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蠻一叫值班護士也被嚇了一大跳。

“你叫什麽?”

“我剛才好像看見外麵有一隻老鼠跑過去!”

值班護士疑惑的看向了門口外麵。

劉萩急中生智帶著值班護士走了出去:“我們去看看是不是。”

“這麽幹淨的地方怎麽會有老鼠?”

值班護士也很疑惑,但是成功的被帶到了門口外麵,總算是躲過了這一次危機,小蠻捂住了胸口心跳加速。

劉萩剛剛把值班護士帶到了門口外麵,剛想轉過走廊的另一頭,劉玄月也剛好匆匆跑過來,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張口就問。

“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劉萩被嚇了一大跳,值班護士也扭頭看了過來。

小蠻聽到聲音從屋裏跑了出來,拉住了劉玄月的手:“沒事沒事,剛才房間裏發現一隻老鼠,我們就有點緊張。”

“我們繼續去找老鼠!”劉萩繼續把值班護士給拽走了。

劉玄月感覺到小蠻的手在顫抖,臉色也不太對,而且還打那麽急的電話,以為自己的丈夫發生了什麽事情三步並作兩步跑進了病房,一看到自己的丈夫被白布蓋住了臉,心頭一個顫抖,臉上的表情瞬間悲傷了起來。

“嫂子,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先聽我說!”

劉玄月還是伸手過去掀開了被子,看見陳南恩的一刹那也是被驚呆了,小蠻在旁邊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也不知道該解釋些什麽,同樣的手足無措。

劉玄月到底是經曆過事情的人,短暫的一愣已經慢慢的緩過神來,畢竟陳南恩的那張臉他還認識,還沒有完全被覆蓋。

“怎麽會這樣?”

小蠻嚇的連連後退一邊擺手一邊說:“我也不知道,我們什麽也沒幹。”

剛好劉萩已經跑回來,伸手把門給關上了。

“不信你問小萩,我們來的時候就看見這樣了。”

劉萩也連忙跑了過來:“姐,不是我們幹的,我們什麽也沒幹,這時候這個房間裏布滿了白霧,當白霧消失了他就變成這個模樣了。”

劉玄月撫摸著陳南恩僅剩下的半塊臉,也是手足無措。

“要不我問問我師傅?”

這句話提醒了劉玄月:“趕緊問!”

小蠻手忙腳亂的拿出手機也不過現在是淩晨4點直接就把電話給打了過去,很快就被接通了,她也主動的把電話顫巍巍的交給了劉玄月。

“方姐,發生了點事情,需要開個視頻!”

“什麽事?”

“看了你就知道了!”

電話馬上變成了視頻模式,劉玄月也不知道怎麽去描述直接把手機鏡頭照到了病**,電話另一頭的方淺梅看見了**的東西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起來,接著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一轉身往外跑。

“我馬上趕過去!”

“這是正常的嗎?”劉玄月聲音充滿了顫抖。

“我得去確認一下,我們先別著急,另外最好把它弄到一個隱秘的地方,我馬上就過去。”

“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好好的人就怎麽變成這樣了?”

劉玄月哭了。

“別哭,這也有可能是正常現象,因為很多修煉都會出現脫胎換骨的症狀,他可能隻是進入了一個脫胎換骨中…”

劉玄月還是哭得很傷心…

馬岔山。

淩晨4點,天已經亮了。

三叔和六叔已經起床收集停當,一邊吃著幹糧一邊迅速的往山上趕,經過將近5個小時的跋涉,早上9點多的時候到達了馬岔山的大裂口。

他們也知道,要想上山就得從這裏上去,到了大裂口發現了更明顯的人類足跡,還有丟棄的生活垃圾,六叔手搭涼棚的往山上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裂口裏麵的水聲,微微的照起了眉頭。

三叔已經跑進了河灘,跑出去了一小段,也在測估著裏麵的水深情況,六叔匆匆的跑了過去。

“沒有裝備我們進不去。”

六叔同意的點點頭:“不如用最笨的辦法,直接問一下他們在幹什麽。”

“會不會打草驚蛇?”

“要不我們躲起來等他們?”三叔提了個建議。

“就這麽辦!”

兩個人找了一個陰涼的地方靜靜的等著…

另一邊。

白山市這個地方還是很多防空洞和地下室的,單位大院的東院就有一個,把事情報給於局長,還說出了方淺梅的想法,於是陳南恩被送了回來。

現在陳南恩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巨蛋,就連那張臉也被覆蓋了,巨大的外麵覆蓋的一層鋒利厚重的紫青色鱗片。

看起來既震驚也嚇人。

但是看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將近10點,小蠻在大院門口等待著,一陣勿勿腳步聲,方淺梅終於來了,外麵裹了一身黑色的羽絨服,手裏拿著手機,其他什麽都沒有。

“師傅!”

“帶我過去,順便給我說說昨天半夜的事情。”

“請跟我來!”

小蠻一邊在前麵帶路一邊詳詳細細的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做了一遍複述,說完也差不多到了東院,這邊原來是舊辦公地基本上已經荒廢了,用來裝一些雜物,此刻院子外麵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還派了兩個民警在看守值班。

方淺梅剛剛來到地下室入口也看見了劉萩拖著腮幫子坐在門口的台階上,方淺梅過去的時候還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方姐你來了!”

“辛苦你們了!”

“沒事,那我們就安心了。”

方淺梅苦笑著三步並做兩步走進了地下室,其實她心裏也沒譜,甚至她也是第1次遇到這種問題,所謂的脫胎換骨雖然有這種說法,但是這明顯不符合現實,可是,陳南恩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自己也搞不懂。

但是,不能讓劉玄月崩潰了…

“方姐,你快過來看看阿南。”

看見方淺梅的到來,劉玄月如同溺水之人看見了救命稻草,伸手一拉把人拉到了陳南恩的跟前,此刻的陳南恩被放置在一個大木箱裏麵,除了眼前這個巨蛋,已經看不出這就是曾經的白山市民調小組的勇將陳南恩。

看見陳南恩的第一眼,方淺梅的瞳孔微微的一縮,滿滿都是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