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將近10點,劉玄月重新回到了醫院。

陳南恩已經被送到了特護病房,六叔和劉萩在病房外麵守著。

“小月,你還是回家休息吧,今天晚上我在這裏守著。”

劉玄月謝了六叔一句,往病房裏麵看了一眼,匆匆的進去檢查陳南恩,陳南恩還是和剛才一樣,偶爾手腳還會動一下,隻不過現在的身體一會冷一會熱的。

說來也奇怪。

這冷熱交替的現象已經持續了幾個小時,也沒看見陳南安出現什麽事情,沒有惡化也沒有好轉,臉色也沒怎麽變。

確認陳南恩沒事以後,她才坐到了床邊。

“沒事,這幾天都習慣了!”

“姐,你這樣下去身體吃不消的。”

“你何嚐不是?”

劉萩頓時無言反駁,這段時間劉玄月仿佛已經習慣了,晚上10點都過來,淩晨得回去奶一次孩子然後再過來一直到天亮。

“劉萩,去休息吧,今天晚上六叔留在這裏就行了。”

“那好吧,我明天早上過來!”

“謝謝!”

還說了幾句,劉萩就先走了,離開之前還叮囑了六叔一陣,有事情馬上給她打電話,六叔啼笑皆非也隻有點頭的份了。

這個徒弟有點認真,好在挺熱心的,能出錢出力…

送走了劉萩,六叔讓劉玄月進病房去這樣也可以休息休息,雪白雪白的房間裏,劉玄月靜靜的坐著握緊了陳南恩的手,就像和平時聊天一樣,自言自語的聊著,不知不覺過了半個小時,劉玄月困意上來輕輕的就趴了下去。

沒多久就睡著了。

就在她睡得迷迷糊糊之中,突然。覺得眼前好像很多亮點在跳動著,慢慢的睜開眼睛一看,整個房間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七彩光芒。

讓整個房間看起來非常的夢幻。

“這怎麽回事?”

劉玄月看著如此玄幻的房間一下子站了起來,拚命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的時候,還是整個房間都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粉紅華彩。

劉玄月左右張望著,探索著,突然發現這種光芒好像就是從陳南恩的身上發出來的,再看發現陳南恩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怎麽整張臉都變成綠色的?

劉玄月伸手過去一探,突然發現陳楠楠整個身體都是冷冰冰的,卷曲成一團的樣子,今早已經冰了沒有了氣息。

“這個…”

劉玄月一下子驚醒了過來,人以為是在做夢,但是房間裏麵的景色變化和自己的夢裏看見的一模一樣。

整個病房彌漫著淡淡的彩虹光芒,把整個房間填的滿滿的。

陳南恩趴在了**,身體久不久的顫抖,有時候還扭曲了幾下,像極了睡得極不安穩,老實的小孩一樣。

整個臉色也是隱隱約約的帶著一絲青色。

“不是做夢?”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劉玄月著急著伸手過去一摸陳南恩的額頭,還是那樣冷冰冰的,這種淡淡的光芒好像又是從從陳南恩身上發出來的。

劉玄月一陣陣的心驚膽戰。

她害怕陳南恩發生什麽事情,一轉身就跑了出去,打算叫六叔進來看看,跑到病房外麵的時候,走廊的座位上空****的。

六叔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

剛好,走廊的另一頭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方淺梅連夜都趕了過來,剛好看見驚慌失措的劉玄月。

“方姐,快去看看阿南!”

“怎麽了?”

“阿南身上發光!”

方淺梅一愣,三步並作兩步地衝進了病房,一看病房裏並沒有什麽光,陳南恩卷曲著身體。靜靜的躺在**。

卷成了一團,就像一個蛋似的。

“怎麽沒有光了?”

“剛才他的身上明明發著光的!”

方淺梅以為劉玄月可能太累了,產生了幻覺,你知道自己最愛的人變成這個模樣,心情肯定很崩潰。

可能隻是太累了引起的,輕輕抱著劉玄月安撫了幾句,安撫好了對方的情緒,然後轉身去檢查陳南恩,然後才發現陳南恩的體溫是正常的,不冷也不熱,臉色也是正常的,人不由得再次愣住了。

“怎麽了?”

“他好像不燙了!”

劉玄月有點不太相信的過去檢查了一次,的確,陳南恩的體溫好像正常了,不冷不熱。

難道恢複了?

還是原先一切都是幻覺?

劉玄月都有些疑惑了。

方淺梅仿佛看出了對方心中的疑惑,輕輕的把人拉到了一邊,盡量小聲的壓低聲音,好像不想打攪**的陳南恩一樣。

“別擔心,這種現象可能是正常的,讓我們靜靜的等待,迎接他醒過來!”

“謝謝你!”

劉玄月突然覺得有些慚愧,無親無故的大半夜把人家叫過來,現在啥事也沒有,或者自己應該堅強一些,相信自己的丈夫不會有事的。

“沒事,我們到外麵坐一會吧。”

兩個人手拉著手出了病房,這時候出去抽煙的六叔已經回來了。

“方小姐!”

“辛苦你們了!”

大家客氣了幾句,讓六叔守著陳南恩,兩個女生並排著順著樓梯一步一步找到了13樓的天台上,這時候天已經差不多亮了。

整個城市燈光閃爍一片朦朧。

方淺梅站在一處風口上讓風吹著,涼颼颼的,讓人感受到很舒服。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希望他早點醒過來!”

方淺梅迎風站著:“有些東西你可能不太清楚,這種修煉欲速則不達,需要慢慢的來,可能要過好幾個春秋,放心吧時間上可能會久一點,人肯定不會有事。”

聽了這些話,劉玄月這才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有你這些話我就安心了!”

“別想太多,隻要沒有突**況,他不會有任何事情,這個過程可能會有點漫長,你還是應該保重自己的身體,該吃吃,該喝喝!”

“謝謝!”

“你先回家喂孩子吧,上午再過來,我在這邊看著。”

聽到這句話,看見這個人在這裏,劉玄月莫名的安心,仿佛這個世界上除了陳南恩以外她是第2個自己相信的人。

有她在自己沒有什麽不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