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秦熠才把周離送到了周家老宅門口,先前對周離那一通壓榨,自然得給他的老婆大人補充體力。
他帶她去了私廚,簡單吃了點晚餐,菜品是不多,挺簡單的,兩菜一粥。
可是兩個菜都是周離喜歡吃的,粥呢,自然是她喜歡的燕窩粥,而且那燕窩還是秦熠親自買的,專門放在這家店裏的。
這個私廚是他的一個老哥們開的,多年的老友了,而且這家店很有品味,古風古韻的,但裏麵的吃食全都是很高級的頂尖水平,不論是口味還是賣相。
老板姓汪,是國際大廚,中西菜品在他手裏就沒有做不出的,而且不是一般人能吃到的口味。
而且他的菜也不是誰都有資格吃,他隻接待自己熟識的人,還有個規矩就是不許浪費。
在他這兒吃,就是吃多少點多少,如果浪費了,那抱歉下次不再歡迎光臨,不論是誰,他從不給麵子。
“吃飽了嗎?”周離下車的時候,秦熠又問了她。
而且已經不止問一遍了,從她說不吃的時候,他就問,從私廚出來的時候,他還問,現在再問。
此刻周離不禁想吐槽,這男人怎麽有點婆婆媽媽的感覺呢?
不過她知道他是關心她,怕她沒吃飽,因為她今天吃的的確不多,雖然菜很美味,可是她太累了,累的吃的力氣都沒有。
她算是知道了,以後絕對不能輕易讓秦熠解鎖新花樣和新地方,不然他會興奮的停不下來,那她也會累的受不住。
“嗯,飽了,”她老實回他。
如果她要說不飽,不知道他又會做什麽。
現在這麽晚了,爺爺怕是都要睡了,她今天打算好的早下班回來陪爺爺,結果卻被秦熠給打亂了計劃。
“我也飽了,哪哪都飽,”秦熠邊說邊給她解安全帶,偏偏說這句的時候,他就卡在她的胸前。
周離真是怕了他,也知道他的意思,聲音低軟,“秦熠,別鬧了。”
“不鬧啊,那你表示一下,我就不鬧了,”秦熠真是那種超級玩家,會玩死人那種。
他要的表示,能是什麽?
周離已經能完全理解了,身子往前一動,輕輕的親了他一下,“老公。”
這兩個字很有用,秦熠喜歡又開心,轉頭在她唇上碾了一口,又深情的看了她幾秒,才給她鬆開安全帶,放過了她。
周離鬆了口氣就要去開車門,他卻拉著她,“晚上真不用我過來陪你?”
這麽晚才過來這邊,周離肯定今天就不走了。
“不用,你去玩吧,今晚放你去浪,”周離剛才聽他說了陸仲景要過生日。
“老婆,”秦熠皺眉,“你是放心我,還是不在意我?”
這人敏感的跟個小女人似的,“放心你。”
“我不信!”
“是真的,你這麽多年都為我守身如玉,姚晴那麽纏著你,都沒能咬你一口,我還有什麽可擔心的,”周離說的真誠。
秦熠笑了,“老婆說的這倒是實話。”
“所以去浪吧,我放心,”周離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就是別喝太多酒。”
“好,老婆交待的話,我一定謹記,”秦熠聽話的不行。
“那去吧,再不去人家都要散場了,”周離催他。
秦熠點頭,周離開門,但還沒下車,又被他拽了回來,然後又一個癡吻才鬆開她,最後抵著她的額頭,氣喘的不行,“老婆,我怎麽這麽粘人啊,真是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你分開,恨不得變成你的小掛件。”
周離真是笑了,男人嬌成這樣還說的如此不臊,他秦熠也算是第一人。
“那你想辦法變吧,以後我絕對把你掛在身上,寸步不離,”周離說著輕拉開他,“別膩歪了,走吧,路上開車慢點。”
秦熠點頭,“那你也早點休息。”
周離應下,下了車,秦熠看她進了周家,才開車離開。
周離往老爺子的住處走去,還沒到門口,就看到了周渠從裏麵走出來。
這是周離沒想到的,沒想到這麽晚周渠會在這兒。
“哥?”周離看了眼老爺子房門,跟周渠打招呼。
“爺爺睡了,”周渠開口,眸光暗沉的看著她,有些冷。
空氣中的酒味讓周離皺眉,周渠喝酒了,她垂了垂視線,“那我進去看一眼爺爺。”
周渠沒說話,周離繞過他進了老爺子的房間,如周渠所說,老爺子睡下了,而且似乎睡的很沉,連她來了都沒察覺。
周離靜靜的坐在了他的床邊,看著老爺子的臉發現他瘦了很多,瘦的讓人心疼,心疼的她想流淚。
周離差不多坐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從老爺子房間離開,可是出了門就看到周渠還沒走,她眉頭皺了皺,“哥,找我有事?”
周渠沒說話,周離神經緊了緊,“天不早了,哥也早點回去吧,你這樣子別自己開車,讓司機來接你。”
“你這是關心我嗎?”周渠低問。
周離喉嚨一緊,“你是我哥。”
周渠笑了聲,“是啊,我是你哥,這輩子都是。”
周離沒有接話,周渠也沒有說什麽,兩人靜默了幾秒,周離抬腿準備走了。
可是下一秒,手臂卻是一緊,周渠抓住了她,頓時周離神經一跳,雙眸放大的看向了周渠。
“離離,你想我結婚嗎?”他緊抓著她的手微微顫抖。
三天後就是他和方瑜大婚的日子,現在他突然問她這句,周離不傻,明白他的意思。
“哥,你喝多了,”周離短暫的驚慌後便平定了情緒。
周渠一雙黑眸變得赤紅,緊盯著她,“離離你回答我。”
周離的手腕被他握的很緊也很疼,她剛要回他,就聽周渠低低道:“隻要你說不想,這個婚禮我就取消,我不結了。”
“周渠,你說什麽醉話,放手!”周離怒喝,也把手往回抽。
可是周渠就是不放手,而是緊盯著她,他對自己說隻要她開口,他願意為她放棄一切,哪怕是自己的仇恨。
“離離回答我,想清楚了再回答,”周渠聲音低顫。
周離神經緊縮,她盯著周渠,忽的覺得這樣的他有些陌生,陌生的好像不曾認識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