩個人緊張的站了起來。

“怎麽了?”

“阿南好像發燒了!”

六叔聽聞側身擠進了房間,來到陳南恩的病床前一看,陳南恩一張小臉都是紅撲撲的,明顯的能感覺到一股熱氣,伸手一摸果然燙的厲害。

“快叫醫生!”

片刻主治醫生匆匆趕來,穿過人群來到了陳南恩的跟前,突然就感覺有些不對,對方的臉是紫白紫白的,手還沒有伸到對方的額頭,已經能感受到了一股冷冷的氣息。

“怎麽這麽冷?”

這句話一出來,所有人都驚呆了。

剛才可是發燒…

劉玄月看著陳南恩的臉色也覺得不太對勁,剛想伸手過去果然已經感受到了一股冰涼的感覺,疑惑的眨著眼睛把手放在了陳南恩的額頭上。

一絲冰涼知道掌心。

就好像在小新放了一塊冰塊。

劉玄月嚇了一跳,伸出了雙手直接抱著陳南恩的頭,檢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經過檢查真的發現陳南恩現在是全身冰涼。

可是明明剛才是發燙的。

“六叔,你看看!”

六叔接觸到了陳南恩的體溫也被嚇了一跳:“這剛才不是發燒嗎?現在怎麽變成發冷了?醫生這怎麽回事?”

“往他身上多蓋兩床被子,把暖氣的溫度弄高一點。”

醫生答非所問,同時旁邊兩個女護士已經各抱著一床被子來到了,陳南恩的臉上和呈現出了淡淡的灰色。

“不是發燒了嗎?”人群中劉萩也喊了一句。

這句話也把在場的所有人驚醒。

“醫生,他明明是發燒了,怎麽就蓋被子了?”劉玄月生氣了。

“你過去看看!”

劉玄月被動的被帶到了床邊,一看陳南恩的臉色就不太對勁,手剛剛伸過去整個人愣在了現場,剛才不是發燒了嗎?

現在怎麽變得冷冰冰的?

醫生和護士已經七手八腳的把被子蓋了上去。

劉玄月有些疑惑的,再一次確認陳南恩的體溫,的確是冷冰冰的,這一刻,所有人都懵逼了。

但是,劉玄月就是不死心,這一次把手伸了過去,手伸到了中途突然又停了下來,怎麽手上感受到暖暖的,低頭一看,陳南恩的臉上紅撲撲的,就像喝醉了酒睡著的樣子,掌心貼到了他的額頭燙的不行。

“醫生,他發燒了!”

剛想離開的醫生有些不耐煩的看了劉玄月一眼,滿臉嫌棄的眼神,似乎覺得這簡直就在戲弄自己。

六叔也在一次感覺一樣,伸手過去一探:“好燙,醫生他真的發燒了!”

醫生咬了咬牙,仿佛忍住了要暴走的情緒,回頭往病**看一眼,同時伸手過去,手還沒有伸過去就浪在了半空中。

距離對方的額頭還有三四寸的高度,居然已經感覺到了一股暖流。

手掌放在對方的額頭上,瞬間又彈開了,燙的要命。

“快把上麵的棉被拉開!”

兩個護士七手八腳的又把棉被給拉開了。

“馬上幫他測量體溫,家屬你們也別著急,先退出來別影響我們的工作。”

“怎麽會一會發燒一會發冷?”

“先別急,我們馬上組織救護!”

劉玄月等人的家屬被勸了出去,接著過來了好幾個醫生護士對陳南恩進行了救護,一會往裏麵搬暖風扇,一會往裏麵搬冰塊,外麵的家屬也看得是非常的擔心和疑惑,從傍晚一直持續到了晚上的9點多。沒有沒有沒有。

陳南恩的病情依然沒有任何的改觀,還是一會發燒一會發冷,交替轉換者頻繁變化,不管用什麽物理降溫也好物理保暖也好都沒有用,最後醫生放棄了,告訴了劉玄月兩個辦法,要不把人轉到特護病房,要不轉到別的醫院看看。

劉玄月沒轍隻好把這件事情轉給了方淺梅,方淺梅也是第1次聽說這種情況,說她會盡快的趕過來,先讓醫院穩定他的病情…

劉玄月掛掉電話以後,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陳南恩的病房跟前,暗自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