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萩一看這個情況,人悄悄的躲到了城南岸的背後更遠一點的地方,感覺對方要動手了,自己至少不要拖對方的後腿。
“胖哥!”
陳南恩嘿嘿的笑著,目光掃過了現場,沒有看見關鍵人物,甚至直接用了透視打亮了一眼周圍,也沒有看見所謂的大師在場。
看來這戲還得演。
一個分量不夠,那就兩個。
“怕了吧?”
胖哥以為對方認慫了,頓時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我想說的是,你帶來的人可能有點少!”
胖哥生氣了,往前一揮手,大喊了一句:“老六,幹他,給我往死裏揍!”
呼啦的一聲,十幾個人一下子圍了過去。
“欺負誰呢!”
陳南恩回了一句開始和大家動手起來,也沒有用特別誇張的打法,就拳來腳往的硬拚起來,因為他擔心如果太誇張了可能他躲在某處角落,自己沒有看見的大師警惕了,現在自己的身份就是一個暴打不平的小混混。
七八分鍾後,戰鬥基本結束。
十幾個人被打翻在地,老六一看情況不妙轉身就跑,劉萩衝過去一攔,直接往對方的臉上就是一拳,別看她力氣不大,但是足以讓驚惶失措的老六摔倒在地,而且她是跟劉玄月學過一些東西的,膝蓋直接往下一壓,直接把帶隊的老六給製服了。
胖哥一看情況不妙轉身就跑,陳南恩撿起來地上的一塊磚頭直接就砸了過去,二三十米的距離剛好砸中了對方的小腿。
胖哥一聲慘叫摔倒在地。
陳南恩過去如同拎小雞似的,把人拎了回來砸在了老六的身上,兩個人疼得哇哇大叫。
“現在怎麽辦?”劉萩湊近小聲問了一句。
“繼續演戲。”陳南恩把胖哥兩個人直接丟進了旁邊的舊塔裏,衝著地上的那些手下喊了起來:“回去告訴你們當家的,想把他要回去就過來,我隻是想和他見一麵談談,如果不想要那也沒問題,他們兩人就活不成了。”
這麽一說舊塔裏麵的胖哥急了。
“兄弟們,回去給彭總傳個信,讓他來救救我們。”
“知道!”
有人應了一聲然後帶著其他人踉踉蹌蹌的跑了。
“我有點餓了!”
“那你出去搞點吃的,小心點!”
“不如我們把他們帶回車上去?這樣安全一點!”
“你去看看能不能把車開過來。”
“好!”劉萩一溜煙似的跑掉了。
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陳南恩是有些擔心的,好在劉萩非常的麻溜,十幾分鍾以後真的把車給開了進來,遠遠的在車上招了招手,陳南恩一手一個直接的就把胖哥兩個人丟回了車上,劉萩迅速的開車離開,出了公園兩個人找了一個地方停下來美美的吃了一頓早飯,吃飽喝足劉萩甚至有點困了。
“你眯一會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劉萩是的確困了,昨天晚上一夜沒睡,但是陳南恩和她不一樣,他現在這種體質可以不吃不睡很長時間。
冬眠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曾經三四個月不吃不喝。
劉萩抱著手靠在副駕駛上,沒多久真的就睡著了,突然後麵老六的電話響了起來,陳南恩伸手把電話拿了過來。
“小子,想活著離開中原大地的,就趕緊把我們給放了。”
“閉嘴,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給做了,老子來了就沒打算活著回去,誰怕誰呢?”
老六被這麽一嚇唬不敢說話了。
“喂,誰呀?”
“嗬嗬,我是彭建!”
“原來你就是他們的老大彭老大是不是?”
“對,就是我,你不是想見麵嗎,我們約個地方見麵談一談。”
“好哇,你約地方,老子對這一片不熟。”
“那就三門柳吧!”
“在什麽地方?”
“他們會帶你過來!”說完這句話電話直接就斷了。
陳南恩直接把手機甩了過去:“帶路!”
“沒問題,沒問題!”胖哥的臉上再一次出現了詭異的笑容,仿佛在說,驚動了彭老大這小子必死無疑…
陳南恩小心翼翼的開著車,沒有驚動熟睡中的劉萩。
車子慢慢的開出了鄭州城區,順著郊區的一條路前進著突然前麵出現了一個查車的關卡,陳南恩一看想退回去已經來不及,瞬間皺起了眉頭。
仿佛外麵的警笛聲也驚動了胖哥兩人。
“別給我耍什麽花樣,不然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
“不敢不敢!”
果然,因為車子是外地車牌的,迅速引起了兩個交警的注意,兩個交警走了過來左右檢查起來,冷不丁的看見後座兩位鼻青臉腫的胖哥,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
“從哪來的?”
“魔都!”
“幹什麽的?”
“走親戚!”
“他們怎麽回事?”
“昨天晚上喝多了摔的!”
“摔的!”
兩個交警顯然不相信,陳南恩一看這情況笑眯眯的下車,招了招手來兩個交警叫到了一邊,悄悄的亮了一下自己的證件。
“我是東北白山市的刑警,那兩個人是我抓捕的嫌犯,請兩位兄弟配合我演個戲!”
“原來是自己人。”
“怎麽演?”
“我給你拿證件!”陳南恩笑嗬嗬的回到了車上,悄無聲息的拿了個火龍果,然後拿了個匕首,接近兩個交警的時候,匕首迅速的抹上了火龍果汁:“兄弟,配合倒下去就行。”
“這麽高科技…”
“問那麽多,去死吧!”
陳南恩突然大喊了一聲抱住兩個交警就是一陣亂捅,兩個交警誇張的叫了兩聲倒在了地上,剛好這一幕車裏的三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的,胖哥兩個人嚇得臉色蒼白,劉萩剛好醒過來也看見了一下子就愣住了。
陳南恩把人幹掉雙手血呼呼的就回到了車上,還狠狠罵了一句:“廢話多就沒什麽好下場。”說完一腳踩著油門把車子開了出去。
後麵的胖哥兩個人嚇得瑟瑟發抖。
狠多人見過,還真沒見過這大白天的直接把兩個警察給幹掉的,看來這小子真的是窮凶極惡不想活了。
“你…”
“火龍果汁!”
明白過來,劉萩差點噴笑…
車子遠去,躺在地上的兩個交警終於爬了起來。
“我靠,是不是真的,現在刑警這麽拚命了嗎?”
“如果是假的那我們還能起得來?”
“有道理,把我衣服給弄髒了。”
“繼續幹活,就當是支持兄弟部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