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她身上的繩索全部被衝破消失不見了。

“陳警官!”

所有人嚇了一跳。

“幹什麽?疼死我了!”

高明明一下子坐了起來,下一秒回過神定定的看著自己的雙手,突然仰起頭揚起了笑臉:“爸爸,媽,怎麽不累了呢?”

說完站了起來做了幾個伸展運動。

“我一點都不累了,這怎麽回事?”

“一定是陳警官施展了什麽神通救了你!”劉芊說了一句。

高遠鵬夫妻一聽也紛紛的附和,高興的抓住陳南恩的手一陣感謝…

“不客氣,不客氣,高小姐可以吃點黨參補補元氣就沒事了。”

“人參行不行?”高夫人問到。

“這個沒有必要,吃點黨參就可以了,劉小姐進一步說話。”

“陳警官真的是我們的福星。”

一家人高興的不行…

陳南恩和劉芊到了走廊外麵,一直往西邊的走廊走去。

“陳警官似乎有話要說。”

“這家人的事情有點複雜,如果不是很熟的話我就不太想弄清楚這件事情。”

“陳先生,作為一個人民警察你應該幫幫我們才對,事情有什麽複雜的可以直接告訴我,我們兩家是世交,當然陳警官幫忙我們也不會虧待陳警官。”

“不是這個意思!”

“陳先生,我們也算是好朋友,有什麽事情但說無妨。”

陳南恩想了想。

“陳先生請直說!”

“行吧,我簡單說說我的見解,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家的女婿孟海洋應該是被人故意殺死的,另外高遠鵬這一家人身上都沾染了一些不幹淨的東西,沾染上這些不幹淨的東西會逐漸消耗掉身上的元氣,慢慢的會食欲不振甚至出現輕生的念頭,高小姐算是比較嚴重的,但是我剛才已經幫她解除掉,看著高先生高夫人身上都有。”

劉芊被嚇了一大跳:“全部都有?”

陳南恩點了點頭。

“怎麽會這樣?”

“有句話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陳先生,都這個時候了請一定要告訴我們。”

“可能是有人布局故意這麽幹的!”

劉芊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像高先生這種人在生意場上混的風生水起,有時候難免會有人妒忌,或者有仇人或者生意夥伴合作不如意諸如此類等等。”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現在和高叔說一下,陳先生你先別離開。”

陳南恩點了點頭…

劉芊剛剛離開,張德棟迅速的靠了過來。

“沒想到你還認識這麽個人?”

“純屬巧合!”

“看來這次我們能拖點時間了。”

“事情可能要比我們想象中的更複雜。”

“怎麽說?”

“說了你可能也不太懂!”

“你說了我肯定能懂。”

“可能是有人故意布局!”

“幾個意思?”

“所以說,說了你也不一定懂。”

後麵一陣腳步聲劉芊帶著高鵬遠一家三口匆匆過來了,高鵬遠指了指旁邊的書房畢恭畢敬的請陳南恩進去,張德棟被關在了外麵。

“陳先生喝口水。”高夫人親自遞過來一杯水。

“不用客氣!”

“陳先生請坐。”高鵬遠也坐在了邊上:“看來陳先生是個高人,請陳先生一定要救救我們。”

“鬥膽問一句高先生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

“我還真不知道,因為我們做生意的,多多少少得罪一些人,但是最近發生的這些怪事的確讓人費解,現在聽陳先生這麽一說我們就明白了。”

“陳先生請一定要幫幫我們。”高明明也連忙補充。

“我不知道怎麽說,因為我不是專門做這一行的,我現在能看得出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解除得了,一勞永逸的辦法就是能找到布局的人,畢竟解鈴還需係鈴人。”

“可是我們不知道到底是誰在害我們!”

“陳先生,我們就認識你這麽一個朋友,請一定幫幫我們!”高夫人又是抱拳又是拱手的。

“先別著急。”

“陳先生,能不能這樣,我們先把這些危機解除了再慢慢的尋找凶手,你看怎麽樣?”

劉芊的建議陳南恩點頭同意了。

“太感謝了。”

“我需要在屋子的周圍轉一圈!”

“我帶你去!”高明明高舉著手。

“我們兩個帶你去,”劉芊也連忙說道。

“那我們出去看看!”

兩個美女帶著陳南恩在屋子周圍轉了一圈,最終回到了客廳,除了對門的一個正煞,屋子的周圍並沒有發現什麽東西。

“陳先生怎麽樣?”

“看對麵的信號塔,這是一個衝煞,還挺厲害的,高先生需要在門口圍牆的地方種上兩棵高大的樹木,把它擋住就可以了。”

“馬上,馬上安排!”

“既然房子這裏沒有問題,有可能問題在祖屋,高先生的鄉下在哪?”

“汕尾!”

“祖屋那邊恐怕也要過去看看。”

“我們馬上出發!”

“你們先準備一下,我去打個電話。”

陳南恩剛剛離開張德棟追了上來:“事情怎麽越搞越大?”

“所以說事情比我們想象中的要複雜。”

“那我怎麽辦?”

“你繼續在城裏尋找劉乙等,我跟高遠鵬去看看,我懷疑凶手就是同一個人,隻不過他的女婿死的比較早一點而已。”

“非常有道理,那就拜托陳兄弟了。”

“別拜托我,我還得打電話請示我媳婦…”

山上。

三叔兩個人順著小溪已經行走了三個多小時,體力漸漸的不足,但是一路上也沒有再找到任何的痕跡,兩人一度懷疑是不是走錯方向了。

但是,作為兩個經驗豐富的跑山人,不至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過了一個山灣子,六叔突然拚命的在空氣中聞了起來。

“你聞什麽?”

“汽油的味道…”

六叔突然跑了出去,手足並用地爬上了旁邊的一條山梁,剛剛爬到山梁上又重重地趴在了地上衝著後麵的三叔拚命的招了招手。

三叔悄悄探頭看下去,對麵的山坡上停了好幾輛摩托車,七八個人正在圍爐做吃的,兩個人看了一眼要迅速退了下來。

“躲遠一點!”

兄弟兩人不敢大意,迅速的往後退退得更遠一點,找了一個看得見對方的山頭悄悄的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