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惹事!”
沒等薑兮上手,周離便製止了她。
這兒是薑兮打工上班的地方,與姚晴起了衝突,最後有麻煩的還是薑兮。
更何況姚晴現在也隻是來吃個早餐,並沒有要做什麽,可薑兮清楚這女人就是來惡心周離的。
不過薑兮最反骨,想惡心人不是嗎,她最拿手,她嘴角微揚的壞壞一笑,伸手捏住周離的下巴,“離離,你今天皮膚這麽好,抹的什麽啊?”
薑兮的話讓周離想到今天在秦熠住處的那些化妝品,全新的成套的海藍之迷,不過她並沒有用太多,隻是隨意抹了些保濕滋潤的。
“海藍之迷,”周離如實回她。
“不對啊,你平時也是用海藍,可沒有今天這膚色好,”薑兮托著腮,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周離看出來薑兮在整幺蛾子,輕白了她一眼,剛要開口,薑兮忽的故意往她麵前一湊,“是愛的滋養對不對?你跟你家小秦爺又滾床了吧?”
周離,“......”
這個薑兮就沒有她說不出口的話,而且雖然一副壓著聲音的樣子,可說出口的話卻是整個甜品店都聽得到。
一邊的姚晴臉瞬間就黑了,甚至還能看到她用唇語罵了人。
薑兮將姚晴的表情盡收眼底,嘲弄的暗笑,看著周離繼續說著刺激姚晴的話,“離離,你家秦熠一夜幾次,每次多長時間?”
周離雖然知道薑兮是故意,但臉還是紅了,挖起麵前的一塊蛋糕塞到了她的嘴裏,“吃你的吧!”
薑兮一邊吃著自己做的美味蛋糕,一邊欣賞著姚晴那吃了蒼蠅般咽不下吐不出的表情,心裏那叫一個爽。
“你好美女,你的咖啡和甜品!”這時店員端著姚晴點的餐送過來,給她擺好以後說了句,“一共是兩百八十八塊。”
這一會被刺激的怒火中燒的姚晴拿過自己的包,掏出三張大鈔往地上一扔,“不用找了。”
三張鈔票分落在地上,店員看著這情形,尷尬又無奈,最後隻能彎下身去撿。
不過下一秒,薑兮便拉住了店員的手臂,阻止她去撿地上的錢,然後看著姚晴:“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小三界的泰鬥,綠茶圈的茶花,臉皮厚過長城的姚(窯)姐嗎?”
噗!
原本被羞辱到的店員,因為薑兮這話瞬間破笑,周離也是一樣,她慶幸自己沒喝咖啡,不然肯定失態。
姚晴的臉瞬間就變了色,由白到紅,再由紅到紫......
薑兮才不管她的臉變成什麽色,而是指著地下的錢,“怎麽回事?”
店員要解釋,薑兮抬手打斷她,“讓這位姚小姐說。”
姚晴死瞪著薑兮,“你們東西上來,我一口沒吃了就要錢,窮瘋了吧!”
“這是我們店的規矩,”薑兮往旁邊牆壁上的友情提示指了指,“既然姚小姐選擇來我們店消費,就要遵守我們店的規矩,現在請你把錢撿起來交給我們的店員。”
姚晴冷笑,“什麽?我撿?錢給你們了,你們要拿就自己撿。”
薑兮抿唇,“姚小姐,要麽你撿起來,要麽重新付錢。”
姚晴哼了一聲,“我不撿,我也不會再給。”
薑兮看著囂張的姚晴,“你確定不撿?”
“不撿!”說著,姚晴便去拿咖啡,不過下一秒咖啡卻被薑兮給端了過來。
姚晴瞪著薑兮,“你什麽意思?”
“小姐還沒付錢,咖啡還不能喝,”薑兮嘴角彎彎,保持著職業的微笑。
“錢在地上!”姚晴指著地板上的鈔票。
“對,你的錢在地上,所以我們的店員並沒有收到你的錢,”薑兮邊說邊身子往前傾了傾,“姚小姐,兩百八十元,我們這裏支持現金,掃碼和刷卡,請問你用哪種方式支付?”
“我不會再付,要錢就自己撿,”姚晴十分的囂張。
薑兮微微一笑,站起身子,同時也把咖啡和桌上的甜品端起來,轉身交給身側的店員,“拿出去,喂狗。”
說完,她轉身。
“你罵誰呢?”姚晴騰的就起了身,怒吼著抬手就去扯薑兮。
不過薑兮早有防備,直接反手就掐住了姚晴,“罵?我有罵嗎?”
有罵!
剛才她讓店員把東西給狗吃,根本就是罵她不如狗,隻是這話姚晴又不能說出來。
她瞪著薑兮,氣的臉脹紅,薑兮卻是巧笑嫣然,甚至還衝著店內其他顧客問道:“你們有聽到我罵人嗎?”
“沒有!”大家異口同聲。
薑兮看著像是吃了蒼蠅一般的姚晴,“姚小姐聽清了嗎?”
姚晴麵對著眾人指指點點的眼神,終是呆不住,把手一抽,惡狠狠的看著薑兮,“你等著。”
“隨時恭候,”薑兮不懼的說完,衝著門口一指,“慢走,不送。”
姚晴氣急走人,薑兮彎腰撿起地上的錢,給扔了出去。
店內掌聲響起......
“臭毛病,別人慣,我不慣,”薑兮重新坐到了周離麵前。
“她記仇,肯定會來找你麻煩,你小心一點,”周離提醒。
“我才不怕她,這是法製社會,她敢亂來試試,”薑兮說著看了眼周離麵前的甜品,“你怎麽沒吃?不好吃嗎?”
周離哪會說不好吃?
“光看你表演了,忘了吃,”周離邊說邊開始吃甜品。
薑兮嘰哩咕嚕一通輸出,最後道:“惡人就得惡人磨,對付姚晴這樣的女人,就得像我一樣,得收起你的三淑五德,禮儀綱常,該撕撕該罵罵,保準她以後不敢囂張。”
周離淺笑,“好,下次再和她交鋒,我就試用你的招術。”
“等回頭我再教你幾招,”薑兮說著還擼了把袖子。
周離很快把甜品吃完,看了下時間,“我不耽誤你工作了,你忙吧,我也要走了。”
“那你路上小心,晚上去我那裏暖,床,”薑兮衝周離擠媚眼。
周離無奈輕笑,她剛出了甜品店,口袋裏的手機響了,是周渠打來的。
“哥......”
“離離,爺爺要我給個交待,”周渠開口就是這麽一句。
周離沉默了兩秒,“你要我找方小姐?”
周渠遲疑了一會,“隻能暫時先這樣了。”
“周渠,”周離叫了他的名字,“什麽叫暫時?”