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沒有?都聽她的!”
“是!”果然,大多數的人都隻是聽趙永恒的指令。
這時候外出追捕的六七個人已經回來了,紛紛的表示沒有發現所謂的那個怪物。
“抓緊時間吃些東西,然後搜刮武器。”
“明白!”
這時候大家已經不敢進屋,就在屋子旁邊的樹蔭下坐了下來弄吃的,剛才搜刮到的值錢的東西也被搬了過來,除了那些清酒,還有那些銀元銀錠子青花瓷古董花瓶,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金銀珠寶。
可能在幾百萬的價格。
趙永恒站在邊上看著這些金銀珠寶,此刻,他也非常的清楚,自己此行還沒有找到青龍潛淵,但是,如果能把這些錢帶回去也算是賺了。
這少說也值幾百萬。
自己不虧。
眼前是又怎麽離開這裏,如果現在就帶著東西離開,那個東西估計會追過來,如果,把它幹掉再走這是最好的辦法。
但是如果萬一有人傷亡,他自己這點錢也不一定夠賠,想到了這裏,他打了一個主意。
決定自己先走。
“陳把頭,想了想,我不能拿我的小弟去冒險,所以我決定現在就離開這。”
對於趙永恒的這個決定,陳南恩並不意外。
利用現在這個時間,在天黑之前應該能走出去幾十裏地,如果出了這個範圍,可能是安全的,開始,自己也有這個打算。
但是,如果兩隊人一塊走,那個東西肯定會跟著,伺機報仇。
所以現在,不管是去是留,都是帶了一半的風險。
既然對方如此選擇,那隻能看彼此的運氣了。
“那就看運氣吧!”
“你們留下?”
“對,我們留下,也算是我們幫趙老板最後一件事情,但是按照約定,這一箱銀元是我們的。”
“好,也祝你們好運!”
趙永恒沒有過多的客氣,往前一揮手,命令自己的人馬上收拾東西,沒多久抬著傷者,抬著銀錠,一群人按照原路匆匆的就走了。
“真的讓他們走了,”高一寶有些詫異:“那玩意我們能對付的了?”
“他們走了對我們是好處。三叔、六叔,你們找一個隱秘的地方,把那一箱銀元先藏起來,我們進去找武器,如果我們能堅持到於隊長他們過來我們就贏了,”
“好!”
三個人分成兩波,衝進了眼前最大的木屋子裏裏麵尋找,一番尋找沒發現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也沒發現有任何的武器。
劉玄月在地上不停的敲擊著尋找暗閣,但是敲了半個房子也沒有找到,反而高一寶在門口外麵找到了兩把生鏽的刺刀。
磨一磨,將就著還能用。
突然,哢嚓一聲響,地板的聲音明顯不同。
“阿南!”
劉玄月心中大喜,喊陳南恩過來兩個人開始趴在地上摸索了起來,果然,下麵應該有暗格。
“老高,拿刀過來!”
高一寶拿著兩把刀遞了過去,以防萬一,他又退回到了門口望風。
“撬開他看看!”
夫妻兩人各在一邊,用力一撬,哢嚓一聲,地板裂開了,又撬了幾下,終於把上麵的木板給弄開了,手電筒往裏麵一照,兩人嚇了一跳。
“什麽東西?”
“死人!”
“我靠,這麽倒黴。”高一寶在門口吐槽著。
“除了死人還有東西。”
“搞點值錢的,不然我真的要去南方了。”
“看好了!”
洞裏麵有一個骨灰盒,骨灰盒上麵還寫了名字,但是,粉塵太大看不清楚是什麽,骨灰盒的旁邊還有一個公文包,公文包的旁邊還有一個長條形的箱子。
陳南風跳得上去把東西堆了上來,接了三個人合力把東西搬了出去,搬到外麵的亮光處,剛好三叔和六叔也已經回來。
“什麽東西?”
“可能是槍!”劉玄月壓抑不住心中的驚喜,手腳麻利的把木箱給撬開了,裏麵果然映入眼簾的是一些子彈,還有三根用油紙包著的長條形的東西。
“果然是槍!”
迅速的把那些油紙包拆開,拆出來了一支阻擊槍,兩隻雙管獵槍,雙管獵槍外麵的花紋和裝飾非常的鮮豔和漂亮,一看不像是普通的東西。
“好家夥!”
“會用嗎?”
“獵槍我們肯定會用。”陳南恩說到。
“那你們拿獵槍我拿這一隻。”
劉玄月拿出了阻擊槍,檢查了一番沒發現問題,直接拿了一排子彈推彈上膛瞄準遠處試了一下,雖然沒有開槍,但是,覺得應該能用。
“你會用?”
“當然,雖然沒有用過這種,但是,我打過幾次靶,應該沒有問題。”
“怪不得這麽彪!”
“行了,以後再說這個。”
“這文件袋裏麵有什麽東西?”三叔已經打開文件袋,往外一倒,嘩啦的一聲,幾條小黃魚先掉了出來,接著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文件。
一看見那幾條小黃魚大家忍不住抱頭大笑。
“6條,估計差不多兩斤,”三叔掂量了一下那些小黃魚的重量樂得合不攏嘴。
“差不多40萬吧?”高一寶笑了起來。
“比你去南方好多了吧?”
“好多了,好多了!”
“三叔,先把東西收起來,回家我們再慢慢分,當務之急,趕緊吃點東西,好好休息,如果那個東西沒有去追趙永恒那肯定還在附近,晚上可能就會出來。”
“好,聽你的!”
這時候已經是上午的四五點,太陽已經沉到了山的另一邊,天很快就黑了,當他退到了那個廢棄的機場,簡單的弄點工事就靜靜的等待。
天漸漸的黑了。
周圍變得一片寂靜,甚至連昆蟲和鳥叫聲動物的叫聲都沒有,安靜的可怕,頭頂空中,於隊長也沒有及時的出現。
陳南恩5個人就躲在廢棄機場的簡單工事後麵,各負責一個方向目不轉睛的盯著周圍的漆黑,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周圍還是一片死寂。
突然,屋子的後麵傳來了奇怪的啪嗒啪嗒的聲音。
所有人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聽了十幾秒,那種聲音還是啪嗒啪嗒的響著,不徐不急,不遠不近,好像固定在一個地方傳過來的。
“到底是什麽聲音?”
“不用管,沉住氣管好自己的方向,”陳南恩叮囑了一句。
“我聽著心裏不爽,要不我和六叔過去瞧瞧?”
劉玄月立馬就反對,說現在關鍵時刻,不要分散力量,一旦出去可能會被對方偷襲,人還是攏在一塊比較安全,何況還是在開闊處,對自己這邊來說是最好的。
話音未落,突然,又傳來了叮叮叮叮,某一種鈴鐺的響聲。
像是風鈴,依然是從房子的後麵傳來的,好像隱隱約約有火光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