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

電話是蕭毅打來的。

“學妹最近還好嗎?”蕭毅的聲音帶著抹淡淡的笑意,讓人聽著他的聲音就能想像出他打電話的樣子。

如果她真的好,他是不會打電話的,他沒有經常騷擾她,但是他每次打來電話的時候,似乎總是有事發生。

如果說是巧合,那有點未必太巧了。

不過苦不外揚,揚了別人也幫不了,反而會讓人笑話。

“還好,蕭先生找我有事?”周離淡問。

“沒有,就是很久沒跟學妹聯係了,問候一下,”蕭毅的話讓周離想到上次他打電話的借口是送她燕窩,不過被她拒絕了。

這次他很明白,沒有再用這樣的理由。

“蕭先生有心了,我很好,如果沒有別的事,那我掛了,”周離沒功夫跟他閑扯。

“學妹就不肯多聊會?”蕭毅聲音裏的笑意加重。

“我沒有蕭先生那麽閑,”周離沒給他留一點臉。

她一貫這樣,她看不上人的,根本不會多浪費口舌。

不過蕭毅就是不惱,“行吧,那就聊點正事。”

他還是不願掛這個電話,如果不是因為他們之間有合作,周離才不會給他這個機會,“蕭先生請說。”

“關於演出的事,我想問直學妹準備的怎麽樣了?”

周離看著鏡中的自己,“曲目都安排好了,我的助理應該發給你的助理了,如果你沒有收到,你可以問下你的助理。”

“有收到,不過有幾個問題,我想跟學妹再溝通一下,”蕭毅一本正經。

“蕭先生請說!”

“演出曲目的合奏太多,我家老太太更喜歡看鋼琴獨奏,所以學妹最好多排幾首你的獨奏曲目,演出費我肯定會再多支付。”

“行,加幾首?”周離也沒跟他磨嘰。

他人傻錢多想聽曲,這事不難辦。

“演出過程中,我想給我家老太太一個驚喜,”蕭毅又提要求。

“可以!”

“我想.......親自給她獻一首曲子!”

聽到他這話,周離想到他資料上的介紹,拿過大獎的人彈一首曲子根本不是個事,“可以。”

“這麽爽快啊,我還沒有說完呢,”蕭毅笑了,這一笑讓周離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就聽他說道:“我是想跟學妹一起為我家老太太獻曲。”

“這個不行,我不跟人合奏!”周離這話說的有些假,她的意思是不會跟他合奏。

蕭毅淺笑:“學妹怎麽這麽著急,你聽我說完啊。”

這次周離沒有接話,蕭毅解釋:“我給學妹說過的,我家老太太喜歡聽你彈曲,而我又是她最疼愛的人,如果我們倆一起給她演奏曲子,琴瑟和鳴,那絕對會讓她很開心。”

好一個琴瑟和鳴!

“蕭先生的想法的確不錯,但是很抱歉,我不同意,”周離拒絕的一點不拖泥帶水。

蕭毅也不意外,相反笑了下,“為什麽?”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我不和人合奏,而且琴瑟和鳴這事,我隻跟我的男人一起,蕭先生還不配,”周離的話讓門外的秦熠勾起了嘴角,心情啊驟然美好。

有時人的幸福和快樂就是這麽簡單,隻要在意的人一句話就夠了。

秦熠撫了撫下巴,推門進入,“老婆,衣服還沒換好啊,我幫你。”

他是故意的,就是要讓電話那邊的人聽到。

蕭毅當然也聽到了,“學妹原來在.......”

“再見!”周離不給他廢話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秦熠走了過來,將她自然的擁進了懷裏,“姓蕭的?”

“嗯,”周離應了一聲,轉過身來看著秦熠,“你對這個人怎麽看?”

“看?”秦熠輕哼,“我想揍。”

周離,“嗯?”

“有事沒事給我老婆打電話,不欠揍嗎?”秦熠看著周離的唇,今天她塗的是粉色的唇粙,很是好看,有種三月桃花綻開的感覺。

“除了因為我之外,你對他這個人還有什麽想法?有沒有覺得他這個人從出現到離開,再到現在隔三岔五來個電話,有沒有什麽不對?”周離試探的問他。

秦熠笑了,“老婆,你有什麽就直說,跟我就別繞了,我不想費腦。”

“我覺得他這個人有問題,他上次過來,你的鋪子和你都受了傷,而且他每次給我打電話,總是有事發生,如果他不是瘟神,那這事就要燒腦想想了,”周離說這話時,抬手摸了摸秦熠的下巴。

胡碴刮著指腹,那感覺癢癢的很是舒服,其實周離最喜歡的不是秦熠親她,而是用下巴的胡碴蹭她,每當那個時候她總有種被寵著的感覺。

她會有這感覺,大概是是小時候她父親和老爺子經常這樣對她吧。

都說童年裏留下的東西會帶一輩子,現在看來果然如此了。

秦熠看著周離的眸光深了很多,他自然早就知道蕭毅有問題了,沒想到他的這個軟膩的老婆,居然也發現了,還來提醒他。

隻是有些事,尤其是男人間的事,他還是不想讓她知道,怕她不放心。

“哦,你這麽一說,我還真得注意了,”秦熠配合著她,“我會讓人查查。”

說完,秦熠的頭低了一些,碰了下她的,“既然你都發現了不對,怎麽還跟他合作?”

“是他非要跟我合作,而且他的非我不可,肯定會另有圖謀,所以我就順著他,看看他究竟要做什麽,”周離這話有點將計就計的味道。

“可是老婆你這是將自己置入危險之中,”秦熠一直擔心這個。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周離的手從秦熠的下巴滑到了他的喉結,“再說了,我還有你啊。”

這話說的甚合他心,現在的她真是越來越懂他的心思了。

而他定是盡他所有,也會守她護她。

“老婆,”他低叫一聲,就要親下來。

周離頭一偏,手也擋住了他的嘴,“不早了,我們該去忙了。”

秦熠笑了下,親了親她的手心,“走,我先送你。”

兩人出門,秦熠給周離拿包,她先開了門,然後嗷的尖叫了一聲,人也兩個後連退。

秦熠一個健步衝過來,第一時間將周離抱在懷裏,然後黑眸肅殺的看著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