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南恩首先拿起了那張山脈圖看了一眼,裏麵很多山脈自己了如指掌,仔細的看,突然還是覺得自己太渺小了。

有很多地方自己都沒去過。

笑了笑,取了那張羊皮地圖看了起來,上麵的地名有一些不認識,有一些認識,但是能看得出來,這是幾十年前的地圖。

“幾位誰能提供有效線索馬上獎勵2萬塊。”

趙永恒這是要下血本了。

“謝謝趙老板!”

地圖攤在了地上,三叔等人開始半趴在地上仔細的看著,大家對於這個都非常的好奇,何況,現在還有錢拿。

大家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看的時候不早了,趙永恒按照自己的想法指向了東南麵,現在隻有一個線索,就是到前麵的望高嶺看看。

陳南恩等人之後跟著隊伍慢慢的往前走。

“你有沒有什麽發現?”劉玄月悄悄的靠了過來。

“沒有!”

“我還以為你有什麽發現。”

“我又不是金睛火眼。”

“可是你觀察東西細致,心思縝密,這樣很容易發現蛛絲馬跡。”

“感謝誇獎,可惜我沒找到。”

劉玄月笑著拳頭輕輕打在了對方的背上,突然,陳南恩手中的那張羊皮地圖被甩了出去覆蓋在了旁邊的樹葉上,剛好太陽也曬了下來,地麵上倒印出了一些斑斑薄薄的紋路。

陳南恩剛想撿回來,突然發現了這個現象。

“等等!”

他這麽的一喊所有人以為有什麽發現,瞬間就停住了腳步紛紛的回頭。

“這圖紙有東西!”

此言一出,趙永恒這邊的人都笑了。

“這還用你說?”

“我們早就發現了,可是沒什麽卵用!”

此言一出,大家一定又哄堂大笑。

趙永恒瞪了大家一眼,然後接著說:“陳把頭,這個地圖裏麵的確有夾層,可是,我們已經試過了沒有用。”

“是嗎?我看看。”

“看了也沒用。”有人嘲笑了一句繼續趕路。

陳南恩也沒抱多大的希望,但是還是撿起了那張地圖,高舉起來看著上麵的紋路,劉玄月也把小腦袋伸了過來看著。

地圖上麵的線路,沒頭沒腦的,好像真的沒什麽用。

“能看出來是什麽地方嗎?”

“看不出來!”

三叔幾個人開始傳閱起來,但是,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些東西來,反而受到了無情的嘲笑,大家都鬱悶死了。

“算了,別看了!”

陳南恩笑眯眯的把地圖收了起來:“趙老板,是不是有重要線索發現真的獎勵2萬現金。”

“有價值的肯定獎勵,難道陳把頭發現了什麽?”

“的確發現了點東西。”

隨行的人又笑了起來,都認為陳南恩發現的就是剛才羊皮地圖上麵的東西,這個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不是什麽秘密。

“什麽東西?”

“停一下,把這塊地方打掃幹淨。”

大家有點懵逼。

趙永恒瞪了大家一眼,大家這才開始紛紛的把眼前一塊空地上麵的樹葉掃幹淨,大小大概有個10來平方。

“到底發現了什麽?”

“絕對值2萬塊!”

陳南恩往後退了幾步,高舉起的地圖,陽光透過了地圖,把一些東西頭投影了空地上,所有人一看頓時就愣住了。

“海螺廟就在那裏。”

“我靠,”趙永恒拍著大腿大叫了一聲,衝過來直接撲倒在地上看著地上那張光影地圖:“快點把地圖拍下來。”

兩個女子拿出了手機開始從不同的角度劈劈啪啪的拍照錄像,看著看著,趙永恒開心的差點在地上打成了滾,劉玄月卻無情的把手機伸了過去。

“趙老板,付個款吧。”

“給錢,趕緊給錢。”趙永恒還沉浸在地上那幅圖畫上,命令手下趕緊給錢,高一寶等人在背後悄悄的豎起了大拇指。

“你是怎麽發現的?”

“胡亂發現的!”

“就地休息,研究地圖。”

趙永恒喊了一聲,叫過來的自己人,開始圍著那張地圖看了起來,陳南恩等人被排擠在了一邊,隻能靜靜的看著。

“這樣做會不會有些危險。”六叔悄悄的說了一句。

“不應該告訴他們,我們沒有了利用價值就完蛋了。”高一寶也有些擔心。

“沒事,他們不一定能看得懂,就算找到青龍潛淵,也要人進去,是聰明的人不過你現在就殺了我們,何況我們也有5個人。”

“阿南分析的很對。”

悄咪咪的幾個人交流了一波…

趙永恒等人研究了半個多小時,突然,命令開始啟程,這一次趙永恒親自拿著那張地圖走在最前麵,陳南恩5個人跟在最後頭慢吞吞的走著。

如此,在森林裏兜兜轉轉過去了兩個多小時,突然,前麵出現一片石林,看見那片石林,陳南恩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走洞口穿過去!”

大家開始展開搜索,沒多久,找到了一條裂縫,可以容納一個人側身擠過去,大家剛想過去,陳南恩把人給叫住了。

“趙老板,我們走錯路了!”

“什麽?”所有人紛紛回頭。

“你懂個毛!”其中一個人就已經罵了起來。

“陳把頭這話怎麽說?”趙永恒還是比較客氣的,人靠在石頭上喘著氣。

“其實我們應該這是那個地方就往北走,然後穿過前麵那條小河,到了對麵的馬頭嶺,從馬頭嶺右邊進入鬼針林,鬼針林穿過到了望月山,當上了望月山對軸線看過去,就能看到海螺廟,如果我沒有記錯地圖上應該是這樣走的。”

趙永恒抹了一把汗,對著旁邊的手下踹了兩腳。

“你們這群廢物,把路都給帶偏了,陳把頭,”趙永恒笑眯眯的過來:“按照你說的,給我們帶個路吧,到了地方重重有賞。”

“這句話我們可記住了。”劉玄月應了一句。

“沒事沒事,快走吧,這天要黑了。”

“那我們可以到河邊紮營。”

“聽陳把頭的。”

一行人開始重新啟程,這時候已經是下午的3點多,天已經開始慢慢的變黑了,這個季節,在這個緯度,晚上6點天就全部黑了。

一路上沒有過多的交流,大家隻是匆匆的趕路,到了5點多的時候,爬上了一座石山,已經聽到流水的聲音,站在高處能看見山穀那一條白如玉帶蜿蜒東去的小河。

“看見小河了,加快腳步!”

翻過了眼前的石山,到了小河邊,這時候你已經麻麻的黑了,一道地方,選了一個比較空曠的地方紮營大家開始分頭行動。

陳南恩幾個人在更遠一點的地方也停了下來,劉玄月一停下來整個人就就躺在了河邊的草坪上,伸展開四肢享受著眼前的愜意,陳南恩站在河邊看著有點渾濁的河水,目光一抬看向了上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