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離早已經觀察完了整個蕭家,並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地方,而她唯一沒去過的,隻有蕭毅的房間了。
如果這兒真有暗室什麽的,那入口應該也在蕭毅的房間。
好不容易碰到這麽好的機會,周離怎麽會放棄?
心裏暗自慶幸蕭毅在安排房間的時候,刻意把她安排在了同一層,這倒是方便了周離。
進房房間,周離直奔書架,緊接著是書桌,在最短的時間裏,周離幾乎翻過了所有的地方,可仍舊一無所獲。
就在周離準備放棄的時候,房門突然響了。
蕭毅麵帶微笑的走進來,"繼續啊,不妨給我說說你要找什麽?我也好幫你一起。"
蕭毅說這話,一直朝著周離走著,眼看著越來越近,周離隻能不停的後退,當身子抵在書桌前,周離已經退無可退,可蕭毅也近在咫尺了。
周離有些心慌,但她沒有害怕,抵住蕭毅靠近她的身子,抬起頭直視他的目光。
"我在找什麽你能不知道?你到底把秦熠關在了哪裏?!"
周離心裏認定了是蕭毅抓走了秦熠,自從來了這裏,心裏的懷疑從七分上升成了九分。
既然已經被碰見了,周離也不跟他繞彎子,幹脆擺到明麵上來談條件。
可就算周離直說了,蕭毅也不想承認,他挺直自己的身子,扭頭去了書桌旁坐下,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你這樣懷疑我,讓我很難過啊,離離。"蕭毅臉上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周離不為所動,隻看著他。
"你要不相信的話,那隻管搜就是了,或者,搬進我的臥室來住也可以。"
一本正經的說著不要臉的話,周離的臉都忍不住抽了抽。
這男人得有多欠,在這裏泛著混,周離還真拿他一點辦法沒有。
這般深城府的男人,並不好對付,周離轉身離去,再待下去她怕自己被氣死。
周離走後沒多久,蕭毅再一次離開了,而這一次才是真正的離開了蕭家,周離是在窗台上看著蕭毅離開的。
咖啡廳。
姚晴看著走進來的男人,想到他對秦熠的傷害,真是恨不得拿把刀把這人給捅了。
可姚晴不敢,等蕭毅坐下,她才開口質問,"你為什麽要傷害秦熠?你忘了怎麽答應我的?"
蕭毅淺嚐著麵前的咖啡,不緊不慢道:"當年你設計那場綁架時,你不也是一樣傷害了他?你傷害在先,我也不過是有樣學樣,說起來,還得叫你一聲前輩。"
對於當年的事情,姚晴一直感到心虛,她想法設法的把所有痕跡清理的幹幹淨淨,可卻還是被蕭毅拿了把柄。
如果他透露給秦熠,姚晴就算是徹底失去了秦熠,這讓她不得不顧及蕭毅。
姚晴也不跟他廢話,"我要帶走秦熠,周離現在已經在你的地盤上了,你想做什麽都沒有人攔著你,秦熠對你來說已經沒有用了。"
"秦熠怎麽會沒用,沒有他,我就算是留住了周離的人,也不能讓她就範啊!"蕭毅一副很是無可奈何的語氣。而秦熠是她心甘情願留在這裏的辦法,蕭毅要的是周離能安寧的呆在他身邊。
"用你當年對付我的辦法,她還有什麽不樂意?你這樣的人,會沒有辦法嗎?"姚晴嘲諷。
蕭毅搖頭著,"她跟你不一樣,姚晴,別太看得起自己,隻要秦熠消失,周離才會乖。"
"不行,絕對不行!"姚晴幾乎是尖叫起來。
如果不是蕭毅的人提前清了場,隻怕是姚晴這一叫整個咖啡廳就能看到他們倆做在一起。
蕭毅不悅的擰眉,"姚晴,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說不?"
"我不管,你不許碰秦熠,否則我跟你沒完,如果周離知道了,也不會放過你。"姚晴半是祈求,半是威脅。
這軟硬兼施的模樣成功搞煩了蕭毅:"行了,既然不願意,那還有另外一個辦法,讓秦熠忘了周離。"
“怎麽忘?”姚晴不解。
蕭毅哼了聲,“這個你就不用管了,總之他忘了周離,對你來說不是最想要的嗎?”蕭毅陰陰的笑著。
這話沒錯。
隻要秦熠忘掉周離,這樣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擁有完整的秦熠,不論是他的人還是他的心。
姚晴心動了,並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她把周離和她的計劃全部告訴了蕭毅,兩者相對比起來,明顯蕭毅的辦法更讓姚晴滿意。
畢竟周離答應的事,誰知道她會不會反口,而且到時她一個不願意,姚晴拿她也沒有辦法。
可如果秦熠忘了周離,任憑她周離再有能耐,也無計可施了。
蕭毅聽著姚晴的話笑了:"女人啊,隻要動了心,都會變愚蠢!"。
跟姚晴這種女人合作,真不是周離的腦袋能做出來的事,可事實在眼前,蕭毅也隻能安慰自己,周離不是神,偶爾也會蠢一下。
沒在這件事上糾結,蕭毅看著姚晴:"還有一點,在你成為秦太太以後,把秦熠所有的銷售渠道全部給我用,這對你來說不難吧。"
姚晴眼裏隻有秦熠,對這些事情根本不感興趣,生意場上的事自然會有男人去操心,想都不用想姚晴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而蕭毅,表麵上是一個正經的珠寶商人,可暗地裏,卻在非法開采礦石。
如果隻是小批量的,混在正規渠道的礦石裏也能賣掉,但是蕭毅可不僅僅有一個礦,這麽一大批礦石想要脫手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事。
而秦家卻能為他打開這條礦石銷售的路,這也是他對付秦熠的另一個重要原因。
之前秦熠斷了跟他所有的合作,就等於斷了他的財路。
蕭毅離開咖啡廳,叫司機把車開去了黑市,很快就有人拿著一管針劑走了過來。
"蕭先生,這是這裏效果最好的一款,保證你想怎麽樣都可以,隻要這一針下去,他連他媽是誰都想不起來。"
那人壓低的聲音站在車窗旁,有些猥瑣的說著。
蕭毅接過藥劑,直接把車窗升了起來,懶得搭理這種蠢貨。
看著手裏這所謂的打下去可以讓人忘記前生今世的針,蕭毅頗有興致,一到家,就直接去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