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南恩順著剛才幾個人的足跡,跟著過去,出去沒多遠隱隱約約到前麵說話,還有扯樹藤的聲音,陳南恩剛剛想跟上去。
突然,頭頂一陣怪響。
陳南恩本能的往樹身這邊閃躲,啪的一聲響,一塊岩石從樹上掉下來,再看樹頂有一個黃色的影子。
“孽畜,有本事下來!”
怒吼過後,樹上又變得靜悄悄,左右一看那個東西仿佛已經無影無蹤,小老頭幾個人聽到了聲音跑回來,問發生了什麽事。
“那東西就在我們附近!”
大家一聽臉上多了一次擔憂。
“搞點陷阱碰碰運氣!”
一路走來,一路設置陷阱,但是,沒有中的,不知不覺到了中午時分,頭人讓大家就地休息吃一些東西在上路。
大家坐下來的時候,都聽見了潺潺的流水聲。
“我去洗把臉!”
“我陪你去!”陳南恩跟著劉玄月。
山坡下麵就是一條小河流,潺潺流水,清澈見底,兩個人蹲在河邊剛想洗臉,突然,一塊石頭飛過來砸在了河裏,瞬間,清澈的河水變得汙濁。
對麵灌木叢一陣沙沙亂響,一道黃色的影子又消失不見了,陳南恩生氣的想去追,劉玄月把他給摁住了。
“現在千萬要冷靜!”
陳南恩看見一個水潭子,突然心生一計,招招手在劉玄月耳邊嘀咕了幾句,劉玄月聽完以後愣了一下最終點點頭轉身往回走。
陳南恩一邊伸展著四肢一邊來到了水潭子旁邊,確認水的深度夠深,確認完畢,劉玄月也已經跑了回來,衝著陳南恩點了點頭表示頭人已經同意。
陳南恩馬上入戲,笑著直接抱起了劉玄月丟進了水裏,自己也跳了進去,人開始打鬧起來,笑聲打破了寂靜的樹林。
“討厭死了!”劉玄月用力的潑著水。
“我討厭嗎?那讓你看看更討厭的…”
陳南恩直接把人拉往了深水區,兩個人在水麵上打鬧著,然後全身髒兮兮的很久沒有洗澡了,可以美美的洗了個澡。
“會上當嗎?”
“見機行事…”
兩人從水裏打鬧到了岸上,又從岸上打回了水裏,就在這種忘情的戲鬧之中,不遠處的灌木叢悄悄的探出了一個腦袋偷看起來。
“來,我們來一個潛水比賽。”
“誰怕誰!”
“那我數123的開始…”
兩人一下子潛進了水裏,水大概有三米多深,下麵有些冷,但是,非常的清澈,能清晰的看見飛快從身邊遊過去了小魚。
兩個人潛在水裏靜靜的看著對方。
劉玄月現在穿的是白色的,隱約的能看見裏麵的輪廓,和那一條隱隱約約的深溝,有一種說不出的**。
她眼神溫柔似水,靜靜的看著對麵的陳南恩,突然,陳南恩慢慢的把手伸了過去,劉玄月仿佛也受到某種感應似的往前了一步。
最終兩張小嘴粘貼到了一起。
呼嚕呼嚕,一個泡泡冒了出來。
灌木叢裏的山婆姥脖子一縮,悄悄的爬進了幾步目不轉睛的盯著水麵,山坡上的那些人也都躲在了樹後隱秘處,
但是,能一覽無餘的看見水潭的情況,能看見對麵那隻黃影子靜悄悄的摸向水潭。
“劉先生,你們是不是得罪過這個東西?”
“沒有,絕對沒有,我這裏是第1次看見。”
“那你女兒得罪過他?”
“更不可能,我們這才進山幾天。”
“那應該就是姓陳的那小子,”黑臉大漢應了一句:“肯定是那個小子得罪了這個東西,這個東西一路來追殺他。”
頭人聽聞不再吱聲,他也認為極有這種可能。
突然,水潭裏一陣泡泡,兩人終於浮了起來,浮起來的時候兩人臉上還帶著不好意思和尷尬,還是劉玄月快一步反應過來。
“哎喲,我腳肚子有點抽筋。”
“不好,我也是!”
“快往岸邊遊!”
兩個人慌亂的往岸邊遊去,遊著遊著慢慢的沉入了水裏,一番掙紮漸漸就沒有了動靜。
山婆姥突然出現在水潭旁邊,左右張望尋找水潭裏麵的人影,但是,看了一下並沒看見,好奇之餘伸出了它那一隻又長又枯的手,伸進了水裏做了一個打撈的動作。
手再一次伸了回來,什麽也沒有,滴滴嗒嗒的流水,似乎引起了它的好奇之心第2次再一次把手伸進了水裏,撈得更深。
也就是這個時候,水潭裏一道黑影瞬間變大,但是,山婆姥也是反映奇快,一看不對勁,迅速把手抽回就想跑。
一片水花炸了過去,正好濺了它一臉。
陳南恩的手已經從水裏伸出來,也就是在這千鈞一發之間,一下子抓住了它的手腕,直接狠狠的一拽。
撲通一聲,水花炸起。
山婆姥硬生生的被拖進了水裏。
呃!
山婆姥一聲驚叫,已經一下子被拖進了水裏,就在陳南恩想把它拖往更深把它的頭摁進去的時候,突然,被它掙脫了,
山婆姥浮出了水麵一聲怪身體一躍,居然讓它憑空跳了上岸,但是,剛剛想跑,眼前呼的一聲,劉玄月手中的木棍橫掃了過來。
山婆姥本能的用手一擋,但是,被劉玄月重重的打了一棍,發出一聲慘叫的同時,被打到了水潭的另一邊,它淩空一個翻身又反彈了回來,越過了劉玄月的頭頂跑向對麵的灌木叢。
“把棍子給我!”
陳南恩也已經爬了上岸,撒腿就追,劉玄月一聽迅速的把手中的棍子丟了過去,陳南恩和那隻山婆姥經非常的近,接過棍子狠狠的就掃了過去。
呃!
山婆姥尾巴被打中,發出一聲尖叫,手足並用呲牙咧嘴跑向灌木的深處,但是,陳南恩並不打算放過對方緊追不放。
第二棍第三棍…一路追打過去。
後麵的人也紛紛的追著過來。
灌木叢裏樹葉紛飛,樹枝亂飛,還有山婆姥被打的哇哇叫痛的聲音,呈現出的那個情景就是,陳南恩拿著棍子追打的前麵抱頭鼠竄的猴子。
呃!
又一棍子打打在對方的背上,山婆姥一聲叫痛,身體往前幾個跌撞,剛好已經出了灌木叢,後麵是樹林,腦袋剛好撞在了旁邊的一棵樹身上,一聲大叫,摸著腦袋剛想繼續逃命,一個樹叉壓了過來剛好壓住了它的脖子,把它卡在了樹身上。
山婆姥露出了驚恐的眼神,手足並用拚命的掙紮,但是,陳南恩踩住了它的尾巴,用身體的重量死死的壓住了樹棍上,山婆姥掙紮了好久一陣終於精疲力盡的停了下來,全身濕漉漉的,帶著多處傷痕,血跡,不停喘息的模樣除了凶狠還帶著幾分可憐,更像是一個濕漉漉,喘著氣無助的老人…
身後的腳步聲及時的補了上來,所有人圍了過來,手持土矛重重的把它給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