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頭。
陳南恩對於家裏的事情自然也不知道,當然,劉玄月給他的印象也都是能處理一切事情,畢竟劉玄月和自己各方麵都屬於伯仲之間。
自己能處理的她也能處理。
帶個孩子還有劉九天的幫忙應該沒有問題。
更多的是對這個女人的愧疚。
好好出來探個親還有像這種事情,本來還想在深圳好好玩幾天的,逛逛一些著名的景點,現在看來啥事都沒完成。
高遠鵬已經洗完澡換好衣服進來了。
“陳老弟,老高我來了!”
陳南恩看過去的時候依然能隱隱約約看見對方後背的那些黑氣,但是想不通,該處理的東西基本都處理了,這些東西為什麽還沒有消失?
難道那個燉肉局有這麽厲害。
不至於吧…
“請坐!”
“陳老弟請坐,陳老弟叫我過來不知有什麽賜教,是不是這個事情還有別的隱情。”
“我也不知怎麽說。”陳南恩停頓了一下:“按照道理來說,高先生祖屋的東西已經基本破壞掉,按道理來說高先生身上的黴運和衝煞應該也有所減輕才對,但是現在看來好像並沒有多少減輕,高先生是不是還有別的祖屋?”
“已經沒有。”高遠鵬也是相當的緊張:“那按照陳老弟的想法?”
“我現在也是混沌了。”
“會不會是我們家的祖墳也讓人搞了?”高遠鵬突然跳了起來。
此言一出,還真提醒了陳南恩。
還真不排除這種可能。
“是不是?”
“有這種可能!”
高遠鵬氣的咬牙切齒,陳南恩在這裏他也不敢多罵,眼中的心中的怒火:“那拜托陳老弟,幫忙去看看?”
“這個我不太懂!”
高遠鵬突然撲通的一聲跪了下去:“一定請陳老弟幫忙排憂解難,以後必要重謝。”
“先起來先起來!”陳南恩現在也是左右為難,想了想:“那就這樣吧,明天一大早我們去看看,我媳婦還在深圳等著我回去。”
“謝謝陳先生!”高遠鵬又是抱拳又是捧手的。
“時間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
“那就不打攪陳老弟休息。”
高遠鵬走了以後,陳南恩喝了些水就也準備休息了,剛剛躺到**,外麵傳來了很輕的敲門聲。
“誰?”
“我!”很輕很輕的一把聲音,劉芊走了進來,來到燈光之下,陳南恩這才發現劉芊身上穿的是那薄如蟬翼的睡袍。
絕妙的身材在燈光之下若隱若現的。
“劉小姐,這麽晚了有事嗎?”
“沒什麽事,看著陳先生一路奔波這麽辛苦為了我的朋友,我特地過來感謝感謝!”
“劉小姐客氣了,就如劉小姐所說,我是個人民警察幫助大家解決困難也是我的分內之事,何況我們還是好朋友。”
劉芊一臉微笑:“就喜歡教陳先生這種痛快的人,那大恩不言謝,改天等事情忙完了,我一定要請陳先生好好吃頓飯感謝感謝。”
“好說好說!”
“你要來魔都記得找我。”
“沒問題,時間不早了,劉小姐注意休息。”
“那我先回去了,再次感謝!”
陳南恩苦笑著往外甩了甩手,劉芊也沒在說什麽莞爾一笑就走了,那美麗的倩影在朦朧的燈光之下異常的**,如果把持不住恐怕早就犯罪了…
高遠鵬的房間裏。
一家三口還沒有睡,還在想著什麽人會把自己害成這樣,想著想著高明明想到了一個人。
“爸,我想到了一個人。”
“誰?”
“泰豐集團的魯飛揚。”
此言一出,高遠鵬夫妻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這麽一說好像越看越像,兩家人本來有些過節,特別是在東南港這個項目上,孟海洋直接更勝一籌拿到了這個目標項目,私底下魯飛揚就曾經揚言要幹掉孟海洋。
“難道真的是他?”
而且本來魯飛揚對於高明明很有興趣,曾經死皮賴臉的想調戲,但是高明明已經成為他人之婦他沒有了機會,可是似乎還念念不忘,對於長得豐滿的高明明經常來一些不鹹不淡的調侃,甚至還說一定要把高明明弄到手之類的話。
但是魯飛揚隻不過是泰豐集團的太子爺,在商圈裏並沒有多少名氣,所以對於這個人一直是被忽視了。
現在把熱門的人排除了一大片,不經意之間就想到了這個人。
高遠鵬回想起來也越發的覺得可能,因為兩家的確有些生意上麵的仇恨,而且魯飛揚能做出這種事情來並不出奇。
而且他一直就想占有高明明,現在使出了這種毒辣的手段動機上好像也是合情合理的,鎖定了這個目標人物高遠鵬差點被氣的吐血。
如果不是及早的發現,自己一家人以後恐怕就要逃不出這魔爪了。
“肯定是那個王八蛋!”高夫人也生氣了。
“可是我們沒有證據!”
“先不要著急。”高遠鵬到底也算是商界梟雄,擺了擺手:“我們光明磊落。不和這種人耍什麽陰謀手段,讓陳先生幫我們解決掉這些問題,我們要在商圈和他一決高低,讓他身敗名裂!”
“好!我支持爸爸!”
“可惜了孟海洋。”
“爸別說了,我決定堅強起來麵對這一切,好好的幫助爸爸把公司好,讓對方也看看我們高家兒女也不是什麽軟柿子。”
“好,我女兒說的對!”
一家人三隻手再一次緊緊握在了一起,眼神之中仿佛再一次燃起了熊熊的鬥誌…
轉眼天亮。
天亮以後高遠鵬等人帶著陳南恩開車趕往自己家祖墳,車子在海邊兜兜轉轉了10來分鍾停在了一個碼頭上,碼頭下麵已經準備了一艘船。
祖墳居然在海上?
陳南恩也沒有過多的詢問,跟著大家就上了船,二哥親自開船,出了內港慢慢的駛向對麵不遠處的一個小島。
陳南恩站在甲板上遠眺小島,小島的形狀居然像是一隻騰飛的蒼鷹一樣,另一個翅膀卻又插入了海中。
看著看著,陳南恩的心頭不由得一顫,這個人能發財不是沒有道理的,看著祖墳的格局,如果放對了應該還有人當官吧…
這一次還真是開眼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