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盒子裏麵居然飄出了微弱的光。
還傳來了淡淡的香味。
“果然是個好東西!”
馬先生拍案稱讚,於隊長也忍不住站起來看了一眼盒子裏麵的東西,果然是一顆圓潤的大珍珠,可惜被打了孔,上麵還插了一根小木棍。
“我們花了將近12,000收回來的,可以還給於隊長,不過於隊長不會讓我們虧本吧?”
於隊長尷尬的笑著:“盡量!”
“這東西可不是錢能衡量的,”馬先生已經拿著放大鏡看了起來:“光芒猶在,瑕不掩瑜,好東西,好東西!”
聽了馬先生的這些話,於隊長更加高興了,得到專家的認同,那申請款項就會更加有利一些,他也不希望這些東西,落在民間,或者被倒賣出去。
但是,申請款項回收也是件麻煩事。
“漂亮吧?我們覺得可能不止這麽一兩個,畢竟這個墓的規格那麽高,當然,尋找起來這茫茫大山的也非常有難處。”
“劉小姐請說關鍵點!”
劉玄月笑了笑:“我想到了一個主意,雖然我們兩個已經不想進去,裏麵實在太危險,但是我們可以在外圍,幫忙把這些珠子找回來,當然,現在日子難過,我們還得結婚,買車買房,贍養老人,這個費用多少我們也得收一點。”
“劉小姐還真是痛快。”
“我本來就不喜歡磨磨唧唧。”
“那就直接說你的條件!”
劉玄月臉上笑容燦爛,先住一根手指頭:“不多,找回來一個,我們要1萬塊錢的這個誤工補償,據我們所知這東西可能有大大的幾十顆。”
“嗬,是嗎?劉小姐還是個聰明人。”
“我了解馬先生的意思,我們可以發誓,東西真的不是從裏麵帶出來的,這是開路珠它一般在什麽地方馬先生應該比我們懂,所以這樣合作就請不必懷疑我們,我們從裏麵什麽都沒拿到,裏麵的情況和我們敘述的更為凶險。”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這個意思。”
馬先生的企圖被揭穿了隻好笑著不承認。
“不管是什麽意思,事情就是這件,如果能談的攏達成合作那是最好不過了,如果達不成那我們也另謀出路跑山找野生人參去了。”
於隊長看了一眼陳南恩:“阿南也是這個意思?”
“對,我媳婦代表我。”
於隊長聽完表示知道的點點頭,慢慢地喝了一口水:“坦白說這個方法挺好,價格也不貴,但是,公家的事情流程手續比較多,我們得先匯報上去。”
“於隊長不著急,你們慢慢的走流程,”劉玄月站了起來:“天也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有事情隨時電話聯係。”
“好,你們可以先回村,也可以在這裏等待答複。”
“我們先回村吧,明天還要去醫院。”
寒暄了幾句,兩人走了出去,剛好六叔、三叔,高一寶三個人晚了一步來到,簡單打了個招呼,六叔、三叔去找於隊長去了。
“你們來也不叫我們一聲。”
“誰知道你們要來。”
高一寶笑著推了一把過去:“聽說那個陝西老板有點著急,一路來的時候和三叔他們商量了一下,今天晚上就過去瞧瞧,你去不去?”
“我不去你給我錢嗎?”
“滾!”
“這裏距離鬼打嶺有多遠?”看著兩人打鬧,劉玄月也問了一句。
“將近80裏地。”
“車子能進去?”
“可能還能進去20多裏地,後麵隻能靠11路公交了。”
“那啥也不帶就這樣過去?”
“我們大男人是無所謂的。”
劉玄月一聽翻了個白眼:“你無所謂,我也無所謂。”
“那還等什麽?準備出發…”
“滾…”
這時候李娟走路過來,說先把那個珠子的錢,和上次那塊金片的錢一塊轉了過來,價格還算公道給了15000塊。
“謝謝李警官!”
“嘿,借花獻佛而已,你們辛苦了。”
“為人民幣服務。”高天寶一陣大笑。
大家也被他逗笑了。
拿了錢,幾個人在營地的周邊弄個一堆火烤起東西來,正吃著津津有味,三叔兩人也出來了,一看這情景啼笑皆非。
“你們這些人才!”
“我們可是在等著指示。”劉玄月笑著接下了話茬。
“情況是這樣,那個事情於隊長說需要匯報可能需要幾天時間,剛好我們可以去鬼打嶺碰碰運氣,”三叔點了一根煙:“他們還同意借給我們兩個帳篷,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馬上啟程。”
“那太好了!”
“那我們準備一下一會就走。”
大家紛紛點頭同意,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沒多久,一行五個人開著摩托車走了。
馬先生和於隊長站在帳篷門口看著陳南恩等人消失在林子的另一頭。
“老於,我們有點被動了。”
於隊長自然明白對方話中所指,但是沒有辦法,哪怕是被掐著脖子,自己也沒辦法,這個地方人家熟悉,人家也的確是有本領。
“嗬嗬,沒有那麽嚴重,沒有那麽嚴重。”
“我們的脖子都被人家掐住了。”
於隊長還是連連擺手否認,事情沒有那麽嚴重,雖然,這一次他也總覺得陳南恩有點變了,和這一次劉玄月的談判的要求,的確讓自己有些心中不悅,而且作為劉三的女兒,劉三目前已經被自己控製了起來。
如果劉三有種賣古董的嫌疑,那劉玄月也脫不了幹係。
特別是今天說話的口氣和拿出來的東西,都帶了一副不太友好。
但是想想,人家畢竟也是普通人,小兩口也是需要過日子的,何況,家裏還有老人,從他們的角度出發他們並沒有錯。
陳南恩的表現還是可圈可點的…
“最令人不爽的事,這些東西極有可能是他們從裏麵拿出來的,畢竟他們可是失蹤了好多天,單憑他們一口之言,我們可能會成為冤大頭。”
“沒那麽嚴重,”於隊長嗬嗬一笑:“陳先生這幾個人我還是比較了解的,尤其是阿南,從他那天把事情告訴我們開始,我就能看得出來他不是在說謊。”
“人心隔肚皮喲。”馬先生一聲歎息回帳篷去了。
現場隻留下了於隊長和李娟兩個人,兩人的心情被這麽一攪和,也有點不得勁…
“李娟!”於隊長想了想還是說出了一句:“你到村子裏重新查一查阿南兩個人,主要看看有沒有前科,這個責任我可擔待不起。”
李娟張了張嘴,仿佛想說點什麽,最終還是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