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的收線聲響在秦熠耳邊,他沒有移開手機,一邊姚晴看著也沒敢說話。

做賊心虛,說的就是此刻的她。

大約過了半分鍾,姚晴就聽到秦熠噗的笑了,她震驚的看著他,隻見秦熠是真的在笑,而且笑的很是明媚燦爛那種,“阿熠......”

“不想走?”秦熠接著先前的話問了。

姚晴點頭,“我不走,我就要跟著你,陪著你。”

在秦熠麵前,姚晴一點都不潑,就像個沒長大的小女孩,很是做作那種。

秦熠抿了下唇角,“周離的藥是你下的?”

在傅丞的地盤,沒有誰有那個膽子玩下,藥這個把戲,更不可能是對周離下,除了姚晴。

原本姚晴打算好了,如果周離中藥出了事,秦熠問她,她一個死不承認,他也不能拿她怎麽樣。

可是沒想到周離這個女人中了藥,直接來找秦熠。

麵對著秦熠那審視的眼神,姚晴有些心虛,但想到他對自己的縱容和虧欠,於是脖子一梗,“是我,我就是想教訓她,讓她出出醜,誰讓她到哪兒都端著,一副聖女高高在上的樣子。”

這是姚晴的真實想法,今天看到周離在台上彈著鋼琴光彩四溢,惹得那些男人注目的樣子,她真是嫉妒的不行。

“隻是想讓她出醜?”秦熠聲音低冷。

縱使秦熠再縱容她,姚晴也不敢承認自己想毀了周離,她點頭,“對啊,我就是想教訓她一下而已。”

說完,姚晴又往秦熠身邊貼了貼,岔開話題,“阿熠,別送我走好不好?”

秦熠抬手,把手臂從姚晴手腕中抽開,下頜緊了緊,“姚晴,你一直在作,我不是不知道。”

“阿熠......”

“我放任著不管,不過因為覺得對你有虧欠,可你似乎作的越來越......”秦熠說到這兒頓住。

姚晴的心跳停了一拍,臉上露出了少有的慌張,“阿熠我......”

“姚晴,”秦熠打斷她,嘴角浮上一抹邪佞的笑,“別緊張,我的意思是你作的越來越深得我心了,比如下,藥這事你就作的不錯。”

秦熠在誇她,而且是笑著誇的,真沒有責備她的意思。

可是姚晴的臉卻像是霜打了似的,一點點變白,“阿熠......”

“前麵停車,送姚小姐去機場,”秦熠對司機沉冷出聲。

車子停下,秦熠下了車,姚晴坐在車內,趴在車窗上,“阿熠,阿熠......”

她知道秦熠要去哪,他要去找周離,而此時的周離又急需男人,所以她這是沒霍霍成周離,反給他們做了嫁衣?

不!

她不要!

她要阻止!

“停車,停車!”姚晴猛拍著車門。

司機給車門上了鎖,踩下油門的時候,提醒了一句,“姚小姐請坐好!”

酒店裏。

周離看得見的難受,袁圓雖然不懂中了那種藥是什麽滋味,但在她喜歡的小言情文裏看過......

“離姐,你真的決定好了?要秦總過來,不去醫院?”袁圓對周離是真服氣。

男人養的小三給她下了藥,她就給這男人打電話,袁圓可以想像姚晴知道了得有多慪。

不過,袁圓對秦熠真的沒有好感,覺得周離就這樣把自己交給了秦熠實在太虧得慌。

“我有老公去醫院做什麽?”周離媚眼如絲,聲音也比平日嬌媚很多。

“可是秦總他.....”袁圓想說什麽,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離姐你真想清楚了?”

男人跟女人睡與不睡,差別可大著呢。

如果周離跟秦熠沒有實質關係,周離可以全身而退,一旦睡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周離全身如同火燒,內心裏更像是萬蟻噬咬般,她進了房間就直奔冰箱取出一瓶冰水猛灌下去,那涼意讓她身體內的熱燥緩了幾分,“姚晴這麽做就是想毀我,我得讓她知道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到底有多痛。”

袁圓嘟嘴,“雖然這樣做很爽,可是離姐搭上的是自己啊。”

周離將冰水放在自己的臉頰,享受著那舒服的涼意,“袁圓,如果我說我想睡秦熠很久了呢?”

“啊?!”

袁圓瞪大眼睛,好一會才出聲,“離姐,你,你不是不喜歡秦總嗎?”

周離看著窗外,眼前有什麽閃掠過,她淡笑,“圓,如果秦熠注定是我的男人,那我何不早行使一個妻子該有的權利?”

她話音剛落,門鈴響起,周離知道是秦熠來了,頓時體內的熱燥更強了,聲音都不禁啞了幾分,“去開門。”

“離姐......”袁圓還想說什麽,但是麵對著周離的眼神,最後又咽了回去。

袁圓打開了門,“秦總!”

秦熠的目光越過袁圓看向了周離,隻是一眼便眸子收縮。

“你出去!”秦熠邊說邊往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